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手腕时发的「咔嗒」声终于让我从恍惚中回过神来。

「你们凭什么抓人，有什么证据？！」我挣扎了一下，后脑勺立就挨了

一掌。

「有没有证据，回去调查了才知。」中年警官像是没看到手下的小动作，

面无表情地挥了挥手，「带走。」

我被押着走办公室，穿过长长的走廊。同事们纷纷抬起，目光齐刷刷地

落在我上。有人震惊，有人恐惧，有人好奇，还有更多的人是幸灾乐祸。

走到大堂时，我在人群里看到了燕。

那天之后她并没有跟着林叔去郴城。可能是用什么方式让林叔打消了让她去

陪那个沈局的打算，也可能压就没有沈局打电话来让她去陪这件事，我不知。

总之就是林叔走了，她还留在东莞。此刻她就站在前台旁静静地看着我被带

走，致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可就在我们的目光汇的瞬间，她的嘴忽然微微动了动。

沉默。

她用型说。

我读懂了。然后就被押了大门，警车的后座。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世界安静了下来。警笛没有拉，车平稳地驶停车场，

汇主的车。我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熟悉的街景倒退，忽然觉得一切都

像是场荒诞的梦。

审讯在当天晚上行。我在留置室里枯坐了大半天后才被带审讯室。白

的墙，刺的灯光，一张桌三把椅，墙角的摄像亮着红的指示灯。

负责审讯的就是抓我回来的那个中年警官。四十，国字脸，眉有很

的川字纹。他坐在我对面，不不慢地翻开文件夹，又抬看了我一：「姓名。」

「……」

「姓名！」川字纹敲了敲桌，重复。

「警官，我是冤枉的。」我说。

「哪那么多废话，问你什么就说什么！姓名！」

「……张闯。」

「年龄！」

「二十……上二十一。」

「别！」

「……男。」

「行。你自己代吧，省得我们费事。」

「我没什么好代的。」我重复了一遍，「我是冤枉的。」

「冤枉？」川字纹挑了挑眉，从文件夹里一张照片，「这个人你认识吧？」

我抬看去。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女孩，穿着会所的工服，笑容甜。我认识

她，是雅韵轩的服务员，刚来不久，好像是叫小梅还是小。

「认识，是雅韵轩会所的服务员，名字记不清了。」

「她指认你曾经以工作为名，迫她为客人提供特殊服务。」川字纹又

几张照片，一张一张地摆在我面前，「还有她，她，她……这些都是你公司的员

工吧，她们都指认了你。」

警察可以在审讯过程中给嫌疑人展示证人照片吗？我不知，但这位警官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