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一下，随后开始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我想说我会跟夏芸说清楚，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说清楚？说什么？我和

她又不是情侣，我有什么资格去「说清楚」？

沉默在房间里蔓延。窗外的喧嚣似乎也渐渐平息，跨年夜的狂接近尾声。

「我……」我了涩的嘴，终于找到自己的声音，「准备从这儿搬

去。」

燕听了，轻轻「嗯」了一声，过了几秒才又开，声音里有一丝——仅仅

只是一丝——可以称之为动容的情绪：「傻瓜。」

她翻过面对着我。灯光下，她的脸还有些红未退，睛却清亮了许多，

静静地看着我。

「我问的不是你跟夏芸的事。」燕的语气很温和，甚至有像普通的大

，「我是问你对自己的未来有什么打算？总不能一直当个小保安吧。」

顿了顿，她目光在我脸上停留片刻，才继续说：「再说，也不要你跟夏

芸断了。她又没错什么。而且……也不可能离开林叔，跟你。」

「……嗯。」

我沉默了良久，终于闷闷应了声，随即背过去，把自己的蜷了起来。

燕就是燕。她很理智也很清醒，一句话就把我拉回到现实。

一个小保安，怎么跟林叔这江湖大佬争？

「傻弟弟，你别误会。」燕从后拥住我，「其实你林叔他……真的不会

在乎咱俩的事。他只会……呵呵，总之没别的意思，是不上你。」

「燕，我……」

我转过刚想开，燕便用一个吻把我想说的话堵回肚里。接着她看着

我的睛，认真：「你是个好孩，夏芸也是。你们俩要好好地走下去。」

「可是我……」

我抓了抓发，声音涩地开始说话，慢慢把心底那些无人可诉的肮脏望

一气吐了个净。最初其实也不想说那么多的，但在她平静而包容的注视下，

在她温的怀抱和轻柔的拍抚中，那自设的堤坝突然就溃决了。

我断断续续地讲，一开始只是跟燕讲自己想着她自的事，后来就说了那

些对夏芸既珍视又亵渎的矛盾心理，连同自己像个变态一样偷闻她袜，甚至

夜跪在她床前嗅她脚丫的丑事都全倒了来。

说到最后，我的声音越来越低，也越垂越低，几乎要把自己埋被里，

像个等待最终审判的死囚犯。

到这里燕其实已经很累了，今天晚上她的和神都经历了极大的消耗。

但她还是耐心地听我说完，没有打断，只是偶尔轻轻「嗯」一声，表示她在

听。

等我终于词穷，只剩下重的息和满心的羞耻时，她才长长叹了气。然

后，她伸手把我的脑袋轻轻揽过来，拥她柔的怀里。

「傻弟弟，」她的声音从传来，异常温柔，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

我汗的发，「这些……不是你的错。」

「真的。」她像是怕我不信，调，「男孩到了你这个年纪，想这些事

太正常了。你只是……见识了一些不该你这个年纪见识的东西，又被困在这环

境里没发，也没人引导，才会越想越歪。」

她顿了顿，指尖划过我的后颈，带来一阵微麻的：「说到底，还是你林

叔和……我的错。再说，你对夏芸那丫还是真心喜的，只是不懂怎么表达才

犯了小小的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