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并拢了一下。

“殿下他……天赋异禀，远非凡俗男可比。”苏筱妍的声音愈发甜腻，毫不掩饰人妻的痴迷，“那伟岸……足有九寸，炽如烙铁，如神兵……每一次，都仿佛要穿我的魂魄……填满我所有的空虚和渴望……”

萧玉璃听得面红耳赤，心如鼓，又羞又怒，想要阻止她说下去，却又像被施了定法，僵在原地，耳朵却不听使唤地捕捉着每一个令人面红心的字。

“……夫君他……成婚二十年，对我亦是疼有加，闺房之中也极尽温柔。”苏筱妍继续说着，对比之下，更显一诡异的沉醉，“可那觉……完全不一样。与殿下好时，那灭般的极致快乐，跟似的，一波接着一波，永无止境……仿佛整个人都要化，飞升……所有的矜持、顾虑、份，在那极乐面前，都微不足……我从未有一日，像在素真天、在殿下边这般……快活过，充实过……”

苏筱妍说着说着，呼愈发急促，眸中光潋滟，媚意横生，原本端庄温婉的气质，此刻竟一丝与乔媚妍相似的被彻底征服和开发后的放浪情。少妇并拢的双不自觉地微微扭动，淡紫的仙裙下摆，在月光下，隐约可见大的位置，迅速氤氲开一小片濡的痕迹，并且那痕迹还在缓缓扩大……

“你……你……”萧玉璃指着她，手指颤抖，一句话也说不来。她看着苏筱妍那迷醉的神情，那透的裙摆，听着她那些骨到极致的描述，只觉得一寒气从脚底直冲，浑冰凉，又到一阵阵燥难当。

前这个人，还是她认识的那个温婉贤淑、相夫教的天门主母苏筱妍吗？

不，她不是了。

她被彻底改变了。从，到灵魂。

而那改变她的力量，来自那个看似温和无害的年轻圣，顾衡。

苏筱妍似乎终于从情动的回忆中稍稍回神，看到萧玉璃惨白的脸和震惊的神，她非但不觉得羞耻，反而嫣然一笑，那笑容妩媚动人，却又让萧玉璃骨悚然。

这个女人，真的已经彻底……沦陷了。不是被迫，而是心甘情愿，甚至以此为荣！

晚霞将紫藤架染成一片暧昧的紫红，香混合着苏筱妍上散发的更加私密的甜腻气息，弥漫在两人之间。

萧玉璃呆立原地，看着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温婉妇人，看着她裙摆上那刺的痕，听着她中那些颠覆理的呓语……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世界都变得光怪陆离，不可理解。

苏筱妍似乎还沉浸在回忆的余韵中，轻轻息着，看向萧玉璃的神，带着一混合着怜悯与诱惑的复杂意味，好像在说：“你迟早也会明白的……”

而萧玉璃脑中只有一个念在疯狂回：

疯了……

真的都疯了……

第50章 院幽窥图

萧玉璃觉自己和苏筱妍已经要聊不下去了。

她被苏筱妍那番惊世骇俗的言论和反应震得心神恍惚，脑中嗡嗡作响，几乎无法思考。疯了，真的都疯了……萧玉璃下意识地想离开，逃离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逃离前这个陌生而可怕的“苏筱妍”。

然而，苏筱妍却像是看穿了她的退缩与不信，少妇脸上那混合着迷醉、崇拜与兴奋的红尚未褪去，中却闪过一丝笃定的光芒。苏筱妍忽然伸手，握住了萧玉璃冰凉微颤的手腕。

“玉璃妹妹，空无凭，我知你心里定然不信，觉得我……或许是中了邪术，或许是自甘堕落。”苏筱妍的声音压得更低，开始蛊惑起对方，“耳听为虚，见为实。你随我来……亲看看，就明白了。”

“看……看什么？”萧玉璃心一，涌起一不祥的预，想要挣脱，苏筱妍的手却握得颇。

“看看……圣殿下是如何‘恩泽’众生的。”苏筱妍的角勾起一抹神秘又兴奋的弧度，不由分说，拉着萧玉璃便沿着紫藤架旁一条更为幽僻静的小径走去。

萧玉璃心如麻，既想挣脱这荒唐的窥视，又被一无法遏制的可怕好奇心驱使着，脚步不由自主地跟了上去。晚霞渐暗，院中的光线变得朦胧暧昧，小径两旁的木投下斑驳陆离的暗影，通往着某个不可言说的秘境。

二女脚步放得极轻，跟贼似的。穿过几回廊，绕过一片假山竹林，最终来到一更为幽静的独立院落前。院落门虚掩，里面灯火通明，隐隐有压抑又甜腻的和声传来。

苏筱妍对这里似乎极为熟悉，她拉着萧玉璃，悄无声息地绕到院落侧面一扇雕木窗下。窗并未完全关严，留着一隙，黄的光线和更加清晰的声音从里面透。

苏筱妍对萧玉璃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神示意她凑近那隙。

萧玉璃的心脏在腔里狂，几乎要撞碎肋骨。一烈的羞耻和罪恶让她想要立刻逃离，但苏筱妍那笃定而兴奋的神，还有窗隙中传来的越来越清晰的靡声响，像是有力一般，牢牢攫住了她的脚步和目光。

她咬了咬牙，终究还是捺不住那鬼般的好奇，微微颤抖着，将睛凑近了那隙。

只一，萧玉璃便如遭雷击，浑血仿佛瞬间冲上，又急速褪去，只剩下冰冷与灼织的怪异觉，脸颊得惊人！

屋内的景象，毫无遮挡地撞她的帘——

这是一间陈设雅致、却又透着暧昧奢靡气息的卧房。地上铺着绣着合纹的厚地毯，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香，混合着男女情动时特有的气息。

房间中央，那张宽大华丽的锦榻之上，顾衡随意地靠坐在床，上只松松披着一件月白的丝质寝衣，衣襟大敞，结实壮的膛和腹肌。而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