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你们上过床，结过婚，纠缠了二十年。所以呢？”

“所以……”林弈忽然不知该怎么接话。他预想过她的反应——愤怒、恶心、哭着骂他变态然后摔门离开。或者勉接受，但从此心里有刺。唯独没想过这轻描淡写的“就这”。

“叔叔，”上官嫣然放下杯，前倾，双手捧住他的脸，“你是不是忘了，我是怎么跟你在一起的？”

林弈记得。她主动了他的书房……

“我能对你这些事，能明知你和妍妍可能有什么还主动掺和来——”她凑近，呼在他上，带着樱桃膏的甜香，“你觉得，我会在乎你和别的女人的理问题？”

“但她是……”

“你养母。我知。”上官嫣然吻了吻他的嘴角，退开一，睛亮得惊人，“说实话，刚听的时候是有震惊。但震惊的在于——你们居然浪费了中间十几年？”

林弈彻底无言。

“要是我是欧璇，”上官嫣然靠回沙发背，翘起二郎，丝袜包裹的小线条优畅，“十六岁就把你绑在边，天天睡，睡到你里只有我为止。什么欧婧，什么后来的这些莺莺燕燕，本不会有让你们产生一步关系的可能。”

她顿了顿，歪看他，桃里闪着狡黠的光：“所以叔叔，你现在告诉我这些，是想说什么？让我知难而退？还是……”

“我想说，”林弈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我不想再伤害任何人了。欧璇已经是既定事实，我割舍不掉。而你……然然，你对我来说很重要。但如果这段关系让你痛苦，我们可以好聚好散。”

“好聚好散？”上官嫣然挑眉，“然后呢？你去跟欧璇双宿双飞？还是那个看起来就很想当你替代品的阿瑾？……或者说找别的女人？”

林弈没回答。

“叔叔，”上官嫣然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居临下地看着他，“你太贪心了。又想要这个，又舍不得那个，还总想当好人。但这个世界不是这样的——要么全都要，要么全失去。”

她弯腰，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把林弈困在和沙发之间。酒红吊带裙的领垂下来，那对爆几乎要来，邃的沟壑一览无余，粉的尖在黑丝内衣下隐约可见，已经兴奋地立起来。

“我的答案是：我不退。”她一字一句，声音里带着十九岁女孩罕见的决绝，“不仅不退，我还要赢。”

“赢？”

上官嫣然笑了，那笑容里有赤的野心，“你不是不想伤害任何人吗？那简单，让其他人自己退就好了。我会让她们知，谁才是最适合站在你边的人。”

林弈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个十九岁的女孩陌生得可怕。那些天真烂漫，那些撒耍赖，也许都是表象。底下是钢铁般的意志，和为了目标不惜一切的狠厉。

“璇姨和你的羁绊太，现阶段估计不好赢。”上官嫣然直起，开始解自己的吊带裙肩带，动作脆利落，“那就先从简单的开始。阿瑾……她看起来温柔，其实骨里倔得很。至于妍妍——”

透黑丝顺着她白皙修长的大落，堆在纤细的脚踝。她踢掉细跟跟鞋，赤脚踩在柔的地毯上，足弓优，脚趾涂着鲜红的甲油。

“——她是你女儿。这个份既是优势，也是最大的弱。”

酒红吊带裙落在地面，像一滩稠的血。上官嫣然全只剩黑的丝内衣——罩是半杯的，托的沟，腰肢纤细，甲线清晰分明，再往下是丁字，勉遮住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肌肤白皙得晃，在午后的光里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跨坐到林弈上，双手环住他的脖，柔的贴着他。球压在他前，尖已经，透过薄薄的丝抵着他的衬衫。

“叔叔，摊牌完了。”她贴着他耳朵，气耳，声音甜腻又带着挑逗，“现在，是不是该正事了？”

***

林弈的手扶上她纤细的腰肢。掌心到的肌肤温光，带着十九岁年轻特有的弹和活力。上官嫣然哼了一声，腰肢像蛇一样扭动，浑圆翘的隔着两层布料蹭着他间逐渐苏醒的。

“这么急？”他声音低下来，刚才的严肃氛围被情悄然取代。

“急死了~～”她咬他耳垂，牙齿轻轻研磨，呼灼，“你知我这几天怎么过的吗？每天晚上躺床上，想着你，想着你之前怎么我的……这里都了~～”

她抓着他的手，在自己心。黑丝丁字的布料已经很薄，底下渗温的意，布料贴肌肤，勾勒饱满的阜廓。林弈的手指陷柔的大内侧里，指尖碰到那已经的隙，上官嫣然立刻抖了一下，咙里溢甜腻的。

“叔叔……~”她开始解他的衬衫纽扣，动作急躁，指甲刮过布料发细碎的声响，“要我。像之前那样，把我到哭，到说不话……~”

林弈翻把她压在柔的沙发里。

上官嫣然陷坐垫，微卷的长发铺散开，桃蒙上一层雾，红微张着息。他低吻她，不是温柔的碰，是带着侵略的啃咬，撬开齿关，卷走她腔里所有的氧气。

“唔……~”上官嫣然仰起白皙的脖，脯剧烈起伏，爆随着呼在黑丝内衣里晃动，诱人的浪。林弈的手从她纤细的腰侧上去，灵巧地解开背后的搭扣——

“啪嗒。”

罩弹开，那对雪白丰腴的球弹来，硕大的沉甸甸地坠在前，端粉的尖已经立，在空气中微微颤抖。是漂亮的樱粉，掌大小，膨大如樱桃，晶莹剔透。

他住一边，尖绕着粉的打转，然后用力。

“啊……叔叔……别、别那么用力……~”

上官嫣然弓起背，手指他密的发间。但林弈没停。他太熟悉这年轻的，知哪里，哪里碰了会让她失控。他用牙齿轻轻啃咬尖，另一只手着另一只球，五指陷柔的里，各靡的形状。

“嗯啊……~~”

她的变得急促。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沿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探丁字边缘。指尖到漉漉的羽——她的修剪得很整齐，再往下，是已经泥泞不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