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跟我脱不

了系。虽然听说整件事里许晴一直是站程言这边，可此时真正与她面对面，

还是难免令人心中忐忑。

我垂下目光，视线不自觉地越过她，落在一旁的燕脸上。

躺在病床上的她脸白得近乎透明，嘴也没有一丝血。双闭，眉

却微微蹙起，像是在梦里也还在忍着什么痛楚。

许晴顺着我的目光看了，轻声解释：「菲菲这次真是遭了不少罪，早

前我见到她时浑都是淤青和勒痕。最严重的是黄破裂，医生说幸亏送来的及

时，再拖到大血后果就不堪设想。」

「而且……」许晴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她神上也受了刺激，

这几天一直没怎么睡好，一闭就开始说梦话，念你的名字，怕你在里面事。

现在你来了，她应该能安心一些。」

心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下，双得几乎站不住。好容易走到病床边，想

去握她放在被外面的手，又怕碰疼她，只能悬在半空。

就在这时，燕的睫忽然颤了颤，睛慢慢睁开。那双丽的眸起初有

些失焦，像是刚刚从一个极远的梦境中醒来。她茫然地望了片刻天，随后视

线慢慢转动，落在我上时，她微微一怔，下一秒眶立刻就红了。

「小闯……」

「是我，我来了。」

泪在一瞬间决堤，我赶低下，用袖胡抹了一把。

「燕，对不起&hel

lip;…让你受苦了。」

「傻弟弟……」

她看着我狼狈的模样，角微微勾了勾，像是要一个微笑，却终究失败

了。一滴泪珠顺着她角落，没洁白的枕巾里。

后传来脚步声。许晴站起，笑着看了我们一：「行了菲菲，医生要

你注意控制情绪，见着人没事你也该安心了。你们聊，我在外面等着。」

门轻轻合上，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我和燕菲菲就这样互相望着，谁也没有再开。午后透过纱帘落在她苍

白的脸上，把她的眉映得格外温柔。我痴痴地望着她，她也痴痴地望着我，仿

佛要把这些日缺失的时光全补回来。

半晌，她终于缓缓抬手，指尖轻轻上我的脸颊，为我拭去角的泪滴，再

沿着我的眉骨、颧骨，一一地描摹下来。

「瘦了。」她说，声音沙哑而温柔。

「里面伙清淡。」我扯了扯嘴角。

「靠近些。」

我侧坐在床，小心翼翼地避开她上的和伤。她把脸埋我的

前轻轻蹭了蹭，像一只终于找到窝的浪猫。

「上都有酸味了。」

我尴尬地往后缩了缩：「里面一周才让洗一次……我一来就来看你了。」

燕把我扯回来，抱的更加用力，像是要把自己嵌我的。

「别走……你真的来了……好开心……对不起……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