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睛，看着他呆萌的小模样。

那双碧仍旧噙着生理的泪。

“我说，”声音疲惫，但嘴角弯了一下，“你这小混……迟早把我这条命折腾没。”

罗翰以为祖母在开玩笑，把脸重新埋她的。

嘴贴着她的，能觉到那颗在嘴下面正慢慢萎缩。

终于，祖母的温明显降下来些。

也从她里来了。

“啵”的一声，像开香槟。

带一白浊的、混着淡粉血丝的。

罗翰撑起。维奥莱特被在肩膀两侧的双这才落下来，无力地向外蛙张着。

她低，和男孩一起看了一那被蹂躏得极为凄艳的，叹了气。

那声叹息里有疲惫，有满足，更有“劫后余生”的虚脱。

“扶我起来。”

坐着的罗翰爬起来，伸手拉住她的手臂，用力拉起那雌熟膏腴的胴。

维奥莱特坐起来的时候，眉皱了一下。

门疼得厉害。那裂被撑开又合拢，合拢又撑开，反反复复地折腾了这么久，现在只觉被小刀划过似的火烧火燎。

她托着无力的爬到床边，站起来。汗津津的丝袜在发抖。

步比平时慢了很多，每一步都迈得很小。颤颤巍巍走到浴室门，她停下来，侧过脸。

“来帮我洗。”

声音恢复了些许平日的温和与清婉，但下一句话的内容就十分炸裂——

“用完了你的‘油’，总要给它‘刷刷’。”

坦然，毫不回避。

“刷”对应了刚才她扮演的那匹叫“油”的母。

浴室里。

冲下来。

维奥莱特虚脱地双手撑着墙，让浇在后背上。

顺着脊往下淌，漫过尾椎，汇沟，把那些淋漓狼藉的浑浊一一冲走。浴室里雾气蒸腾，镜面模糊成一片白的混沌。

罗翰站在她后，在下帮她脱掉撕烂的袜。透的布料贴着肤，他扯了好几下才拽下来，丢在瓷砖上的瞬间发漉漉的一声闷响。

他拿起浴球，挤上沐浴，搓泡沫，贴着宽阔丰腴的后背开始洗。

浴球的纤维在肤上划过，泡沫将那些腻腻的油脂化开，变成一层香的、温的。

他洗得很仔细，每一寸都不放过。

能觉到那些疙瘩还没有完全消下去，但在他的指腹下面正慢慢变平，变。

洗到的时候，他蹲下来。

那两满是掌印的月盘在他面前，被浇得红彤彤。

他犹豫了一下，伸手，轻轻掰开那两充血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