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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儿和她的闺mi都归我(优化版)】(8-10)(4/10)

嘴,一时语

“所以,”沉默了半晌,林弈的目光难以控制地掠过她上的裙,“你说的‘庆祝’,到底是什么?”

上官嫣然笑了。她灵巧地侧,如一只动作优雅的猫,从他手臂下方钻了卧室。林弈甚至来不及阻拦,她已经反手轻轻关上了门。

卧室陷的黑暗,上官嫣然背靠着门,在昏暗中凝视着他。天蓝的裙裾在她淌着幽微的光,勾勒修长颈项、圆,布料很薄,林弈能清晰看见她前起伏的柔廓,甚至端那两粒微微立的凸起。

“叔叔没看到我的演服……又换回来了?”上官嫣然轻声说,嗓音里浸透了某刻意的、甜腻的引诱,“叔叔,白天在台下,你看我穿这的时候,睛都直了。别否认,我看见了。”

猛然从小腹窜起,直冲

他确实看了。怎能不看?三个女孩立在舞台中央,聚光灯如银河倾泻。那画面得不似人间。展妍一袭浅粉吊带短裙,甜如童话公主;旖瑾是短裙,清冷贵;而上官嫣然选了这抹天蓝,耀夺目,裙摆飞扬间,雪白修长的双了无数人的

台下多少人在为她尖叫,多少目光如影随形。

而现在,这个白日里被众人仰望、幻想的少女偶像,正站在他私密的卧室里,穿着同一闪耀的战袍,说要与他“庆祝”。

“嫣然,我们不能——”林弈的话被截断。

上官嫣然已踮着脚尖来到他面前,双臂如蛇般环上他的脖颈,温的呼拂过他下:“叔叔,别装了。你了。”

林弈骤然僵直。

觉到了。隔着单薄的睡,她柔的小腹贴着他,那发的炽本无隐藏。

林弈闭上了,理智在脑海里告诉他这是错的、荒唐的、不容于世的。不能再纵容自己,陪这个疯女孩一路错下去。可却背叛了意志,血奔涌着涌向那一,叫嚣着最原始的渴望。

她的手灵巧地解开他睡袍的系带,柔的掌心贴上他赤膛,带着的温度,一路向下去。林弈猛地攥住她的手腕,但那力虚浮,更像一徒劳的、象征的挣扎。

“然然,你知不知自己在什么?”

“知啊。”上官嫣然笑了,另一只手却趁机探睡袍下摆,准地握住了他早已昂扬怒张的望,“我在庆祝。庆祝我们三人夺冠,庆祝你写的歌大获成功,庆祝……属于我们作为男女朋友的胜利,让我可以独占你。”

独占。这个词像一把钥匙,猝不及防地开了他内心锁的望之门。白天在台下,他看着她们在光芒中心绽放,看着人群为她们疯狂,心底翻涌的除了骄傲与欣,确实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耻于承认的、暗的占有

他写的歌。他亲手雕琢的女孩。他的……

不。

林弈猛地甩,试图驱散这些危险的念。但上官嫣然不给他机会。她握着他壮的,开始上下,指尖灵活地刮蹭过

的沟壑,带来一阵阵战栗的电

“嗯……”林弈忍不住从间溢一声压抑的闷哼。

“叔叔,”她贴着他的耳朵,气息灼,手上的动作却不停,“白天在台下看我舞的时候,是不是就在想这个?想把我从台上拽下来,想撕了这碍事的裙,想听我在你下哭?”

