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故作不在意，然后转向海娜，“海娜，你会舞蹈吗？”

他问完就觉得自己放松过了。

在这座庄园里，对海娜说话应该保持尊敬。

“抱歉，”他说，“我太放松了。海娜女士。”

海娜看着他。

那双睛严谨得像尺量过，但底有一东西——不是严厉，是某不加掩饰的善意。

“不，”她摇摇说，“叫我海娜就好。”

罗翰愣了下，开心地笑着。

“舞蹈？”

海娜想了想。

“不会。我会一钢琴。除此之外击剑和术还可以。”

术——罗翰想起庄园场里的那几匹骏。

大，漂亮，发在光下泛着绸缎一样的光。

罗翰也完全不知她嘴里的‘一、还可以’是跟伊芙琳、西莉亚、维奥莱特比。

“少爷，”海娜善意提醒，“击剑和骑是家族成员必修课，夫人一定会让你学完礼仪就开始。最迟下下周。”

罗翰的脸垮下来。

他自我认知是运动废柴——从小到大育课都是倒数，跑步不过气，球类运动永远接不住，连都跟不上节奏。

现在要学击剑？骑？

“可以不学吗？”他问。

“可以不学。”维奥莱特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罗翰转，看见她正快步走上来。

她微微气，拿着宽沿帽扇风，轻薄的荷叶领在风中很飘逸尘，长筒靴踩在碎石路上，发“咔咔”声。

她此前落后了几个位——悠闲地呼清新空气、欣赏山脉的巍峨、受自我的渺小，偶尔确认前的几人不要掉队。

沃森和一个安保人员在最后叼着烟，周围仆人识趣地留足空间，不探听主人的谈话。

“祖母，”罗翰等她走近，“您也会骑？”

他知她会击剑——西莉亚说过，用讽刺的语气说的，“维奥莱特三年没练了”。但骑？

“当然。”维奥莱特说。

她走到罗翰旁边，微微着，额上有细密的汗珠。

光照在她脸上，那双绿睛沉静得像两潭。

她拿着帽扇风，衬衫领微微敞开，锁骨下面一小片苍白的肤。

那片肤上有细小的汗珠，顺着锁骨的凹陷往下，衬衫里看不见的地方。

罗翰想起克洛伊昨晚说的——礼仪是培养纪律。

“骑的意义是什么？”罗翰好奇、或者说一直是有这优等生‘好奇宝宝’般的求知。

他转看克洛伊，“也是纪律？”

克洛伊思索着暂时答不。

维奥莱特看着罗翰轻轻笑了一下。“勇气，魄，还有博弈。”她说。

“博弈？”

维奥莱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克洛伊。

“小乔，你想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