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下了视频通话的钮。

这次是群通话。

***

屏幕上很快现了两个分屏画面。

左侧是上官嫣然。

少女显然也在守岁，背景是她那间装修奢华、带着明显个人风格的卧室。紫的墙纸，晶吊灯，大的落地窗外是广都繁华的夜景，霓虹灯光透过玻璃洒来，在她后开一片迷离的光。

她今天穿了一件大红的针织衫。

那件针织衫的款式极其大胆——领开得极低，是V设计，几乎要延伸到正中。柔的针织面料包裹着她火爆的材曲线，尤其是那对饱满到惊人的，几乎要把布料撑破。领边缘，能看见一邃的、诱人的沟，白皙的肌肤在红面料的映衬下更显。针织衫的下摆很短，刚刚到腰际，一截纤细实的腰肢，甲线的廓若隐若现。

她没有扎发，栗棕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发尾带着自然的微卷。几缕发丝垂落在前，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扫过那片的肌肤。脸上化着致的妆容，线微微上挑，勾勒那双桃妩媚的弧度，涂着正红的釉，在灯光下泛着的光泽。

小妖一现在屏幕里，就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桃弯成了月牙。

“妍妍！爸爸！新年快乐！”她的声音清脆明亮，带着一天生的活力与侵略。

右侧是陈旖瑾。

与上官嫣然那边奢华张扬的背景不同，陈旖瑾的卧室显得素雅而安静。浅灰的墙，原木的书桌，书架上整齐排列着各类书籍和乐谱。她坐在书桌前，后是一扇半开的窗，窗外是沪都安静的除夕夜，偶尔有零星的烟在远绽开。

清冷少女穿着一浅粉的家居服。

那家居服的款式很保守——长袖长，面料是柔亲肤的纯棉，贴合着她修长纤细的曲线，却并不。上衣的领是标准的圆领，只纤细的脖颈和一小片锁骨，袖有致的丝边装饰。宽松，垂落下来盖住脚踝。墨黑的及腰长发没有任何造型，只是柔顺地披在后，发丝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她没有化妆，素净的脸上肤白皙透亮，凤里带着淡淡的笑意，整个人看起来清冷又温柔，像一朵在夜间静静绽放的栀。

“新年快乐。”她的声音轻柔。

林展妍看着屏幕里的两个闺，脸上重新扬起笑容——这次的笑容真实了许多，睛里也有了光彩。

“然然，阿瑾，新年快乐！”她对着屏幕挥手，声音轻快。

“爸爸新年好！”两个女孩异同声，目光同时转向屏幕另一端的林弈。

“新年好。”林弈说，声音温和。

视频里的上官嫣然睛转了转，目光在林弈脸上停留了几秒。她的视线像是带着温度，隔着屏幕也能觉到那直白而大胆的审视。然后，她弯起嘴角，一个狡黠的笑，红微启：

“爸爸，才一天不见，您好像……更帅了？”

这句话说得意味长。

她刻意拖长了“更帅了”三个字的尾音，桃里闪烁着某只有林弈能读懂的光。那不是单纯的恭维，而是一试探，一提醒，一用最轻佻的方式传递的最直白的信息——她们还在，她们还在等他，她们没有因为短暂的分离而淡化那份扭曲的依恋。

林弈心里明白。

他太明白这丫的把戏了。

“油嘴。”他笑骂了一句，语气里带着长辈的纵容，可神却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松动。

“哪有，我说的是实话嘛。”上官嫣然嘟起嘴，那模样看起来天真又。她故意往前凑了凑，镜里，她那对因为俯的动作几乎要从低领中脱来，的沟在屏幕里形成一诱人的影。“对吧阿瑾？”

陈旖瑾轻轻，目光也落在林弈脸上。她的神不像上官嫣然那样直白大胆，而是温柔的，专注的。

“爸……确实很帅。”她轻声说。

林弈觉咙有些发。

接下来的通话内容很普通——聊晚那些无聊的节目，聊新年的计划，聊各自的近况。两个女孩都表示，等回了国都，要第一时间来找林弈和林展妍玩，语气里满是期待。

但整个通话过程中，林弈能觉到，两个女孩的目光总是不经意地落在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