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跟着幻痛。

她的手指颤了颤，但最终还是回抱住男孩，修长的手臂在他背上了。

她故作轻松的打趣：“什么最好了？是过去没现在好的意思嘛？”

罗翰很快——他还记得要保持距离——但脸上的表情夸张得像个表演默剧的喜剧演员：

“过去、现在都最好了！跟维奥祖母并排的好！非常非常——非常——”

他双手比划，比划着，像掌心中捧着一个无形的球，每说一声“非常”，那个球就大一圈，最后大到他完全张开双臂，整个人都成了一个大的拥抱。

“那未来呢？”伊芙琳不打算放过他，双手抱臂，下微微抬起，里全是笑意。

罗翰此刻开心得像个孩，在走廊上倒退着走，咧着嘴喜笑颜开，声音里全是真诚：

“我刚才的话是真的啊～未来？未来还没到来我不能说，但我能保证，我对小姨永远会毫无保留！”

“好吧，算你过关了。”伊芙琳也很开心，心底像有淌，甜丝丝的。

她微微歪，笑容渐渐收敛，换上一认真的神情，一字一句地说：“我未来还会是你的‘最好之一’。”

罗翰用力，脸有些发，耳也悄悄红了。

“我…我先回去了，今天好累。”

他转小跑了几步，忽然又停下来，转过。

伊芙琳还站在原地，表情温柔似，神有些神地望着他，被他这一回才回过神来。

她的发又散了一些，几缕金棕的碎发搭在额前，被走廊里的灯光镀上一层绒绒的光。

那一刻她看起来不像一个三十四岁的女人，更像一个等着朋友一起去冒险的女孩。

“小姨。”他叫她。

“嗯？”

“谢谢。”

这两个字很轻，却像石一样沉。石烧的火，沉下心池，把那一洪烧的翻涌气泡……

“我的小可，真的是……好了，快去吧。”

伊芙琳浅笑盈盈，神有拉丝的追着男孩的背影，一直目送他消失在走廊拐角，连影都没了，她才缓缓收回目光。

走廊重新安静下来。

伊芙琳一个人站在原地，站了很久。

她想起维奥莱特的嘱咐，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

你完了。

她一气，转过，往自己的房间走。跟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但心在耳朵里响得像一面鼓。

笃，笃。

次日，周五。

化学实验室在三楼走廊尽。整间教室笼罩在一冷冷的、白惨惨的光里，像一间被放大了许多倍的暗房。

菲奥娜·拉森站在讲台后面，白大褂敞着，发随便扎在脑后，几缕碎发从耳边垂下来，在她低称量试剂的时候，在脸颊旁晃来晃去。

她没有手，手指直接着称量勺，把白的粉末一一倒烧杯里。

讲台下面的学生分成几组，大分人在认真上课。当然也有分人在聊天、玩手机，两个男生甚至在闲聊。

菲奥娜听到窸窸窣窣的谈声，但没有抬。

“氯化钠溶的度不需要确到小数后四位。”

她没受到任何扰，声音不不低，像在念一份不太在意的说明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