“闭嘴。”林弈咬着牙,从齿里挤两个字。

“偏不。”上官嫣然反而更兴奋了。她松开手,向后退了半步,就着朦胧的夜,开始解自己背后的裙链。

“我要你看着我。”她声音带着蛊惑,“看着我穿着这被你的样。”

难以想象,“”这样的字会从如此貌的少女嘴里来。

拉链从颈后一路至腰际。

天蓝的裙从她光洁的肩悄然落,堆叠在脚边。上官嫣然里面空无一——没有衣,没有底。只有一彻底赤的、年轻饱满的胴,泛着象牙般细腻温的光泽。

她的材好得令人心悸。一米七的,双笔直修长,腰肢纤细得仿佛不盈一握。脯饱满翘,端两浅粉的蓓因兴奋与微凉悄然。小腹平坦光,再往下,是稀疏柔的耻,半掩着那氤氲着意的神秘幽谷。

林弈的呼彻底了节奏。

他不止一次见过这的躯——第一次在家中浴室意外的撞见,后来在书房夺走她初夜,上周隔着屏幕看她对着镜……但那终究隔着一层距离。此刻,她就活生生地站在手可及之,真实、温、散发着诱人堕落的芬芳。

“叔叔,”上官嫣然轻声唤他,一只手抚上自己一边丰盈,指尖立的尖,缓缓搓,“来庆祝吧。”

脑海中,那名为理智的弦,终于绷断。林弈一步上前,近乎暴地将她在冰冷的墙面上。上官嫣然的后背撞上墙,发一声短促的轻呼,随即却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满是得逞的快意。她双手主动环上他的脖颈,仰起那张妆容微却更添媚意的脸,红无声地开合:“抓住你了,叔叔。”

林弈没有回应,只是用行动作答。他低狠狠吻住她的,撬开牙关,长驱直,带着惩罚般的力攫取她中的每一寸甘甜,搅换彼此的津。这个吻充满了占有,仿佛要将她白天在台上抛给所有人的飞吻和媚夺回、封存。他的手用力握住她一边柔,五指腻的,指间溢的丰满随着他的动作变换诱人的形状。他能觉到掌心的蓓在他暴的对待下迅速着他的掌心。

另一只手则径直向下探去,带着不容置疑的力上她心。

那里早已泥泞不堪,温瞬间沾了他整个手掌,在寂静的房间里甚至能听到细微的“啧”声。情动时特有的甜腥气息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林弈毫不迟疑地将两手指的甬,内立刻像有生命般收缩缠绕上来。

“啊……叔叔……用力……”上官嫣然立刻弓起了背,脖颈拉的弧线,发一声绵长而甜腻的。她的睫在昏暗中剧烈颤抖着,那双平日里狡黠明亮的睛此刻半阖着,里面光潋滟,写满了毫不掩饰的渴望。

她的大下意识地夹了他的手,却又在他时顺从地打开。内致,随着他手指有力的,发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啾”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林弈低看着她——她仰着脸,红微张,吐息灼,脸上织着迷与享受的神情。白天那个在台上光芒万丈、清纯又、被无数人仰望的女神,此刻正被他在墙上用手指侵犯,还主动扭动腰肢,用最隐秘的位吞咽他的手指,咙里溢破碎的呜咽。

极致的反差——公众面前的偶像与私密的放,清纯表象下的靡——像最烈的酒,瞬间燃了林弈血里所有的暴。他的望之火燃烧得更加狂暴,几乎要焚毁最后那名为“常”的枷锁。

他猛地手指,带一缕靡的银丝,在昏暗光线中闪着微光。随即单手扯开睡袍腰带,让早已胀到发痛、前端渗透明来,紫红硕大狰狞,端抵上她漉漉、微微开合翕动的嫣红

冰冷的墙面与她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林弈气,目光如炬地盯着她迷离的睛,另一只手住她的下迫她与自己对视:“自己说,然然……今晚想要什么?”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每个字都像从腔里挤来。

上官嫣然笑了,那笑容又媚又野,带着少女特有的天真与浑然天成的放。她甚至故意扭了扭腰,让更贴合他的端,受那灼的脉动。“想要叔叔……”她,声音甜得发腻,“用你的大……我。想被你到哭,到明天要是还有演……连站都站不稳,让所有人都知……我昨晚被我的男人……彻底收拾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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