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的手腕，缓缓将其从自己的战术靴

上剥离。林轩的手掌心早已被烧得血模糊，原本清晰的掌纹变成了一团黏糊

糊的烂。

曲歌摇了摇，嘴角没有一丝弧度，声音平稳得就像在陈述今天的天气：

「指纹是废了。」

他松开手，任由林轩的手臂像一截烂木般重重砸回地上的黑里，溅起

几滴腥臭的泥。接着，曲歌的视线移向了林轩西装外那已经熔化了一半的

内侧袋。

着橡胶手的两手指准地探那片焦糊的布料中，伴随着一阵布料纤

维被行撕裂的裂帛声，一边缘沾着几缕焦黑的智能手机被夹了来。

屏幕还亮着，上面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

林轩的咙里过一阵剧烈的「咕噜」声，他的球在红得几乎只剩下

一条的底下疯狂转动，似乎察觉到了曲歌的意图，开始在地上无规律

地扭动，挣扎着想要转过。

曲歌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握着手机的左手手腕微微一转，将那满是裂纹的摄像准地悬停在林轩

脸的正上方。接着，曲歌伸右手的拇指和指，毫不迟疑地压在了林轩那

胀如熟透番茄般的上下上。

橡胶手与渗着的肤接，发一声令人发麻的黏腻声。

曲歌手指猛地发力，向上下两端生地一撑。

「啊－－！」林轩破碎的咙里爆发半声不似人声的惨叫，剧痛让他的

如同电般向上弹起，背的焦炭壳大面积碎裂。

那只布满红血丝、几乎要凸眶的浑浊球，被迫彻底暴在空气中，直

直地对上了手机屏幕冷的背光。

「滴。」

一声清脆的电音在死寂的大厅里突兀地响起。

手机屏幕上的锁形图标瞬间弹开。曲歌立刻松开手指，林轩的迅速闭

合，整个人如同脱的鱼一般下去，只剩下膛在剧烈地起伏，大大地

往外呕着混杂着内脏碎片的血。

曲歌站起，拇指在碎裂的屏幕上快速动。蓝的荧光映照着他被兜帽

影遮挡的大半张脸，面容冷峻如一尊雕塑。屏幕上的数字在一连串的敲击后，

转到了一个确认页面。

「叮。」

资金到账的提示音清脆悦耳。

曲歌将手机随意地向后一抛，那沾满血迹的手机在空中划一抛线，

「啪」的一声砸在远的墙角，屏幕彻底熄灭。

他居临下地俯视着地上那团烂，左手随意地卫衣宽大的袋里，声

音里听不任何情绪的起伏：「林少爷，您之前可没有告诉我，今晚这是『买一

送一』的母局。刚刚新转走的五十万，是第二只鬼的驱鬼费用。」

林轩的微微搐了一下。

「一共一百万。」曲歌拍了拍着手的双手，橡胶碰撞发清脆的「啪啪」

声，「咱们两清了。」

「救……求你……」林轩的额死死抵着地面，浑浊的在下汇聚成

洼，他的声音已经微弱到了极，每一个音节都在泣血，「打……120……我要…

…死了……」

曲歌静静地看了他几秒钟，随后，他长长地呼一气，肩膀微微塌下。他

缓缓将右手伸工装侧的袋，摸索了片刻，掏了一黑的手机。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向屏幕的瞬间，大厅另一侧的影中，突然传来一声极

其尖锐的声。

那是鞋跟碾压过焦黑木地板的声音。

绯红一直站在距离那滩污秽最远的净角落里。

当看到曲歌掏手机的动作时，她那对始终冷漠如冰的红瞳孔骤然收缩，

一丝夹杂着极度嫌恶与暴躁的寒光从底迸而。

她动了。

暗红的影如同一撕裂空气的血刃。叉旗袍的下摆猛地扬起，黑纱在

半空中划一凌厉的弧线。

「砰！」

那只穿着黑细跟尖红底鞋的脚，毫无预兆地狠狠踹在了曲歌的小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