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整整一天。

手机屏幕上堆满了未接来电和未读短信。大分都是欧璇的。他开看了看，最早的一条是昨天上午十发的。

“小弈，你在哪里？接电话好不好？”

“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你接电话，我们好好谈谈。”

“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我……我可以解释的。”

“小弈，你回我一句好不好？我很担心你。”

“我让助理去你家看了，说你好像在家。你是不是在睡觉？那你睡醒了一定要给我打电话。”

最后一条是今天下午三发的。

“我在酒店等你。2808。你什么时候来都可以。我等你。”

林弈看着这些短信，心里没什么波澜。他本来以为自己会愤怒，会恶心，会想把手机砸了。可都没有。他只是觉得……有累。

他把手机扔到一边，从床上坐起来。有疼，可能是睡太久了。他了太，下床去浴室洗了把脸。

镜里的男人看起来有憔悴。睛里全是红血丝，下上冒了一层青的胡茬。他盯着自己看了几秒钟，然后移开了视线。

他不想看见这张脸。

从浴室来，林弈去厨房倒了杯。冰箱上贴着女儿之前留的便条——还画了个笑脸。

林弈看着那个笑脸，心里突然一阵刺痛。

他有多久没好好陪女儿了？

自从上官嫣然和陈旖瑾现之后，他的生活就全了。他忙着应付她们，忙着在女儿面前演戏。他答应过要给女儿写歌的，可到现在连个影都没有。反倒是给陈旖瑾写了《泡沫》，还答应了要给上官嫣然写专属的歌。

他真是个烂爹。

林弈把便条摘下来，折好放袋里。他喝了，然后拿起手机，拨通了欧璇的号码。

只响了一声就接通了。

电话那传来急促的呼声，但没人说话。

“璇姨。”林弈开。

“小弈……”欧璇的声音抖得厉害，“你……你还好吗？”

“嗯。”

“我……我以为你再也不想见我了……”

“我想见你。”林弈说，“现在。”

电话那传来一声压抑的泣，然后是几乎失控的喜悦：“好！好！我在酒店，2808，你随时来，我一直都在——”

林弈挂断电话，起换衣服。

半小时后，他站在璇光酒店层，那扇熟悉的2808房门前。

指纹锁发轻微的“嘀”声，门锁开。

客厅空旷，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

“璇姨？”

无人应答。

林弈眉微蹙，往里走去。

---

林弈站在2808房的主卧门，推开门，脚步瞬间钉在了原地。

灯光刻意调得很暗，昏黄灯的光窄窄笼罩着那张黄铜立的欧式大床。空气里飘着昂贵的雪松与麝香熏香，却压不住另一更原始的气息——革特有的、略带腥涩的味。

那女人就在光圈中心。

不是躺着，不是睡着。

是被“陈列”在那里。

纯黑质拘束衣，剪裁凌厉到近乎残酷，将她从到脚包裹严实。束腰收得极，纤细腰肢勒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折断，反衬得脯与的曲线夸张饱满。那对被革束缚，鼓的，两团熟透的桃随时要从绷的质里胀裂。沟被勒得极，得能看见影，的形状在革下清晰可见，端的尖地凸起，把革两个小小的、诱人的凸。

黑长手裹到手肘，修长双穿着细密织的黑渔网袜。网格很细，网下透柔的微光，在昏黄灯光下朦胧勾人。又长又直，大丰满，小纤细，脚踝致。脚下踩着细跟尖跟鞋，鞋跟又细又，闪着冰冷的银光，像随时能刺穿什么。

最刺的是手腕和脚踝上那四副银定时上锁金属铐环——设定倒计时就能自己锁死的刑。冰冷金属箍着肤，已经勒浅浅的、发红的凹痕，另一端用短链锁在沉重结实的黄铜床上。双臂被拉开，双被分开，以一个毫无遮掩、全然敞开的“大”字型，固定在那张床上。

像个等待被拆封的礼。

又像个献上祭坛的牺牲品。

听到门响，她缓缓地、极慢地转过。

那张脸心装扮过。影把睛勾勒得比平时更邃，甚至带了妖异。嘴涂着鲜红滴的红，刚碾碎的樱桃般在昏黄灯光下亮得惊人。这张脸，这妆容，上此刻被束缚、被固定的姿态，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越是华丽致，越是显得脆弱不堪，任人宰割。

“小弈……”

声音很轻，有飘，带着刻意压抑过的、细微的颤抖。

“你来了。”

林弈没动，也没说话。大脑空白了一瞬，所有思绪卡住。的本能反应却快过理智，一灼的气从小腹猛地窜上来，里那地方不受控制地开始发、胀痛。房间里革的腥味，混合着她上传来的、若有若无的香和一丝汗意，刺激着嗅觉。

“你……这是什么？”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有，有哑。

“负荆请罪。”

欧璇看着他，神很直，里面有一近乎偏执的清澈。

“二十年前，我迷了你。现在……我把自己完完全全给你，任你置。”

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楚，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也带着一丝引诱般的颤音。

林弈差要气笑，心里那刚刚压下去的烦躁和荒谬又涌上来。他快步走到床边，俯下，伸手就去够她手腕上那个银铐环扣锁。指尖碰到冰冷的金属，也碰到她手腕内侧细腻温的肤，能觉到肤下面细微的脉搏动，还有……一丝无法控制的轻颤。

“不必如此。”

声音压得很低，里面翻腾着说不清是怒意还是别的什么。

“真的不用，把它们解开吧。”

“不！”

欧璇猛地挣扎起来，动作幅度不大，但很剧烈。手腕在铐环里用力，发刺耳的“嘎吱”声，白皙肤立刻被金属边缘刮得更红，甚至隐隐透一血丝，雪白宣纸上突然开的红梅印。

“别解开！”

声音了一些，带了哭腔，神却异常执拗，死死盯着他。

“你如果不惩罚我，我这辈……心里这坎永远过不去！你恨我，你怨我，你打我骂我都行，就是别……别这样轻飘飘地放过我！”

“璇姨——”

林弈的手停住，悬在她手腕上方。

“叫我妈。”

欧璇仰着脸，脖颈的线条绷得的，引颈就戮的天鹅，睛里是毫不掩饰的、近乎破碎的哀求。那神复杂极了，愧疚，恐惧，孤注一掷的疯狂，更有一不见底的、扭曲的渴望。

“就像……就像那天晚上那样……叫我妈，然后，惩罚我。”

呼变得急促，被黑革包裹的脯开始剧烈起伏，饱满的弧线在束缚下起诱人的波动，端的尖形状隔着革都清晰可见，地凸起着，随着呼轻轻颤动。

林弈的手僵在那里。

目光从她脸上移开，过剧烈起伏的，那被革勒的沟，过束到极致的腰肢，再往下，是她被迫分开的、穿着黑网袜的长，渔网袜的汇……

咙发。

下腹那火越烧越旺。

这个年过半百、却保养得宛如三十许人、在商界叱咤风云、说一不二的女人，此刻像一件没有生命的品，像一被掉爪牙的丽野兽，把自己最脆弱、最隐秘的分，毫无保留地摊开在他面前，祈求他的宰割。

这哪里是请罪？

这分明是一场心策划的、极致的诱惑。

她在试探，试探他心底是不是也藏着和她一样的、黑暗的、暴烈的、见不得光的东西。她在用这极端的方式，他撕开那层名为“理智”和“德”的遮羞布。

心底，某个被他自己都不敢直视的角落，有什么东西“啪”地一声，断裂了。

接着，是野火燎原般的灼，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一气，房间里那混合的、充满暗示的气味充满肺叶。直起，转走向卧室一旁的边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