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戒，掌隔着迷彩服落在她绷的上，而她咬着下，手指死死揪住沙发；后来发展成她主动解开带，褪下迷彩跪在他脚边的地毯上请求责罚的模样。

直到那次——杨薪记得很清楚，他一改往常隔着衣料的拍打，直接拽下她的和内。带在赤上的脆响震得她浑发抖，但她不仅没有躲闪，反而把腰抬得更，颤抖着将带尾端递回他手里。

现在她早已学会用神讨要惩罚，甚至在公开场合也会偷偷用指尖挲他的手腕暗示。就像此刻，明明穿着端庄的连衣裙，裙摆下却暗藏玄机，裙摆内置的安全侧有暗扣可卸除——她的比她神情更加诚实。

杨薪指尖挑住内边缘利落一扯，布料的轻微声响让她耳尖发，下意识绷。他将战利品袋，指节抵着她尾椎轻佻一：“这次跟来营……”带着茧的指腹在她细腻肤上辗转，“你愿意让林野知你的小秘密么？”

程雨薇呼一滞，但很快垂下睫，温顺地把脸颊贴在他肩：“……杨老师决定的，我都听。”她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什么，“只要您还愿意……继续罚我。”

杨薪低笑一声，把大衣裹在她上。

细心的杨薪特意为两个没有营经验的新手准备了它们，他之前一直想着与去“营”，所以了大量的功课和研究，自己也利用空闲尝试过几次，虽说算不上什么老手，但已经是一个经验相对丰富的熟手了。

“好了。”

“谢谢老师。”

杨薪掐着她的腰让她踮起脚尖，程雨薇顺势亲在他脸颊，在肌肤上短暂停留，带着鸟般的依恋。

到林野时，杨薪的目光落在林野前——军绿的工装连拉链敞开着，一直垂到骨中央，领松散地咧开一片肌肤。她没穿内衣，山风从敞开的领去，柔的衣料随着行驶中的颠簸微微起伏，贴敷饱满圆的曲线。每一次呼，每一次走路的轻微晃动，都能看到布料下自然的起伏，甚至能隐约描摹端微微凸起的廓。林野全然不在意，甚至微微，让山风得更舒畅些，前的柔随之晃随的韵律，像是不受束缚的野象征。

杨薪的视线在她前短暂停留，微微抿嘴。她从来不是刻意炫耀，只是不屑刻意遮掩——即便知自己在被注视，也依旧放松地舒展，任由风得衣领掀动，布料绷时勾勒更陷的影廓。但她的展示只限于发现了她秘密的杨薪。

“裹好。”杨薪抖开大衣，示意她抬手。衣服拢上来的瞬间，他的手指在她肩胛短暂停留，像是对待一件需要小心保护的易碎品。“上一次在森林公园被抓到后，还试过别的地方吗？”他声音低沉，像是随闲聊。

林野的手指蜷缩在军大衣袖边缘，无意识地蹭了两下粝的布料，像是借此给自己一缓冲的勇气。“……试过，但都很小心。”她的声音比平时放得低，咬字轻得几乎被风声盖过，“……就是上周，在宿舍楼的消防楼梯间待了三次，每次不到十分钟。”说完这句话，她的脸颊微微绷，睫压下来，视线向自己的鞋尖，“——没人看到，我确认过……就是怕再被抓，没敢再久一。”

杨薪的拇指过她的下颌，微微施加一力让她抬。“安全第一。”他声音低沉，却没任何责备的意思，手在她肩上了一下：“至少得穿内衣吧？万一撞见人，还能解释。”

“可——”林野语，脸颊烧得更，抬手挠了挠后颈，“……内衣勒着难受，束缚太了。”

“那也不能真空跑。”杨薪语气依然平静，但态度明确：“实在受不了，换成运动背心也行。”

“穿那个不舒服，还是贴方便——”林野下意识脱而，而后倏地噎住，耳迅速泛红，“不、我是说，我的意思是——”她手指绞外下摆，懊恼地皱起鼻，“……平时都穿的！只有想的时候才会……特意……不穿。”

杨薪低笑了一声，指背蹭过她发的耳廓，语带调侃：“那就好。”他的目光在她绷的肩线上逡巡一圈，又添了一句，“至少在学校给我好好穿着，放心，我会定期像这样带你来释放的。”

“知啦！谢谢老师！”林野飞快打断，整张脸都涨得通红，小声嘟囔，“我又不是小学生…”

杨薪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裹好，忍得越久，爆发时越。”他替她整理领，指节划过颈时动作很克制，“等到了山营地，你想怎么疯都行——但得我陪着你。”他刻意停顿一下，补了一句，“全程。”

林野的呼明显变快了，底闪过一丝雀跃的光，她了嘴：“……真的什么都行？”

“真的。”杨薪淡淡地笑了一下，“但是不能森林太。”他补充了一个条件，语气温和得不像约束，反倒像是合她的隐秘期待。

“……可以。”林野迅速，随后又忽然犹豫了一下，“老师，程雨薇……她不知吧？”

“她不知。”杨薪的手指勾住她的发尾，轻轻扯了一下，“但如果她知了呢？”

林野歪思考了一会儿：“……我无所谓，反正她也不是会到说的人。”她的语气带着一隐约的坦然，“就是她别被我吓到就好。”

杨薪没再多说，替她拉外系带，指节在布料下轻轻过她的腰线，作为某默契的示意。

回到车上时，程雨薇正单手压着裙摆侧坐，看见林野裹得严严实实，她眉梢微微挑起：“不吗？”

林野没说话，只是冲她咧嘴一笑，底闪烁着某压不住的兴奋。

山路渐陡，转弯时视野骤然开阔——远起伏的山脊线上，十六座型风车地而起，洁白的扇叶在湛蓝的晴空下缓缓旋转，像一组沉默的人俯瞰着整片森林。下午三的光倾泻而下，风机投下的影在草甸上错游移，将葱翠的植被切割成明暗错的块。

“哇！比查到的资料还夸张！”程雨薇举起手机，V领针织衫的袖落时晒成浅的手臂。她微微前倾，饱满的轻轻抵在前座椅背上，镜里捕捉到最近的风车——足有三十层楼的塔在逆光中泛着金属冷光，叶片转动的影正掠过远星星的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