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她的上半弓了起来。双手从桌面边缘松开，十指了我的发里，死死地住了我的。

"别……不要那里……我会……会又……"

我用力地了一。

她的猛地收缩了一下。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起来。第二次毫无征兆地来了，比第一次更猛烈。的内痉挛地绞，一波一波地裹着我的，涌的顺着我的袋往下淌，滴在了办公桌上。

"唔嗯——！嗯嗯——！"

她把脸埋我的颈窝，咬住了我的肩膀。牙齿隔着衬衫的布料咬得很用力，但此刻我什么都觉不到。

的痉挛持续了将近二十秒。她的在我怀里搐了好几下才慢慢停下来。

我没有停。

在她的余韵中，我加大了力度和度。腰的摆动变成了短促有力的撞击。每一下都到。

"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她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压抑的。是彻底失控的。像一个一辈都在控制自己的人，终于在某一刻放弃了所有的控制权。

"太了……你到了……最里面……"

"噗叽噗叽噗叽——"声越来越大。

我的手掐着她的腰。她的腰上全是汗，得几乎握不住。

她的开始不规律地收缩了。第三次在酝酿。

"又来了……又要……不要了……我真的……"

"看着我。"

她勉睁开睛。

泪满面。

不是痛。不是委屈。是三十六年的空白被一次满之后的溢。

我低吻掉了她脸上的泪。

然后在最后几下猛烈的冲刺中，和她一起到达了。

"唔——！"

我没有在里面。在最后一刻退了来，在了她的小腹上。白的溅在了她白瓷一样的肤上，一一的，在办公室窗透来的光线下，黏稠地淌着。

她躺在办公桌上。

睛看着天板。

还在剧烈起伏。嘴红。衬衫敞开垂在两侧。裙堆在腰间。双还搭在桌沿的边缘，大内侧全是混合了汗和的光泽。

办公桌上一片狼藉。鼠标掉在了地上。病历夹被推到了角落。键盘上布满了码。那杯手冲咖啡倒了，棕的缓缓地在桌面上扩散，浸了一沓方笺的边角。

她的内还躺在办公桌下面的地板上。

安静了大约一分钟。

她伸一只手。

不是推我。不是拉衣服。

是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腹。指尖碰到了温的。她低看了一。

然后闭上了睛。

"你没有在里面。"

不是问句。

"嗯。"

又沉默了几秒。

"……谢谢。"

这是她在这间办公室里说的最后一个词。

我帮她净了小腹上的。用的是她桌上的纸。了好几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