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后视镜瞥了一，角微抬：“班上人怎么样？”

“方诫愉简直是个标兵机，”林野左手搭在车窗沿，晒黑的小臂在光下泛着，“正步踢得跟阅兵式似的，教官直接拉她去示范。”她歪一笑，防晒衫敞开的两寸领里，隐约能看到军训晒的浅褐分界线，“还有两个女生练齐步走的时候总撞到一块儿，被许朝靥起了外号叫'对对碰'。”她忽然压低声音，眨眨，“听说她们昨天在宿舍量围，非要比谁的……”

安全带斜勒过前，将程雨薇的浅卡其绑带裙压一诱人的凹陷。D 的饱满被安全带一分，布料在绷两弧线，随着呼轻轻起伏。“我们班……女生都好看的。”她声音很轻，像是只是应付社提问，“……也都很大。”指尖不自然地拨了下银链，脸颊微。

林野咧嘴笑了：“对对对，403宿舍那几个昨晚还在比谁的'茶杯'更满。”她扯了扯自己的领，浑不在意更多的，“要我说，程雨薇你都不用参与——她们跟你差了两个型号吧？”

“哪有...”她手指蜷了蜷，指尖蹭过腰间的细银链，“就...一个型号吧”后半句说得糊，像是随一提，可耳尖却微微泛红。她也没想到杨薪给她上涂抹的油效果这么好，搞得她每隔两天就要重新买一次内衣，而之前的内衣已经兜不住，只能全扔掉了。她记得杨薪说过使用七次就能达到最好的效果，现在只剩一次，还会变大吗？

“张儒雪怎么样？”杨薪主动换了个话题。

程雨薇轻声接话：“班长……张儒雪负责的。”

林野也跟着附和：“班长人好的。”

“张儒雪把班级带得还不错，”杨薪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至少没给我惹麻烦。”

“比别的班好多了！”林野往前凑了凑，安全带压过前，勾勒柔的廓，“三班导员天天查寝着叠方块被，五班更狠，听说半夜还拉练。”她撇了撇嘴，防晒衫的领随着她的动作得更低，一截晒红的锁骨，“还是杨老师好，偶尔来看看就走，从不瞎折腾人。”

程雨薇的手指无意识地绕着银链转了一圈，声音柔柔的：“嗯…别的班导员都在争标兵、评优秀，只有杨老师……”她顿了顿，睫低垂，“让我们自己节奏来。”开衫的领微微敞开，隐约透内里致收拢的曲线。

杨薪从后视镜里瞥了她一，嘴角微微扬起。“军训的意义不在评比名次上，”他声音平稳，带着某沉稳的力量，“正步踢得再标准也是表演，真正该练的是骨里的韧劲。”

方向盘在他掌中转畅的弧度，光划过他廓分明的下颔线。“等你们将来走校门就会明白——”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了几分，“值得拼命的不是训练场上的标兵锦旗，是像戍边战士那样守护国土的担当，是科研工作者那十年磨一剑的持，是为行业默默耕耘的劳动者那份朴实的忱，更是每个认真生活、维系社会稳定的普通人那份无声的力量。”

后视镜里他的目光像带着温度的扫描仪，从两人上掠过：“完成了军训是好事，但记住——”挡风玻璃外行树的影斑驳地落在他眉骨上，“把这份持带往后四年，才算没白晒这些太。”

他顿了顿，声线忽然柔和几分，“不军训了也得持锻炼，别仗着年轻就糟蹋。”后视镜里，他的目光似有若无地掠过她们，“大学四年，别光顾着玩。”

林野笑嘻嘻地歪着脑袋：“知啦——”她的语调拖得长长的，带着漫不经心的俏。而程雨薇的指尖则悄悄收了银链，轻轻“嗯”了一声，耳尖微微泛着红。

“你力太差了。”杨薪的语调依然平淡，可指节却在换挡杆上似有若无地挲了一下，“以后多练练。”

程雨薇耳尖瞬间红透，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知了。”

车内陷短暂的沉默。突然，杨薪轻笑一声：“要是不好好练...”

她猛地绷直脊背，针织开衫的袖被攥细小的褶皱。

“老师可是会惩罚你的。”

“惩、惩罚...”“嗯……”程雨薇浑一激灵，呼陡然急促起来，的起伏更加明显。针织开衫下的肌肤泛起浅浅的粉红，温在羞臊与隐秘的期待中不断攀升。

她的右手先是局促地住领，而后装作整理褶皱，指尖却沿着衣料下的曲线若有若无地打着圈——掌心微微施力，隔着单薄的速衣压自己的尖，布料挲的让她咙里溢细弱的息。左手早已到大内侧，修剪得圆的指甲狠狠掐的，像是要把那酸胀的意全转化为痛。双不自觉地绞，革座椅发细微的声。

角余光捕捉到林野仍专注地望着窗外，她甚至放纵自己在衣料上重重一，指尖捻着早已立的尖轻扯了一下——“唔……”她咬住下，间溢一丝甜腻的气音，双猛地一颤。

林野歪看着窗外飞驰的景，完全没注意到旁人的异常。

“当然了，”杨薪的语气突然轻快起来，“要是力一直这么差...”后视镜里，他的目光带着戏谑，“以后去玩就不带你。”

“我会好好锻炼的！”程雨薇突然提音量，随即像是意识到失态般咬住下。她的脯急促地起伏着，连带着透气的速布料都绷几暧昧的褶皱，“杨老师安排的...训练项目...我都会认真完成的。”

后座另一端，林野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啊——我也得多练练。”她毫无防备地伸展，防晒衫下摆掀起一角，若隐若现的甲线，“杨老师组织跑步的时候叫我一起啊。”

“好，一定带你。”

林野没注意到气氛，忽然拍了下前座椅背：“对了杨老师！”安全带因她的动作骤然收，在前勒柔的凹陷，“周一晚上班上聚餐，庆祝军训结束——你能来吗？”她睛里闪着期待，连带着防晒衫下隐约透的肤都像是跃动的光影。

杨薪低笑一声：“行啊，地址发我。”他目光扫过后视镜，在林野敞开的领和程雨薇绞的手指间各停留半秒，“到时候别喝太多。”

窗外光炽烈，车内空调的冷气混着程雨薇上淡淡的香味。林野放松地陷座椅里，防晒衫的衣摆卷到了腰际，一截晒黑的小腹。程雨薇微微并拢双，指尖在膝盖上轻蹭了一下，针织开衫下隐约透起伏的弧度。她轻咬嘴看向窗外，珍珠耳钉随着她稍稍急促的呼轻晃，像在掩饰某隐秘的焦躁。

车驶更的山路，路牌提示距离南天森林公园还有十公里。远的山峦层叠，云雾丝丝缕缕缠绕其间，偶尔有飞鸟掠过的影，将天空分割成不规则的碎片。

风依旧着，像是在促他们更快些抵达那片自由的营之地。

第79章 亲密营-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