呗？也省得阿姨再难受几天。”

————————

夜了，煤油灯被挪到了床边的小凳上，光线昏黄，将房间照得影影绰绰。

刘秀月已经趴在了床上，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洗得有些发白的碎背心，下是一条宽松的棉布睡。

她将背心卷到了腋下，整个光的背。

尽坐在床沿，离得很近。

昏黄的灯光下，岳母的背完全展现在他前。

肤是常年劳作后健康的，却依旧细腻，肩胛骨的线条畅，腰肢收束，再往下是骤然丰腴起来的曲线，被宽松的睡遮掩，却更引人遐想。

背心边缘，隐约能看到腋下和侧肋柔的弧度。

想到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尽觉自己的手心有些发，心也快了几分。

这不是害怕，而是一混合着禁忌和征服的兴奋，让他的指尖都微微颤抖了一下。

他一气，拿起旁边那瓶药酒——其实是他之前拿来的那瓶，岳母没带走。

开，一郁的药草混合着酒气的味弥漫开来。

他将冰凉的、琥珀的药酒倒在手心里，搓了搓，然后毫不犹豫地上了岳母光的肩。

“嗯……”药酒接肤的凉意让刘秀月轻轻哼了一声。

尽的手掌带着温的力度，开始在那片光的肌肤上压、推拿。

药酒很快被温化开，变得腻，让他的手掌能够更顺畅地在岳母的肩背上游走。

惊人地好，肤细腻实，肌因为常年劳作而结实，却又带着成熟女特有的柔弹。

他的手指用力压着肩颈的位和僵的肌，手法算不上多么专业，但力均匀，带着内息的温渗透，效果立竿见影。

“哎哟……舒服……”刘秀月发一声长长的、带着满足的叹息，彻底放松下来，趴伏在枕上，“小你这手法可以啊，跟谁学的？比镇上那些瞎的多了。”

“瞎琢磨的，阿姨觉得舒服就行。”尽手下不停，顺着脊两侧的肌往下推。

“舒服，真舒服。”刘秀月眯着享受，嘴里开始絮叨起来，“小啊，你看你，又会饭，又会贴人，还有这手艺……我们家安安真是有福气。那丫，被我惯坏了，有时候有小，但心是好的，长得也随我，以后肯定是个人胚……你可得多让着她。”

尽一边着她的腰，一边嘴甜地回：“阿姨您说哪儿的话，安安很好，又懂事又可。倒是阿姨您，一个人把三个女儿拉扯大，还都教得这么好，才是真不容易。安安像您，漂亮又能。”

这话显然说到了刘秀月心坎里，她咯咯笑起来，肩膀随着笑声轻轻耸动：“就你会说话！不过啊，阿姨老了，比不得她们年轻姑娘。你看我这腰，这背，都是活落下的病，糙厚的……”

“阿姨您可不老，”尽打断她，手指在她后腰一明显的旧伤疤痕附近轻轻打圈，“您这段，这肤，村里多少大姑娘小媳妇都比不上。我妈都常夸您呢。”

刘秀月没再接话，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只剩下尽手掌与肤的细微声响和药酒挥发的气味。

过了好一阵，她才幽幽地开，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

“安安那丫……肯定会喜你的。你长得俊，人又牢靠，事踏实麻利……是个能托付的。”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怅惘和……期待，“反正你们以后都是要结婚的，是一家人了……不然……你现在就先叫声‘妈’来听听？”

没等尽反应，她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语速快了些，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倾诉：“我以前在婆家……没生儿，就生了三个丫片。那些年，我们母女四个，没少听‘赔钱货’、‘绝’这些腌臜话，看够了白，受尽了轻视……有时候想想，也真是命。”

她苦笑了一下，语气变得有些冷：“不过也亏得他们看不起我们，门游山玩从来不带我们娘几个……结果呢？路上了事故，一大家男丁，全没了。就剩下我们这几个‘赔钱货’，还有他们留下的那家当……呵，真是讽刺。”

她一气，仿佛要把那些不愉快的回忆都吐去，然后侧过脸，看向后的尽，昏黄的灯光下，她的睛亮晶晶的，带着一近乎脆弱的渴望：

“所以啊……我还没听过儿喊我‘妈’呢。小……叫一声，给阿姨听听？”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只有煤油灯芯燃烧发的细微噼啪声。刘秀月那带着怅惘和渴望的话语，像一羽，轻轻搔刮在尽的心尖上。

