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记起来更多……”她的呼带着些许颤抖，“想把月……画下来……刻来……尤其是……”

她突然拉下月的，虔诚地捧起那，神近乎崇拜——

“这里……”她声音发抖，“神……与念……完结合……”

月脸红了：“等等！劳缇娜……”

但她已经俯下，嘴颤抖着贴上他的——

“要……要刻下来……”她的尖在青上轻轻扫过，“用嘴……记住廓……”

每一个吻都像是朝圣者的祷告，每一次碰都带着发现的狂喜。月从未被人用如此……的方式”享用”过，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而在意识——

（癫狂人格：啊啊啊记下来！刻灵魂里！）

（痴呆人格：呜……好漂亮……要永远收藏……）

——她们终于在某件事上达成了空前的一致。

月最后还是抓住她摸的手制止她，劳缇娜委屈地扁扁嘴，但睛依然亮晶晶的。

她忽然又想起什么似的，歪着问：“为什么……我看到月的时候……会觉得……特别特别呢……”

月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回答，她就自顾自地得结论：“一定是因为……月就是……我的艺术……”

说完又心满意足地抱住他，把脸埋在他颈窝里蹭来蹭去，完全沉浸在自己朦胧的审验中。

月看着靠在自己怀里、满足地眯着的劳缇娜，手指轻轻梳过她的长发。

她此刻的样像只慵懒的猫，毫无防备地依偎着他，丝毫不记得自己的过去是个怎样的人。

他的思绪渐渐飘远——

（如果劳缇娜真的恢复记忆……）

他认识的，一直是那个痴痴傻傻、会撒讨吻的劳缇娜，是那个疯癫狂暴、却在他怀里成一滩的人格。可是……真正的劳缇娜呢？

真正的她是什么样的人？

是优雅的艺术家吗？是傲的海猎人吗？还是别的什么更复杂的样？

月的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她的发尾。

（她会记得这些吗……?）

（记得自己像个孩一样被我抱着把……记得缠着我索吻的样……记得第一次时哭得稀里哗啦的模样……）

最令他不安的是——

（她会不会后悔？）

（会不会觉得……是我趁她无意识的时候占有了她？）

现在的劳缇娜依赖他、眷恋他，甚至称他为”神”、为”主人”。可一旦恢复记忆，真正的她——那个完整的、清醒的劳缇娜，会不会愤怒？会不会觉得……他是个趁人之危的混？

她会不会厌恶这被他亲手调教得至极的？会不会反那个疯癫人格对他的病态痴迷？

月低看着怀里睡得香甜的劳缇娜，指尖轻轻抚过她脖颈上的吻痕。

（……她的女是我拿走的。）

（她的初次是我给的。）

（她的疯癫人格喊着主人，她的纯真人格粘着撒。）

（可如果她变回完整的自己……）

（她还会想要我吗？）

月闭上睛，第一次觉得有些烦躁。

他本可以不在乎——他大可以放任劳缇娜保持现状，让她永远他的小傻，或者永远臣服于他的疯。

想到这里，月下意识收了手臂。怀中的劳缇娜哼唧了一声，不满地扭了扭，又往他怀里钻得更了些。

……要不，脆不让她恢复了？

这个自私的念刚冒来就被月掐灭。他太了解自己了——即便现在能狠下心，日后也一定会后悔。

可……

劳缇娜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嘴角挂着满足的笑。

月叹了气。

（还是得帮她。）

（哪怕恢复记忆的她……会讨厌我。）

他轻轻吻了吻她的发，在心里下了决定。

当天夜里，月在确认劳缇娜熟睡后，轻轻关上房门，独自穿过罗德岛昏暗的走廊。

他的脚步声几乎无声，像一抹蓝的影，最终停在歌娅的房门前。

手指悬在半空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轻轻叩了三下。

“歌娅，我是月。”

门内一片死寂。但月锐的听觉捕捉到了瞬间紊的呼声——她醒着。

“关于白天的事，我想歉……”他的声音很轻，“而且……你当时来找我，应该是有事要说吧？”

金属门把突然发刺耳的转动声。门开了一条，歌娅冰冷的红瞳在影中闪烁：

“来。”

