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如纸。那双总是冷静锐利的睛里，此刻盛满了极度的惊吓、羞耻和恐惧。她下意识地用手臂挡住自己赤的，因大的冲击而剧烈发抖，蜷缩起来，像一只被突然暴在光下的、受惊的动。

“妍妍……你、你怎么醒了？”林弈的声音是抖的，破碎不堪，每一个字都像从咙里挤来。他手忙脚地上，布料肤的此刻显得格外刺耳。

他踉跄着走到女儿面前，用自己宽阔却同样颤抖的后背挡住床上的一片狼藉——凌的被褥，散落的睡袍，还有缩在被里的、那个他不知该如何面对的女人。

他伸手，手指冰凉得不像活人，将女儿抱起来，搂在怀里。小女孩的柔温，带着孩童特有的香，与房间里弥漫的情气息形成刺目的对比。

“噩梦了是不是？”他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却控制不住尾音的颤抖，“爸爸在这里，不怕。”

他逃也似的将她抱回了儿童房，轻轻带上房门。粉的墙，堆满玩的角落，印着卡通图案的床单——这里的一切都纯洁好，与刚才主卧里那靡罪恶的场景格格不。

他将女儿放在小床上，为她盖好被，坐在床边轻轻拍着她的背。小女孩很快又睡着了，睫上还挂着未的泪珠，小脸在睡梦中显得无比安宁。

而他自己的心，却彻底坠了冰窟。

那一整夜，他都守在女儿的小床前。月光透过窗帘的隙，在地板上投下苍白的光带。他看着女儿熟睡的脸，脑海里却反复回放刚才那一幕——她推开门时茫然的神，欧璇回时惨白的脸，还有自己那一刻如坠冰窟的恐惧。

主卧里，欧璇裹着被，呆呆地坐在一片狼藉的床上，浑冰凉。几分钟前还充盈全的温情早已然无存，只剩下无边的后怕和刺骨的寒意，以及一被赤揭穿的、骨髓的羞耻。

被下的还残留着情动的，大内侧黏腻的正在冷却，带来不舒服的。但她动弹不得，像一尊凝固的雕像，只有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那一夜，两个成年人在各自的房间里，被同一个四岁孩的目光钉在了耻辱上。而那门里透的光，像一把无形的刀，将他们心编织的、自以为天衣无的偷情蛛网，彻底割裂。

第二天，光很好，透过客厅大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但那些温的光线，却照不透两人之间的凝重与隔阂。

他们第一次如此严肃地坐在一起谈论这件事。欧璇穿着领的米白衣，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连手腕都不一丝肌肤。她坐在沙发另一端，与林弈保持着最远的距离，目光望着窗外明媚却刺的光，不敢回看他。

林弈开，声音里是耗尽所有力气的疲惫与沙哑：“不能再这样了。”

他停顿了很久，才继续说下去，每个字都沉重得仿佛用尽了全力气：“妍妍……她开始记事了。昨晚的事……她可能不会完全理解，但那画面……会留在她记忆里。”

欧璇沉默了很长时间。客厅里只有墙上时钟指针走动的细微声响，滴答，滴答，像某倒计时，宣告着一个时代的终结。

最终，她了，没有看林弈，声音低沉而涩：“等她成年吧。成年之后……我们再重新审视我们的关系。”

那声音里没有不甘，没有挣扎，只有一认命般的疲惫。她知，昨晚外孙女推开的那扇门，不仅撞破了他们的纠缠，更撞破了他们继续沉沦的可能。

从那以后，两人表面上，彻底停止了这段不关系。欧璇搬回了自己名下的别墅，只在周末或节假日，以外婆的份来看望外孙女。她与林弈保持着恰到好的距离，不再有任何暧昧的肢接，对话也仅限于孩和日常，神接时迅速移开，礼貌而疏离。

但那些记忆……那些浸透了背德、疯狂、令人沉沦的记忆，早已像最顽固的藤蔓，死死缠绕在林弈的骨骼血脉里。那些关于她每一曲线、每一次战栗、每一声的细节，在无数个独的夜，变得更加清晰，更加灼人。

他记得她沉甸甸的重量，记得她腰肢纤细的弧度，记得她饱满的，记得她内致的包裹。记得她在时角眉梢的颤动，记得她他叫“妈”时那蕴着大征服快的战栗。

而欧婧的脸，真的模糊了。她温柔的微笑，她生气时微蹙的眉……都像褪的油画，被后来这些墨重彩、充满了汗、和罪恶快的画面覆盖、侵蚀。

林弈在无边的黑暗客厅里，扯了扯嘴角，一抹苦涩至极、充满自嘲的笑。

他以为自己早已逃开，有了重新开始、一个清白父亲的资格。可当记忆的闸门被打开，那些藤蔓便再次收，勒得他几乎窒息。原来，他从未真正逃离。那些带着温与气息的罪恶，早已成为他血的一分，在每个寂静的夜，悄然苏醒，提醒他那个永远无法洗净的、肮脏的自我。

