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下着，着肚兜，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激。

脑里又开始回放。

李尽的上……肌线条分明，肌，腹肌，背肌……虽然才十三岁，但已经很有男人味了。

还有那东西……

何穗香不是没见过男人的那东西。李大山在世时，她也看过，摸过。尺寸……正常，起时大概十几厘米。

但李尽那……

光是隔着看廓，就比李大山的大了不止一圈。

要是掏来……

何穗香不敢想。

但却诚实地有了反应。

心传来熟悉的瘙，不受控制地涌，浸了内。房发胀，得像两颗石，在肚兜下立着。

她的手，不自觉地摸向。

指尖隔着肚兜，轻轻。

一声压抑的从咙里溢。

何穗香吓了一，赶捂住嘴。

屋里很安静，只有李尽在隔房间均匀的呼声——那孩睡着了。

她松了气，但手没停。

指尖继续在上打转，轻轻拉扯，让那颗褐的尖变得更，更。

另一只手，悄悄向心。

内已经透了。指尖拨开漉漉的，找到那颗的，开始快速。

“滋滋……”

细微的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何穗香咬着嘴，不让自己发声音，但却诚实地扭动起来。

脑里，还是李尽的样。

赤的上，大的，痴迷地闻她肚兜的表情……

还有……他叫她“小妈”时，那依赖，那信任，那……说不清不明的亲密。

“尽……”她无意识地喃喃声。

手指在上快速，速度越来越快。

房随着动作晃动，尖在肚兜下布料，带来双重刺激。

“啊……啊……”

她终于忍不住，发压抑的。

剧烈收缩，一透明的涌而，浸了内，浸了床单。

来得又猛又急。

何穗香在床上，大着气，还在微微颤抖。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平静下来。

但心的瘙，并没有完全消失。

只是……暂时满足了。

她翻了个，面朝上，看着漆黑的屋。

上还穿着那件被李尽闻过的肚兜。布料上，似乎还残留着他的气息，他的温度。

何穗香闭上睛，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房。

脑里，还是那个少年的样。

这一夜，她了很多梦。

混的，羞耻的，不可告人的梦。

第二天一早，李尽起床时，何穗香还在“睡”。

他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洗漱，然后门——今天要去村委会，蓝建国要宣布他“青少年辅导员”的任命。

等李尽门后，何穗香才慢慢睁开睛。

其实她早就醒了，但不敢起来。怕面对李尽，怕被他看什么。

她在床上躺了很久，直到确认李尽走远了，才起。

穿好衣服，收拾床铺时，她看见床单上那一滩的渍——昨晚时留下的。

脸又红了。

她赶把床单拆下来，泡盆里。

然后，她鬼使神差地……走了李尽的房间。

这是她第一次单独这个房间。

平时打扫卫生时，李尽都在。她只是简单收拾一下，从没仔细看过。

房间很简单。

一张土炕，一个破柜，一张桌。炕上铺着草席，放着一床薄被。桌上摆着几本书——是李玉儿从私塾带回来的课本。

何穗香在房间里转了一圈。

目光落在炕上。

草席有些歪，她走过去想整理一下。

但刚走到炕边，就发现不对劲。

炕脚……好像垫了什么东西。

她蹲下，仔细看。

果然，炕脚下面垫着一本书。书很旧，封面都破了，看不清字。看样是垫炕脚用的——农村人经常用旧书废纸垫桌脚、床脚。

何穗香本来没在意。

但不知怎么的，她突然想起昨晚李尽闻她肚兜的样。

心里一动。

她伸手，想把那本书来看看。

但书垫得很，她费了好大劲，才一来。

书很厚，封面是蓝的，没有字。纸张泛黄，边缘破损，一看就是很多年前的老书。

何穗香翻开第一页。

然后，她愣住了。

书里……有图。

是手绘的图，线条糙，但很清晰。

图上画着一男一女，赤着，正在合。男的把女的在桌上，从后面。女的仰着，表情迷醉。

图旁边还有文字，是竖排的繁字，何穗香识字不多，但勉能看懂几个字：

“帝与妃……夜御……乐……”

何穗香的手开始颤抖。

她快速翻了几页。

每一页都有图。

不同的姿势，不同的场景，不同的男女……

有的在床上，有的在桌上，有的在园里，有的甚至在车上……

文字记载的，是古代某个皇帝荒无度的事迹。详细描述了他如何玩后妃嫔，如何与女私通，甚至……如何与自己的母后、妹。

何穗香的脸红得像要滴血。

心如鼓。

手抖得几乎拿不住书。

她赶把书合上，像手山芋一样扔在地上。

但过了几秒，她又捡了起来。

左右看了看——屋里没人，院门关着。

她一气，再次翻开书。

这一次，她看得更仔细。

书里记载的皇帝，年少时就与父皇的一名妃私通。那妃比他大十几岁，成熟艳，教会了他男女之事。

后来皇帝篡位登基，不但没有疏远那名妃，反而更加。甚至……还与自己的母后有过一段不之恋。

文字很骨，很直白。

图也很详细，很……刺激。

何穗香看着看着，心又了。

她咬着嘴，迫自己合上书。

然后，她了一件自己都没想到的事——

她把书拿走了。

从院里找了块大小合适的木，回李尽的床脚下，代替那本书。

然后，她拿着那本小黄书，回了自己房间。

藏在柜最底层，用衣服盖住。

一整天，何穗香都心不在焉。

饭时把盐当成了糖，洗衣服时忘了放皂角，扫地时撞到了桌……

脑里全是那本书里的内容。

那些图，那些文字，那些……荒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