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

“那我们从现在开始。”林弈从钢琴凳上站起来，走到书桌前启动电脑，“把旋律录下来，然后一句一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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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专注中逝得飞快。

窗外天完全暗下来，城市的灯光一盏一盏亮起，从书房看去，是一片璀璨的星河。书房里只开了钢琴旁的那盏落地灯，黄的光圈将父女两人笼罩在其中。

电脑屏幕上显示着录音件的界面，旋律轨已经录好，现在新建了一个空白轨，准备录人声demo。

林弈坐在电脑前，林展妍拉过另一把椅坐在他旁边。两人挨得很近，肩膀几乎碰在一起。

“第一段。”林弈击播放。

钢琴旋律再次淌来。

林展妍闭上睛，让音符渗透里。她在受，在捕捉那些旋律发的意象和情。父亲温的手掌，小时候被他牵着过路的安全，冬天他把自己的围巾裹在她脖上的温度……

她睁开睛，看向屏幕。

“像前世拉着我的手呀。”她轻声念第一句。

林弈的手指在键盘上敲打，把那句词输文档。他没有评论，只是继续播放下一小节。

“得让我忘了害怕。”林展妍继续说。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和旋律对话。林弈安静地听着，偶尔在某个词上停顿，问她要不要换一表达，但大多数时候，他只是把她说的话记录下来。

他们就这样工作着。

一句，又一句。

主歌分完成后，副歌。旋律在这里变得开阔，情也更加烈。

少女沉默了很久。

她看着屏幕上的歌词，又看向父亲。落地灯的光从他侧面打过来，在他脸上投下邃的影。

老爸好帅……她心里闪过这个念，随即脸微微发。我在想什么？

她甩开那些杂念，专注回歌词。

“若一开始，没有上天暗中偷偷的怂恿。”她终于开，声音有些颤抖，“我们怎么会选择相逢。”

男人打字的手顿了顿。

他转看向女儿。少女的睛在灯光下亮得惊人，那里面的情太烈，太复杂，他不敢究。

“继续。”他只是说，声线比平时低沉。

林展妍移开视线，看向屏幕。

“你是心中的日月，落在这里。”她念下一句，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晰，“岁月的前后多余，只为遇到你。”

书房里安静了几秒。

只有电脑风扇轻微的嗡嗡声，和窗外远城市通的模糊噪音。

“多么想幻化成为你后的影。”林展妍继续，声音越来越轻，却越来越定，“此刻的温生活，仿佛听见说你。”

副歌完成。

她念完最后一句，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靠在椅背上。刚才那些词，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里挖来的，带着血和，带着她十八年来对父亲所有的依赖、眷恋、和那她不敢命名的情。

我写来了……她心里既害怕又兴奋，我把不敢说的话，都藏在歌词里了。

林弈没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