他以为自己早已逃开，有了重新开始、一个清白父亲的资格。

可当之前类似的事件发回忆时，他然大怒的源，细细剖开来看，竟是因为那场景像一把生锈却锋利的钥匙，猛地开了他记忆最的锁，搅动了那潭从未消失的污泥。

让他想起了欧璇。

他以为自己应该是恨欧璇的，恨之骨。

可当她在酒店房里，卸下所有势的外壳，跪在他面前，抓着他的脚，泪落，呜咽着说真相时……

他最原始、最诚实的反应，竟然背叛了他所有的“以为”。

他竟然可耻地了。隔着，那份熟悉的、被她亲手唤醒并无数次满足过的渴望，再次不受控制地苏醒、胀大、，甚至带着一暴戾的、急于宣的冲动——他想她。就在那里，用最暴的方式，惩罚她，也惩罚那个始终无法挣脱、甚至隐隐沉溺其中的自己。

林弈站起，走到落地窗前，外面是璀璨动的城市灯河。

而他的世界，从十六岁那年起，就裂开了一无法弥合的、黑暗的隙。光漏了去，照亮的不是救赎，而是更的、纠缠不清的影，是望与罪孽织的、带着温和气味的藤蔓，将他牢牢缚在原地。如今，那藤蔓似乎又要收，开新的、有毒的。

第十九章 心结

林弈躺在床上，盯着天板，目光空。

脑海里翻涌着那些画面，清晰得令人窒息。

上官嫣然那张青洋溢的脸，在车里为他时的样。她仰着看他，睛亮晶晶的，咙被他的东西得满满，嘴角溢唾，却还在努力吞咽。在健房里，她穿着的健服，的曲线绷得的，弯腰拿的时候，那两团饱满的隔着布料撑诱人的弧度。她叫他叔叔，声音甜腻得像糖，却又在没人的时候贴在他耳边，气息地在他耳廓上：“老公……我想吃你的……”

陈旖瑾则是另一模样。录音棚的黑暗里，她被他压在调音台上，随着他的撞击而晃动，前的两团柔在衣衫下起伏不定。她咬着嘴，努力不发声音，可是那压抑不住的、从咙挤来的细小呜咽，比任何叫床声都更能撩拨人。她的缠着他的腰，脚趾蜷缩，膝盖内侧的肤细光，着他的腰侧。

他突然意识到，他有什么资格恨欧璇？

那个在他十六岁时，趁着自己喝醉给自己下药，把他拖上床的女人。

那个他该叫“璇姨”的女人。

现在想想，他真的就那么无辜吗？欧婧——他的前妻，当年怀着的时候，欧璇半夜来书房找他。她穿着真丝睡裙，前的领开得很低，能看见的沟，还有那对饱满得几乎要来的房廓。她上的香味，混合着女人独有的香，钻他的鼻腔。

他明明可以推开她的。

可是他没有。

他的手，当时在什么？林弈闭上睛，记忆像般涌来。他的手，先是无措地悬在半空，然后慢慢地、慢慢地，落在了欧璇的后背上。真丝睡裙很薄，能清晰地受到她背脊的曲线，还有肤的温度。然后他的手下去，到她翘的，那两团又圆又，像刚炉的面包，乎乎的，充满了弹。

他当时在想什么？

他想的是：璇姨的嘴好，好，着他的时候，那温的包裹，让他整个人都酥了。璇姨的好大，又白又，尖是淡粉的，的，在嘴里的时候，她会轻轻地，微微颤抖。璇姨上的香味，混合着她下散发的、郁的女人香，让他得发疼。

然后他就半推半就地接受了。

就像现在一样。

上官嫣然凑过来亲他的时候，他推开了吗？没有。他只是象征地偏了偏，然后她的嘴就贴了上来，的，带着少女特有的甜香。她的手摸到他下，隔着握住那已经起的，掌心的。

陈旖瑾抱他的时候，他推开了吗？也没有。他任由她抱着，受着她前那两团柔压在他背上，尖的，隔着薄薄的衣衫磨蹭着他的后背。她的手从他腰侧下去，到他的，指尖若有若无地碰那凸起。

他嘴上说着不行，说着不可以，说着我们是长辈和晚辈。

可心里呢？

他心里那暗的、龌龊的望，早就把理智啃得净净了。

他享受她们的亲近，享受她们看他时那崇拜又渴望的神——那神，像小狗看主人，又像信徒看神明。他享受她们为了他争风吃醋的样，他更享受她们在他下颤抖、、求饶的模样，看着她们白皙的在他的撞击下晃，波漾，浪起伏，双不自觉地分开，那片漉漉的、嫣红的。

他比欧璇好到哪里去？

欧璇当年对他的事，和他现在对这两个女孩的事，有什么区别？

不都是利用对方的信任，不都是仗着对方的依赖，不都是满足自己心里那见不得人的、肮脏的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