幅由我亲手制造的荒诞图景。

夏芸整个人都呆住了，手足无措地看着我，声音都带了哭腔：「老公，你…

…这是怎么了？」

我着气，神茫然地盯了天板半晌，再开时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飘

来：

「……芸宝……我……是不是坏掉了？」

……

（27）暗涌

那一晚我们后来又说了什么我已经有些记不清了，只记得我和夏芸最后又

到了一起，连着了好几次。我虽然的还是比平时快些，但好在没有再那

尴尬的洋相。

我们谁都没再提阿辉这个名字，仿佛只要不说，那个人就从未回来过。

那晚的混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将我和夏芸淋的透，却又在第二天清

晨诡异地蒸发净。

租屋里恢复了往日的节奏。清晨的闹钟，厨房里煎的滋滋声，晚上熄灯

前她窝在我怀里小声说晚安。

似乎唯一的变化，就是我对夏芸的着了。

以前是喜，是，而现在成了贪婪。每天清晨醒来第一件事是把她压在

下，夜晚熄灯前最后一程序也是把她里。有时甚至午休时分她在办公

室午睡，我就溜厕所隔间，掏一双她昨晚换下来的丝袜捂着鼻，脑海里全

是她被我到哭喊时的模样，手上动作快得几乎，来时脑里嗡嗡作响。

在这情况下，夏芸对的适应力以惊人的速度提。她不再是那个会在我

时张到发抖的小姑娘。她学会了迎合，学会了撩拨，甚至学会了一些让我

耳发的羞耻玩法。

那天我俩正在我的办公室里搂着说些不着边际的情话，包却忽然在外面敲

门。我急忙起整理衣服，她却狡黠一笑，矮钻了办公桌下面。

「芸宝，你、你什么？」我惊呆了。

她仰起脸，神在昏暗的桌底影里亮的灼人：

「让、他、、来。」她用气音。

我无声吞了唾沫，最终选择打开双，给她腾空间。

包走来，手里着加盟合同跟我聊起刚刚谈成的一个客。而夏芸就躲

在办公桌下面，像只偷腥的猫儿，隔着西先是用脸颊轻轻蹭，亲吻那早已起

来的廓，然后慢慢拉开拉链，把我去。

包还在滔滔不绝地讲着提成比例，我却死死咬住下，指节发白地攥着桌

沿。她尖灵活地绕着冠状沟打转，时而时而浅，偶尔还故意发极轻的

「啧啧」声。

我只能用最平板的声音「嗯」「对」「继续」来回应着包，额角却沁细

密的汗。

包一走，我把她从桌下拽来，直接在办公桌上，从后面狠狠贯穿。她

咬着自己的手背不敢叫的太大声，可却诚实地往后迎合，得一塌糊涂。

「阿闯，老公，我，再用力……芸宝要被你死了……啊……我要不行了，

快、快给我……」

「！我、我忘记了……」

「没关系，我今天安全期，都来，给我……来了……好……呜呜

呜……」

结束时她整个人像被化了似的在桌上，声音都哑了：「阿闯……你今

天好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