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温存。

“谢谢你。”

维奥莱特的手搭在他的手背上，拍了拍。那几下很轻，像在拍一只趴在她膝盖上打盹的猫。

“谢什么。”声音里带着一笑意，还有一沙哑，“或许……我比你更享受这样亲密。”

罗翰把脸埋得更了。

鼻尖抵着她秀凹陷的脊沟，呼里全是沐浴和她肤上残留的香味。

浇在两个人上，哗哗地响。

雾气越来越。

镜上的雾把两个人的影模糊成一团分不清你我的白廓。

维奥莱特想就这么被抱到天荒地老，但酸的腰不允许。

她关掉，浴室里骤然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漉漉的呼声，和天板上往下滴的声音。

她拿过浴巾，先给他。

从发开始。

差让她完全不用踮脚，甚至不怎么抬胳膊，就把浴巾盖在他上。

两只手隔着巾搓他的发，动作又轻又快，像在给一只刚洗完澡的小狗。

然后是脸，肩膀，。

最后她跪下来，手托着男孩的膝窝，把他的脚捧在怀里。

每一个动作都很仔细，像在拭一件她珍视了一辈、还会继续珍视下去的心宝。

忽然，那东西动了一下。

它还是塌塌地垂在那里，半缩在包里，像一充沛力终于完全释放、肯休息了的小兽。

维奥莱特放下男孩的脚，抬起平视。

她的目光落在那东西上，底掠过恍惚的敬畏。

“真是的，还不消停……”

她抬剜了一下，语气里却没有半责备，全是溺。低下完男孩另一只脚，才在他的搀扶下慢慢站起来。

她扶着罗翰的肩膀稳了一下，然后弯下腰，在他额上亲了一。

“啾。”

声音很轻，在的空气里化开。

“去床上等着。”她把浴巾裹在上，“我完就来。”

罗翰没有动。

他站在那里，歪了歪，婴儿的脸颊挤一个弧度，睛亮晶晶地看着她，像眷恋母亲、一刻也不舍得分离的婴儿。

然后他凑过去，脸在她沟里拱了拱。维奥莱特只得拿开浴巾，遂了他的意。

男孩尖掉上渗的一丝。完没有退开，抬起，嘴还贴着那圈，嘟囔：“我想给你。”

说完又歪了歪，把那个角度调得更可了一。

“油妈妈。”

这个词从他嘴里吐来的时候，像一颗刚锅的汤圆，还冒着气。

下脏话和神圣母的奇异词汇组合，让维奥莱特的小腹猛地了一下。

那颗堵在输卵的卵，被这一声喊得又动了一丝。

她能觉到那胀从传来，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轻轻地推了一下，又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