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在一。我从铁箍般的胳臂中挣一线空间，伸手到阿莲背后，解开肚兜的扣，将它慢慢离，丢到被外面。阿莲动了动，鼻腔中发混不清的闷哼。她终于一丝不挂，密密了一细汗，摸起来格外腻。我想接着睡一会，然而姿势却着实有些难受——阿莲把我当段圆木抱着，两条长一绞，简直教人不过气来。

我试着挣扎，却再也挪动不开。饶是在睡梦中，饶是染着风寒，阿莲的力气也比我大得多。为了翻个动用噬心功未免小题大，我在她而致的锁骨上磨蹭了片刻，索伸手去搔她腰间。可惜事与愿违，阿莲扭转了腰，把我夹得更。

火升腾，一时有些难堪。所所见尽是温香玉，间的兄弟早就斗志昂，直直戳在阿莲上。我几气，终于还是忍不住伸手，慢慢拂过阿莲修长的胴。她腰半转，更加凸显腰间惊艳的曲线。顺着阿莲的脊梁摸下去，直到满手都是柔丰盈的，稍稍动，便能觉到沟之间弥漫的气。

暗暗吞，我一手指。门，只一便微微收缩。接着，我便及那柔的裂。噬心功连带着封存的真气还在暗中作怪，阿莲虚弱的里仍有情燃烧。我有些歉疚，却忍不住更加燥——噬心功不仅对她起作用。

连日修习，这邪功越来越人意料。我从前只以为是阿莲生的，自己才每每摁捺不住，直到修为增长，才觉其中不对。气脉相连，真气内力日夜转，两躯越来越离不开，唯有抵死缠绵时才觉畅快。

可阿莲实在不喜。我嗅着她芬芳气息，一时左右为难。手指还陷在玉之中，我正离，阿莲却忽然挪动双，用的裂隙我的指节，鼻腔中传来沉闷的息。二弟几乎被血撑爆，我运起真气压火，用两手指撑开裂，轻抚她半个指甲盖大小的。阿莲还在和睡意之间挣扎，眉锁却并未醒转。我并未加大力度，只是不轻不重地捻动，再用另一只手伸她间，往中探一手指。辗转多次，我对阿莲的躯已经相当熟识，没费什么劲便及要，稍一搔动，她便更加逢迎，雪团似的围拥上来，几乎要我不过气。

阿莲发低声息，我以为她已经醒转，可抬看去，红脸颊上只有睫微微颤抖。伴着径的痉挛，一缕沾了被衾。阿莲像是骤然放下重担，呼都轻了一些。两条扭绞着的双终于松开，我把手探被窝，用她的肚兜拭手指。

有阿莲躺着的被窝胜过天国，可时间毕竟不早了——我一觉几乎闷到半夜，如今窗外沉沉不见一丝光，床的灯也已油尽灯枯。女人不妨好好休息，大丈夫可还有事要……虽然我这个“大丈夫”不如阿莲一半大。叹气，我吊着一铁爬被窝，赤着站在地上，等待火在低温中慢慢冷却。低看去，阿莲睡得依旧安详，眉间终于看不见皱纹。我想看她笑，想吻她的，想把她自己的躯里，可我实际上已经把一切都搞砸了。

无妨，以后的事我还可以把握。最后用指尖拂过她的发丝，我抓起长剑和黑衣。

陆平的房间没有动静，但我相信他没有睡。看今日的情况，即使真什么事，他大约也只会顾着自家弟，我和阿莲只有自己多加小心。一楼更加寂静，柜台上燃着一盏油灯，旁边的弟已经睡得天昏地暗，怀里的长剑歪斜到一旁。我皱了皱眉，没有理会他，而是推开酒柜旁的门——那里是小二睡觉的地方。

黯淡的形影歪倒在床上，我缓步走过去，确认了小二那张带着三分苦相的脸，这才退内室。太正常了，正常到有些奇怪。

站在黑暗中，我思索片刻，选择运转噬心功。数息之间知全面扩大，原本那隐秘的可疑之展无遗——是气味。这般风雪肆，即使客栈门窗闭得再，也免不了闯几丝寒风。可如今一楼的空气简直是凝固的胶，又闷又沉。我运气于，再缓缓吐，屏息片刻后再度呼，便有一缕异味钻鼻腔，清晰的思维顿时一滞。

不会有错，那是狼上的腥臊。我伸手到腰间扶住剑柄，再度推开内室的门。小二依旧睡如死猪，我追随着气味来到床边，伸手抚摸地板，随后立掌狠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