棕

带利落地收束，勾勒盈盈一握的腰肢，将她腰间的曲线过渡得愈发致畅。

下搭的米白直筒长顺地垂坠，视觉上拉长了下半比例，整个人更显

得材清秀修长。

『你怎么了？』刘圆圆又问了一遍，声音里多了一丝急促。她伸手，这次

没有缩回去，指尖轻轻碰了碰他额的纱布边缘，『怎么伤成这样？』

张庸回过神，『路上碰到几个醉酒的小氓的，被他们推了一下。』

刘圆圆看着他，目光在他的眶和额上停留了很久。她没有追问继续追问。

她只是伸手，轻轻碰了碰他嘴角那，指尖很轻，像怕疼他。

『疼不疼？』她问。

『还好。』

『吃饭吧，』她说，『你先去把脸，别让伤沾。我去把菜一下。』

她转过，往厨房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没有回，声音从肩传来，很

轻，像一线：『以后……注意安全。』

「嗯！「

张庸在卫生间里站了很久。镜里的脸让他几乎认不自己。

他拧开龙，双手撑在洗脸池边缘，看着慢慢升起的雾气模糊了镜

里的那张脸。手指在颤抖，面一圈一圈地开。他想起了刘圆圆站在客厅里看

他的神－－那复杂的、混合着心疼和别的什么东西的神。是什么呢？愧疚？

心虚？还是仅仅是一个女人看见丈夫受伤后本能的怜悯？

他分不清了。

『老公？好了吗？菜都好了。』

刘圆圆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张庸应了一声，扯了一下嘴角想一个『没事』

的表情，但那被扯动，渗新的血珠。他用纸巾住，等了几秒，松开，

纸巾上洇开一小片暗红。

他走去。餐桌上摆好了饭菜。

刘圆圆坐在他对面，见他来，招呼他快坐下。

张庸坐在餐桌前，他夹了一块胡萝卜送嘴里，嚼了没两下，嘴角的伤就

被扯开，一阵刺痛顺着下颌窜到耳。

刘圆圆坐在对面，目光一直落在他上。她把一碗已经晾温的汤推到他手边。

「喝汤吧，不了，要不我去给你煮碗粥。」

「不用。」张庸接过碗，低喝了一。汤的温度刚好，过咙，了

空的胃。他放下碗，抬看着刘圆圆，终于开：「你剪发了？」

刘圆圆伸手摸了摸耳边的发梢，「嗯，下午剪的。太长了，天气，想换个

清的。」

张庸了。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又移到她上那件白领无

袖上衣上。衣服的剪裁很贴，勾勒她上半匀称的线条。

「这个发型很适合你，」他说，「衣服也是，整个人跟以前不一样了。」

刘圆圆低看了看自己上的白上衣，轻轻笑了一下：「上周逛商场的时候

随便买的。你以前总说我穿得太职业风了，换个休闲风格试试。」

换造型，是想重新开始，还是因为王辉喜？这个问题卡在张庸咙里又生

生咽了下去，他没有接话，低又喝了一汤

刘圆圆吃了几菜，放下筷，安静地看了他几秒，目光停留在他脸上的伤

。

「你明天请假吧，」她说，「在家多休息几天。脸上的伤不轻，鼻也了，

看着吓人。」

「嗯，我跟学校说一声。」

「要不要去医院拍个片？万一骨裂了，拖着不好。」

「诊所的大夫看过了，说没事，养几天就好。」

刘圆圆没再追问。她重新拿起筷，夹了一块鱼肚放到他碗里：「那这几

天就别往外跑了。」

晚饭，张庸只喝了小半碗汤，吃了几米饭，就放下了筷。嘴角疼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