忱，还有……和欧璇之间最初的、扭曲的开始。

“我知。”他最终只是说。

“好好用。”妇的声音变得柔，那柔里带着某只有他们懂的暗示，“带着妍妍……好好用那间屋。”

通话结束。

林弈收起手机，看向女儿：“走吧，我们去璇光总。”

***

夜的国都街空旷而安静。

林弈开车，林展妍坐在副驾驶座上。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后退，路灯的光连成一条条动的金线。车内气开得很足，少女脱了外，只穿着那件米白的领衣。

她一直在哼唱那首歌的旋律，声音很轻，像是怕打扰父亲开车，却又忍不住。

男人听着女儿的哼唱，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

二十分钟后，璇光娱乐总大楼现在视野里。这是一栋三十层的玻璃幕墙建筑，即使在夜，也有几层楼亮着灯——娱乐圈没有真正的休息时间。

林弈把车开地下停车场，停在了专属车位上。他带着女儿走电梯，刷卡，下楼的钮。

电梯平稳上升。

镜面的电梯映两人的影。少女站在父亲边，微微仰看着不断动的楼层数字。她看起来有些张，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下摆。

“张？”

“有一。”少女老实承认，“爸以前专用的录音室……觉像圣地一样。”

林弈笑了：“没那么夸张。”

电梯到达楼，“叮”一声打开。

门外是一条宽阔的走廊，地面铺着灰的地毯，墙是隔音材料，走了所有的回声。走廊尽是一扇厚重的隔音门，门上没有任何标识，只有一个小小的电锁。

男人走过去，把手机贴近应区。

“咔哒”一声，门锁开了。

他推开门，侧让女儿先去。

林展妍走去，然后愣在了门。

这间录音室比她想象中更大，更专业。整面墙的调音台，密密麻麻的旋钮和推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峻的光泽。监听音箱嵌在墙里，玻璃隔音窗后面是录音棚，里面立着一支昂贵的 Neumann 话筒。角落里有架黑的三角钢琴，和她家书房那架很像，但更大，更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