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嗯。"

她的嘴动了动。没有说"不"。也没有说"好"。

我把退到了大中段。内也拉下来。

她的目光落在了我完全起的上。

盯着看了三秒。

然后把视线移开了。

"太……太大了。我……"

"你不用什么。给我。"

我走到她两之间。她的还坐在桌沿上，双自然地分开着。我伸手把被拨到一边的内往下拉，顺着大下去，经过膝盖，经过小，最后从脚踝上脱落，落在了地板上。

一条灰棉质三角内，安安静静地躺在妇产科副主任医师办公桌下面的地板上。的渍还没透。

我一只手托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对准了那个还在微微翕动的。

住了的时候，她的又绷了。

"放松。我会慢慢来。"

"嗯……"

我缓慢地往里推。

挤去的那一瞬间，她发了一声混杂着痛和快的。太了，即便已经被手指扩张过，即便已经过一次得一塌糊涂了，真正的推去时的撑涨还是让她的脸上现了短暂的扭曲。

"痛吗？"

"不……不是痛。是……太涨了……"她的手指攥着桌面的边缘，指节发白。"你太大了……我装不下……"

"装得下。慢慢来。"

我往里推了大约三分之一就停下来了。让她适应。

她的内像有无数张小嘴一样着我的前端。温度极。比林雯的，比周芸的。像把手伸了刚烧开的里。

等了大概一分钟，她的呼稍微平稳了一些。

我继续往里推。

"呃……嗯啊……"

每推一寸，她就发一声短促的。角的泪终于沿着太了下来，没了鬓角的碎发里。

推到三分之二的时候，遇到了一阻力。

不是女。她三十六岁了，即便从未有过行为，女也早就因为日常活动而不完整了。是的一个弯。

我调整了角度，腰往上提了一，让前端顺着弯度的弧线了去。

全没。

她的嘴张得很大。没有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咙。

三秒之后，一声长长的、颤抖的才从她嘴里挤来。

"啊……天……怎么会……这么……"

我没有动。保持着全的姿势，俯下，嘴贴住她的额。

她的在细细地抖。不是恐惧的抖。是被填满的抖。三十六年空着的，第一次知"满"是什么觉。

"我要开始动了。"

"嗯……"

我退一半，再推回去。

"噗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