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去镇上打工，又不是不回来了。”

“可是……”李尽的泪在眶里打转，“我不想小妈走……”

他说着，突然站起来，扑到何穗香怀里，抱住她的腰。

“小妈……你别走……我……我会想你的……”

何穗香被他抱得一愣，随即心里一。她伸手轻轻拍着李尽的背，声音温柔：“尽乖，小妈只是去打工，每个月都会回来的。”

“可是……可是镇上那么远……”李尽把脸埋在她，声音闷闷的，“小妈一个人……我不放心……”

何穗香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欣，也带着一丝苦涩。

这孩，真的长大了。知担心人了。

“没事的。”她轻声安，“小妈又不是小孩，能照顾好自己。而且……”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来：“之前家里开销大，你爸看病了不少钱，你在镇上也要用钱，你妹的学费……这些都得挣啊。”

李尽抬起，看着何穗香：“小妈，我会赚钱的。我真的会。”

他说得很认真，睛亮晶晶的，里面有一与年龄不符的定。

何穗香看着这双睛，心里突然涌起一复杂的情绪。

这孩……好像真的不一样了。

这一个月来，他变得成熟了，懂事了，也……更让人心疼了。

“傻孩。”她摸摸他的脸，“你还小，赚钱的事不用你心。小妈和妈妈去完今年，等家里缓过来了，就不去了。”

李尽还想说什么，但何穗香打断了他：“好了，吃饭吧。糊糊要凉了。”

两人重新坐下吃饭。

但李尽心里，却在盘算着别的事。

小妈要去镇上打工……

他不想让她去。

不是舍不得——虽然也舍不得，但更重要的是，镇上太远，他控制不了。

在村里，他有傀儡，有线，有掌控一切的能力。

但镇上……他手伸不了那么长。

万一小妈在镇上遇到什么事，万一被人欺负，万一……

李尽不敢想。

他脑里闪过几个念。

用【金币】牌变钱来，给小妈，说是在山上捡的？不行，太假了，一次两次还行，次数多了肯定会怀疑。

用【加号】牌化【金币】牌，直接获得金条？也不行，这本就是想留下的后手，神固然有用，但那只对女人有用。

加【武者】？是个好主意，但是现在连招式和内力还有劲气这东西都还没玩明白，况且光加武力值，到底应该找谁打架呢？

不行。

不能用牌。

得想别的办法。

他一边吃饭，一边在心里盘算。

何穗香看他心事重重的样，以为他还在为分别难过，心里更了。

吃完饭，何穗香收拾碗筷去灶房洗。

李尽说要去练拳——这是【武者】牌带来的习惯，每天早晚各练一次，雷打不动。

何穗香已经习惯了，：“去吧，别练太晚。”

李尽走到院里。

夕已经完全落下，天边只剩下一抹暗红。院里很安静，只有灶房里传来洗碗的声。

他一气，开始打拳。

【武者】牌的效果很明显。这段时间下来，他的拳法已经像模像样了。拳风呼呼作响，脚步沉稳有力，每一拳每一都带着劲。

打了大概一刻钟，上了一层薄汗。

李尽收拳，吐

一浊气。

然后，他走到井边，打了一桶，准备洗澡。

农村洗澡很简单，就在院里，用井冲。夏天还好，冬天就得烧了。

李尽脱掉上衣，壮的上——【武者】牌化了他的质，虽然才十三岁，但肌线条已经很明显了。

肌，腹肌，背肌……都有了形。

他正要脱，突然看见晾衣绳上挂着一件肚兜。

粉红的，洗得很净，在晚风中轻轻晃动。

那是小妈何穗香的肚兜。

农村女人很少穿罩，肚兜是最常见的内衣。

何穗香这件肚兜，李尽见过很多次——晾在院里，晒在光下，或者……偶尔从她领瞥见一角。

但今天，不知怎么的，他的睛就移不开了。

肚兜很薄，很，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上面绣着几朵小，针脚细密，一看就是手工绣的。

李尽咽了唾沫。

他左右看了看——灶房里的声还在响，小妈还在洗碗。院里没人，只有几只在角落里啄。

他走过去，伸手取下那件肚兜。

手很，带着皂角的清香，还有……一淡淡的香。

三十的女人，上总有一成熟女的气息。那气息混着汗味，混着香，混着……一说不清不明的味。

李尽把肚兜凑到鼻前，了一气。

“嗯……”

那味……很好闻。

很熟悉。

很……诱人。

他闭上睛，又了几。肚兜上残留的温，残留的气息，像毒品一样，让他心加速，血往下涌。

里，那不受控制地起。

壮的把起一个大包，的，乎乎的。

李尽睁开睛，看着手里的肚兜。

粉红，绣，柔，带着小妈的味……

他两只手抓着肚兜，像瘾君一样，把脸埋去，使劲闻。

“滋……滋……”

鼻布料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院里格外清晰。

他能闻到皂角味，能闻到香味，能闻到……小妈上特有的味。

那味，让他想起这一个月来的滴滴。

小妈给他饭，小妈给他洗衣服，小妈在他生病时守着他，小妈在他难过时安他……

还有……小妈那对E罩杯的房。

饱满，柔，充满弹。褐的，的……

李尽的手开始颤抖。

他抓着肚兜，越抓越，鼻在布料上，呼越来越急促。

里的又胀大了一圈，得发疼。

他完全没注意到——

灶房门，何穗香正站在那里。

她已经洗完碗了，本来想来看看李尽洗好澡没有。但刚走到门，就看见了这一幕。

月光下，十三岁的少年赤着上，鼓起一个大包，两只手抓着一件粉红的肚兜，把脸埋在里面，像瘾君一样使劲闻着。

那件肚兜……是她的。

何穗香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发不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