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翠婶和赵对视一，同时笑了起来，那笑容里有些复杂，有释然，也有几分认命的豁达。

翠婶叹了气，伸手摸了摸尽的脸，神里带着溺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小坏，你当我们是十几岁的小姑娘呢？还争风吃醋？我们啊，是稀罕你这个人，然后顺带才是稀罕你这能让我们快活似神仙的大。可我们也清楚，我们这年纪，这份……跟你，也就是姻缘，炕上的快活。你终究是要长大，要娶媳妇，要成家立业的。”

赵也收敛了笑容，语气平静地说：“就算你这金枪不倒，能得我们长生不老似的，可我们毕竟不是黄大闺女了，有的跟过别人，有的生过孩。这，我们自己心里门儿清。红娟……私底下也跟我们透过气，她比我们更明白这个理儿。她疼你，也由着你胡闹，但我们不能真误了你。”

翠婶接过话：“所以啊，你岳母要是真能成，那是好事。她跟你妈是旧相识，知知底，她家闺女又是你名正言顺的媳妇。她们要是都能跟着你，我们……我们也替你兴。至少，你边能有几个长久陪着你的、真心对你的女人。我们嘛……你什么时候想了，婶们的门，随时给你留着。”她说最后一句时，又恢复了那副媚如丝的模样，但底的那份认真，尽看懂了。

尽沉默了。

他没想到，平日里只知与他纵情的两位婶，心里竟藏着这样的想法，甚至私下里还和母亲有过这样的默契。

这份豁达，或者说这份基于现实和对他未来的考量，让他心里有些动，也有些不是滋味。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行了，别这副样。”赵站起，拍了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恢复了利，“该说的都说了。你岳母那边，你自己看着办。我们啊，就是你的‘野儿’，你想采就采，别有负担。”她走到门边，拉开门，“快回去吧，别让你岳母等急了，还以为你跑哪儿野去了。”

翠婶也站起来，推了尽一把，笑骂：“快吧，小冤家。记得……常来‘看看’婶们就行。”

尽在两人带着笑意的目送下，走了妇女主任办公室。

午后的光有些刺，他眯了眯，心里糟糟的，既有对两位婶那份复杂情的慨，也有对家里那位“来者不善”的岳母的思量。

他一气，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傍晚时分，天边还残留着一抹橘红的晚霞，尽带着一田间的泥土气息回到自家院门前。

还没门，就闻到了一熟悉的、带着油烟的饭菜香味，混杂着一丝……女人上淡淡的皂角清香。

他推开门，只见堂屋的方桌上已经摆好了几样简单的家常菜——一盘清炒野菜，一碗蒸，还有一小碟咸鱼。

煤油灯已经亮，昏黄的光下，刘秀月正背对着门，在灶台边忙碌着，锅里似乎还煮着汤，咕嘟咕嘟地冒着气。

她换了浅的碎布衫，腰上系着围裙，勾勒丰满的腰曲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颈边，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听到开门声，刘秀月回过，脸上带着自然的笑意：“回来啦？洗洗手，准备吃饭了。汤上就好。”

尽有些愣神，连忙放下锄：“阿姨，您怎么……我来就行。”

“闲着也是闲着，”刘秀月不在意地摆摆手，用勺搅了搅锅里的汤，“尝尝阿姨的手艺，看比不比得上你妈妈。”

饭菜上桌，两人相对而坐。

气氛比早上更加微妙。

刘秀月似乎完全忘记了早上的尴尬，神态自若地给尽盛汤夹菜，嘴里说着些村里的闲话，问尽今天田里忙不忙，庄稼长势如何。

尽一开始还有些拘谨，回答得简短，神也不太敢与岳母对视。

但刘秀月似乎打定了主意要打破这层隔阂，她不再提早上的事，却开始用另一方式“攻”。

“小啊，”她夹了一筷野菜，似笑非笑地看着尽，“听说你在村里，人缘不错？不少婶嫂都夸你懂事，力气大，肯帮忙？”

尽心里一，糊：“没……就是邻里之间互相帮衬。”

“是吗？”刘秀月拖长了语调，神在他脸上转了一圈，“可我咋听说，有些帮忙……帮得‘’的？”

尽手里的筷差掉桌上，他猛地抬，对上岳母那双仿佛悉一切的眸，咙发：“阿姨，您……您听谁胡说……”

