我保持着那个侧拥抱的别扭姿势，一动也不敢动，生怕惊醒了她。午后的

光在床缓缓移动，吊瓶里的药一滴一滴往下坠，像是时间的刻度，静静记

录这一刻只属于我们两人的安宁。

不知过了多久，瓶中药见底。我小心翼翼地伸手想去够床的呼叫铃，可

刚一动弹，怀里的燕便醒了过来。

「我睡了多久？」她睛，有些不好意思地抬看我。

「还不到一个小时吧。你接着睡，没事的。」

「不用。」她摇摇，捂着嘴打了个呵欠，「这一觉睡得好踏实，觉好像

睡了很久很久。」

「那先让护士给你换药。」

我刚要继续去摸呼叫铃，她却伸手轻轻住我的手腕：「不要。」

我低看她。

「别急嘛，我……想先同你说说话。」

她望着我，语气有些撒的意味。这一觉睡醒，她的状态可见的好了许

多，圈虽然还红着，但底的眸光已然恢复了几分往日神采。

「好，都依你。」

我笑着，把输上的限关掉。

她看着我的动作，中浮起一丝追忆的神，轻声：「上一次住院，你也

是这样陪着我。」

那不过是几个月前的事，现在想来却仿佛已经过了很久。当时我也这样守在

病床边，笨手笨脚地照顾她。

「我会一直陪着你。」我微笑着说。

「油嘴。」燕伸两手指了我的鼻，「去一次，反而变得

更会哄女孩了。」

「哪有……」

「对了。」她打断我的辩白，话锋一转，「你来之后，跟芸芸联系了吗？」

「打了电话。」我说，「她说让我来看你。就是……」

「就是语气不好，是不是？」

「嗯……」我苦笑一声。

「你别往心里去。」燕轻轻叹了气，目光柔柔的，「芸芸那丫就是嘴

心。知你去，她比我还要着急。为了救你，她也是拿命去拼的。」

「我没往心里去。」我低下，「我……就是担心她还不肯原谅我。」

「那就去求她原谅，把她追回来呀。」燕撇撇嘴，语气轻快，「她心里还

是有你的。」

「嗯，我知的。」

见我应是，燕忽然又屈起手指，隔着在我间轻轻弹了一下，换

上一副半真半假的玩笑吻：「不过在这之前你可得把这玩意儿住了，不能再

去招惹旁的女人，否则芸芸绝对不会原谅你的。」

我本能地往后一缩：「，你就别逗我了。」

「什么这是，躲那么远？」她假装不兴地撅噘嘴，伸手来，隔着

一把握住了我那玩意儿，「过来，让我看看它是不是也跟着你变瘦了？」

我苦着脸，有些尴尬，又不敢违逆她的意思，只好任由她轻拢慢捻的「检查」。

久旷的下经不住挑逗，在她温素手的抚下迅速起，将撑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