她的声音比平时沙哑。

月刚踏房间，就被猛地在墙上。歌娅的手指扣他的肩膀，力大得几乎要碎骨。

“你知劳缇娜现在变成什么样了吗？”她压低的声音里带着危险的颤抖，“她可是海猎人！现在却像条——”

月光从窗帘隙漏来，恰好照亮了歌娅颈侧未的泪痕。

月怔住了。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歌娅——眶泛红，嘴抿，明明在发怒，整个人却透着一破碎。

“我……没想伤害任何人。”他轻声说，“我只是照自己的方式照顾她。”

“照顾？”歌娅冷笑，“让她像动一样趴在地上吃你的——”

话音戛然而止。因为她突然意识到两人的姿势有多暧昧——她几乎整个人贴在月上，脯随着激动的呼不断着他的膛。

更糟的是……那熟悉的甜香又萦绕在鼻尖，让她的莫名发。

月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低看向她微微发抖的膝盖：

“歌娅……还在不舒服吗？”

他下意识伸手想扶，却被狠狠拍开。

“别碰我！”歌娅后退半步，声音却不如平时决，“你本……不明白什么叫羞耻……”

月困惑地歪着。月光下，他的睫在脸颊投下细碎的影，蓝发间隐约纤细的颈线。这副天真又气的模样让歌娅呼一滞。

“那你教我。”他突然说。

“……什么？”

“教我什么是羞耻。”月向前一步，“告诉我该怎么……我会学的。”

他的目光太过纯粹，反倒让歌娅无所适从。

歌娅的指尖微微颤抖，她张了张嘴，却没能说任何教导的话语。

因为——

她发现自己其实也不知该怎么教月“羞耻”这件事。

在情方面，她甚至比月更加贫瘠。

作为海猎人，她的人生充斥着战斗、任务与警惕。

她没有时间和任何人建立亲密关系，更没有经历过普通人的恋。

那些在旁人中理所当然的情、肢接，对她来说都是陌生的领域。

而讽刺的是——

前这个海嗣少年在社上反而比她受迎得多。

月的后成员数量夸张，他和她们接吻、拥抱、，甚至被依赖着，毫无障碍。

而她自己呢？

（最亲密的接对象……居然就是上午不小心压在她上的月。）

这个认知让歌娅的咙微微发，某难以名状的酸涩在蔓延。她别过脸，红瞳在黑暗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算了。”她最终低声说，声音里的锋芒褪去了大半，“你……走吧。”

月却没有动。他歪着，目光依旧澄澈：“歌娅其实也不清楚什么是＇正常＇的关系，对吗？”

被一语破的歌娅手指一僵，像被捕者盯上的猎一样绷。

月走近一步：“那……我们一起学？”

他的语气里没有嘲笑，只有纯粹的好奇和邀请。

歌娅的睫剧烈颤抖了一下——

（一起……学？）

（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从开始学？）

这个荒唐的提议让她一时间不知如何回应。但更可怕的是……她竟然真的在考虑这个可能。

月看着她沉默的样，突然笑了笑：“那我先回去了。歌娅如果想到要教我什么……随时可以来找我。”

他转离开，留下歌娅一个人站在月光与影的界，指尖无意识地抚上自己曾被抵住的心——

歌娅的指尖刚一到心，就猛地僵住了——那的依旧残留着被月碾压过的记忆，仅仅是轻轻一碰，就像通了电一般泛起阵阵酥麻。

她咬着闷哼一声，却控制不住自己的手指又鬼使神差地隔着布料了下去。

她整个人靠在墙上，双不自觉地夹，脑海里闪过月那尺寸夸张的凶抵在自己间时的——

（那么……那么……）

（如果真的来……）

光是想象，她的小就猛地痉挛了一下，又是一温涌，浸透了底。

歌娅羞耻地闭上，呼凌：

“学什么啊……”她的声音发颤，指尖不自觉地加重力，“像劳缇娜一样……变成月的……母狗吗？”

这句话本应是自嘲，可当她说时，咙却莫名发，尖泛起一丝诡异的甜味。

她突然意识到——

（现在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