“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刘秀月抿嘴一笑，不再追问，却换了个话题，“说起来，你跟安安定了亲，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你妈妈跟我又是那样的关系……这家里家外的，关系可有哦。”她语气轻松，仿佛在讨论天气，“不过嘛，我看你也不是个安分守己的，心里怕是早就有自己的小算盘了吧？什么母女啊，妹啊，婶嫂啊……是不是都想划拉到自己碗里来？”

这话说得太直白，太赤，尽脸上火辣辣的，心如鼓。他支吾着，不知该如何接话。

刘秀月却像是打开了话匣，继续用那带着调侃和探究的语气说：“年纪不大，心思倒野。就是不知……本事不得上这心思？”她意有所指地瞟了尽下一，“光长得大没用，会不会用，让女人舒不舒服，才是关键。有些小，看着唬人，真上了阵，三两下就缴枪，那才没意思。”

尽被她说得面红耳赤，但心底那不服输的劲儿，以及长久以来在众多熟妇上积累的“自信”，也被隐隐激了起来。

他一气，迫自己镇定，抬起，迎上岳母的目光，虽然耳还是红的，但语气已经稳了不少：“阿姨……您懂得还真多。”

“那是，”刘秀月毫不谦虚，挑了挑眉，“没吃过猪，还没见过猪跑？何况……”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丝暧昧，“跟红娟在一起那些年，我们俩女人，为了解闷，可没少琢磨那些画本上、老人相传的‘门’。虽然没真枪实弹试过男人，但女人怎么才会舒服，怎么才能要了命似的……阿姨心里，门儿清。”

她看着尽渐渐变得认真起来的神，知火候差不多了，便放缓了语气，带着鼓励：“所以啊，别张。阿姨又不是要审你。就是好奇，想看看我们家小姑爷，到底有多大‘能耐’，值不值得……我们刘家把女儿，还有别的，都押在你上。”

或许是刘秀月这半是挑衅半是引导的态度起了作用，或许是几汤下肚驱散了张，也或许是尽骨里那份掌控和表现被勾了起来，他渐渐放松了下来。

脸上的红褪去一些，神也不再躲闪。

他开始尝试着回应岳母的“攻势”。

“阿姨您见识广，”尽舀了一勺蒸，语气平稳，“不过有些事，光知理论不行，还得实践。就像您说的，得让女人舒服才行。舒服不舒服……得试过才知。”

刘秀月睛一亮，没想到这小这么快就调整过来了，还敢反将一军。

她饶有兴趣地追问：“哦？那你说说，怎么个试法？怎么才算让女人舒服？”

尽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属于他这个“外表年龄”不该有的狡黠和自信：“那得看是什么女人了。年轻的，年长的，害羞的，放得开的……各有各的喜好，各有各的。就像炒菜，火候、调料，都得因人而异。”

“哟，还一一的。”刘秀月被逗乐了，咯咯咯地笑起来，前的丰满随着笑声轻轻颤动，“听你这意思，经验还丰富？没少‘因人而异’吧？”

尽也不否认，只是模棱两可地说：“邻里之间，互相帮助，互相学习嘛。”

“互相学习？”刘秀月笑得更了，波转，“学怎么伺候女人？还是学怎么让女人伺候你？”

“都有吧，”尽面不改，“共同步。”

“噗——！”刘秀月一汤差来，她放下碗，指着尽，笑得前仰后合，泪都快来了，“哎哟我的小祖宗……你……你可真是……跟你妈一样，是个不肯吃亏的主！还共同步……亏你想得来！”

看着她笑得毫无形象，尽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

之前那尴尬、张、被动的气氛，在这一阵笑声中彻底消散了。

两人之间的隔阂仿佛被这直白甚至俗的玩笑破了一个，一奇特的、建立在某心照不宣的“秘密”和共同“兴趣”之上的平等，开始悄然建立。

饭桌上的气氛彻底活络起来。

刘秀月不再只是单方面的打趣和试探，尽也不再只是被动地防守和尴尬。

他们开始真正地“闲聊”起来，话题依旧围绕着那些难以启齿的“家理”、“后妄想”和“技巧”，但语气却轻松自然了许多，像两个臭味相投的“同谋”在心得。

刘秀月说起当年和红娟偷偷看禁书、互相摸索的糗事，尽则“谦虚”地分享一从赵、翠婶那里“学”来的、让熟妇仙死的“小窍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