他看着岳母侧脸上那混合着脆弱与期待的神情，看着她因为趴伏而微微敞开的领下，那一小片晃的雪白和邃影。

一奇异的、混杂着怜悯、征服和某扭曲亲昵的情绪涌了上来。

他张了张嘴，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带着一丝刻意的濡慕和试探：“……妈。”

简单的音节，却像带着力。

刘秀月的明显僵了一下，随即，一难以言喻的、近乎颤栗的满足从她底蔓延开来，迅速染红了她的耳和脖颈。

她猛地转过，将脸埋枕里，肩膀微微耸动，好一会儿，才传来她闷闷的、带着鼻音和笑意的声音：

“哎……好儿。”

这声回应，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某个闸门。空气中那伤和温情迅速被一更加粘稠、更加暧昧的氛围取代。

刘秀月将脸从枕里抬起来，角还带着一意，但脸上的笑容已经变得狡黠而大胆，汪汪的睛直勾勾地盯着尽，里面燃烧着毫不掩饰的火焰。

她保持着趴伏的姿势，却故意扭了扭腰，让宽松的睡布料窸窣的声响。

“好儿……”她拖长了语调，声音又又媚，“你看，妈现在……可是脱光光了趴在这儿呢。你这当儿的……有没有什么……表示啊？”

尽的心猛地漏了一拍，咙发。

他稳了稳心神，脸上属于“乖儿”的纯真表情，神却暗沉下来，低声问：“妈……要是我……有格的要求，您也能允许吗？”

“格？”刘秀月挑了挑眉，嘴角的笑意更了，“那得看是什么事儿了。妈现在可是把你当亲儿一样看待……亲儿跟妈要什么，妈还能不允许？”她话里话外，已经把“允许”的范围划得无限大，却又留下了一丝似是而非的余地。

尽了有些发的嘴，目光灼灼地落在她因为趴伏而挤压沟壑的：“比如说……我想看看……妈您老的……两个大。妈也让看吗？”

他问得直接，甚至有些鲁，用的是乡下最直白的称呼。

刘秀月闻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噗嗤”一声笑了来，前的饱满随着笑声一阵颤。

“我当是什么了不起的要求呢！”她语气轻松，带着一豁去的放浪，“不就是看看吗？妈上哪块不是你该看的？你现在要是想看，妈上就让你看！”

她说着，就要作势起。

“妈！”尽连忙住她的肩膀，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和确认，“您要是真让看……我现在就看。您……可不能反悔哟。”

“反悔？”刘秀月嗤笑一声，神火辣辣地瞟着他，“有啥可反悔的？来吧，好儿，坐妈边来，妈现在就让你看个够！”

得到肯定的答复，尽不再犹豫。

他挪动，从床沿坐到了刘秀月侧。

刘秀月也很脆，双手撑起上半，跪坐在床上，面对着尽。

她脸上带着一混合着羞赧、兴奋和破罐破摔般的大胆神情，伸手抓住上那件碎背心的下摆，毫不犹豫地往上一掀、一脱！

“哗——”

那对被束缚已久的、沉甸甸的、饱满硕大的房，瞬间弹来，毫无遮掩地暴在昏黄的煤油灯光下，也暴在尽灼的视线里。

那是怎样的一对尤啊！

尺寸惊人，浑圆如熟透的瓜，沉甸甸地向下坠优的弧线，端是两粒褐的、如同大枣般的，因为暴在空气中和兴奋的情绪而地翘立着，周围一圈的也胀大了一圈。

肤是健康的，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因为生育和年龄，微微有些下垂，却更添了几分熟透了的、十足的诱惑。

刘秀月自己似乎也很满意这对宝贝，她当着尽的面，竟然伸双手，一左一右，托住了自己那对沉甸甸的，还用力向上掂了掂，那两团在她掌心颤巍巍地晃动，划令人血脉贲张的波浪。

“喏，看吧，妈的老……还行吧？”她语气带着自嘲，又带着炫耀，睛却盯着尽的反应。

尽的呼瞬间重了，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对近在咫尺的，结上下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