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她猜到什么了？」

我吓了一，心里有些害怕。但随即，一个大胆到有疯狂的念窜了来。

这念一冒来就像笋发了芽，怎么压都压不住。我屏住呼，像幽灵一

样溜卫生间，轻轻推开夏芸卧室的门。

自从相熟之后，夏芸便变得对我毫无防备，门很少上锁。屋里很暗，只有窗

外路灯透来一朦胧的光。

她睡得很沉，呼轻浅均匀，睡相却实在算不上好，被一大半被她抱着玩

偶似的夹在间，一双白皙的脚丫就那么毫无顾忌地在床沿，脚趾微微

蜷着，脚踝的骨骼在昏暗光线下勾勒纤细的廓。

太了，夏芸这双玉足真的太了。简直像是女娲心雕琢的艺术品，每一

寸肌肤，每一起伏，每一条纹路都透着摄人心魄的诱惑。

心脏砰砰直，撞的肋骨生疼。我不敢伸手，只是慢慢地屈膝跪在冰冷的

泥地上，以最谦卑的姿态俯低，凑近她的脚。

我跪在那里，鼻尖轻轻贴住她微凉的足底，像个卑劣的小偷觊觎着不属于自

己的绝世珍宝。鼻腔里充斥的是少女温的酸甜气息，脑中翻腾的却是臆想中她

在其他人下承的扭曲影像。我再也受不了了，急促地动着自己早已如

铁的，动作暴得近乎自我惩罚，直到小腹痉挛，濒临爆发的临界，才像

被走了所有力气，仓皇地爬回那个藏匿污秽的卫生间……

……

（15）元旦

日就像线上的带，悄无声息地带着人往前。

元旦前一天，夏芸说家里有事，请假回了老家。

我也跟老李请了一天假，但没回家，而是送她去了车站。挥手告别后，我回

到空的租屋，屋里还残留着她的香气。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别家透的

团圆灯火，听着远不时炸响的烟声，我的心里空落落的。

就在这时，兜里的手机响了。取一看，屏幕上动的是「燕」两个字。

犹豫了几秒后，我下接听键。

电话那燕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醉意，尾音拖得很长：「小闯……在哪儿呢？」

「在家。燕，你……」

「来「半盏」找我。」她打断我，又补了一句，「你家楼下那个清吧，知

吧？」

「知。可是燕，你……」

「别废话，过来。」她说完就挂了电话，只剩嘟嘟的忙音。

我握着手机愣了一会儿，回过神来心里不免有些担心，今晚跨年夜，燕怎

么会一个人跑去喝酒？

「半盏」店里人不多，音响里放着舒缓的蓝调音乐，我一就看到了角落里

的燕。

她独自坐在一张脚桌旁，面前已经摆了两个空的红酒瓶，手里还端着大半

杯。上穿着件米白的针织长裙，驼大衣搭在椅背上，发有些松散地挽在

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边。灯光下，她的侧脸线条依旧优，但神迷离，脸颊

泛着不正常的酡红。

我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燕。」

她抬看我，神聚焦了好一会儿才认我来，然后咧嘴个有些落寞的

笑容。

「来啦？我就知……夏芸一回家，你准是一个人。」

她大着，吐字不太清，伸手招呼服务员：「再、再开一瓶……一样的。」

「燕，你喝不少了。」我忍不住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