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少女柔的贴着他，前的饱满隔着布料压在他手臂上，呼在他颈侧，带着草莓味的甜香。

但今天她又变回了妍妍。那个会撒、会耍小脾气的女儿。

到底哪一面才是真的？

或者说，他到底希望哪一面是真的？

***

在锅里炖上后，林弈了手，走到台上了支烟。冬夜的冷风来，散烟雾。他这几天其实想了很多——在录音棚调试设备的间隙，在夜失眠盯着天板的时候。

关系已经成一团麻。

欧璇是起，也是归宿。那个把他从十六岁拖望渊的女人，现在成了他的妻——尽并不是法理上的。三十年的纠缠，从敬到沉沦再到某扭曲的共生，已经不可能切割净。

上官嫣然是意外，也是必然。她格张扬——对想要的东西不择手段，用天真烂漫的表象包裹住赤的望。

陈旖瑾……林弈吐一烟。她不一样。她太净，太认真，连为数不多的偷情都像是在完成庄重的仪式，最后还要自己为自己开解要放下。

还有妍妍。

烟烧到指尖，了一下。

女儿。亲生女儿。看着她从襁褓里的小团长成如今亭亭玉立的少女，看着她第一次叫爸爸、第一次走路、第一次登台唱歌。那些本该纯洁的回忆，现在全掺了肮脏的底。

他必须什么。

摊牌。从最难的那个开始。

林弈拿手机，开和上官嫣然的聊天窗。最后一条消息是她昨晚发的，一张自拍照——穿着紫低运动背心，刚健完，肤上覆着薄汗，甲线清晰分明，E罩杯的球几乎要从背心里来。文：【叔叔，今天练了，好酸，要。】

他打字：【明天下午有空吗？】

【有！妍妍和阿瑾有选修课，我刚好没课～叔叔想我啦？】

【嗯。见面说。】

【去哪儿？你家？还是……】

【酒店吧。方便说话。】

那边停顿了几秒，发来一个脸红的表情包。

【好呀。期待～】

林弈关掉手机，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睛。耳边传来厨房里女孩们的嬉闹声，上官嫣然的笑声最响，像一串银铃，叮叮当当敲在他的神经上。

如果连她都接受不了欧璇的事……

那这场荒唐的游戏，真的该结束了。

***

1月8日，周一

午后的光透过酒店层窗斜来，在地毯上切明亮的菱形光斑。

上官嫣然提前十分钟就到了。她今天特意打扮过——酒红吊带裙，领低得几乎要那对本不属于这个年龄的爆边缘，邃的沟壑像是要吞噬男人的视线。裙摆短到大，一双修长裹在透的黑丝袜里，丝袜端勒白皙的大里，勒一圈诱人的凹陷。脚上是细细的十二厘米尖跟跟鞋，走起路来腰摇曳，浑圆翘的在裙的包裹下划饱满丰腴的弧线。

她在落地镜前转了个圈，满意地看着镜中那个甜腻又挑逗的自己。长发了微卷，披散在肩，桃描了上扬的线，膏是的樱桃红。然后她了香，手腕、颈侧、还有那片雪白的肌肤——香气甜腻，带着赤的挑逗暗示，是男人一闻就会的那。

门铃响了。

上官嫣然小跑过去开门，扑来人怀里的动作像只归巢的雀。林弈被她撞得退后半步，手下意识扶住她的腰——真丝布料腻，底下的肌肤温柔，腰肢细得他一只手就能圈住。

“叔叔！”她仰起娃娃脸就要吻上来。

林弈偏躲开，那个吻落在脸颊上。上官嫣然愣了愣，随即笑得更甜，月牙般的桃里闪着狡黠的光：“害羞呀？都多少次了……”

“然然。”林弈住她的肩膀，稍稍推开距离，“我有话跟你说。”

“边边说嘛。”她的手已经摸到他带扣，指尖灵活地拨金属搭扣，“我好想你，这几天你都没单独找我……”

“认真。”林弈握住她的手腕，力不大，但足够制止。他看着她，神里没有情，只有某郑重的、沉甸甸的东西。

上官嫣然脸上的笑容一褪去。

她仔细打量林弈的表情——眉微蹙，角细纹因为严肃而加，瞳孔里映她此刻有些慌的脸。那个总是纵容她、在她撒时无奈妥协的叔叔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要重大决定的男人。

分手。

这两个字像冰锥刺心脏。她想起自己这些天在宿舍的炫耀，想起那些“我男朋友如何如何”的甜宣言，想起陈旖瑾沉默的侧脸和林展妍懵懂的神。如果林弈现在说结束，那她之前所有的得意都会变成笑话。

泪毫无预兆地涌上来。上官嫣然眨了下，珠就眶，顺着白皙的脸颊落，在下汇聚，滴在致的锁骨上。

“你……你不要我了？”声音带着哭腔，刚才的明妩媚全碎了，底下十九岁女孩的脆弱。

林弈怔了怔，随即苦笑。他伸手把她拉回怀里，掌心抚过她微卷的长发：“想什么呢。”

“那你这么严肃……”

“是有重要的事。”林弈捧起她的脸，拇指去泪痕，“但跟你担心的不一样。然然，接下来的话，你要好心理准备。听完之后，你可以任何决定，我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