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林展妍，“妍妍不是要回家吗？我和旖瑾也去你家住一晚吧，反正明天周日。”

回去的路上，车厢里的气氛有些微妙。上官嫣然又坐了副驾驶，这次林展妍什么都没说，但林弈从后视镜里看到，女儿一直盯着前排的座位，嘴抿成一条线，副驾驶一直是女儿的专属座，之前被陈旖瑾抢坐过，今天又被上官嫣然连抢两次。

到家时已经快十了。林弈打开门，三个女孩鱼贯而。

“我去给你们拿巾和洗漱用品。”林弈说着，朝卫生间走去。

“爸爸，我来帮你。”林展妍跟了上来。

卫生间里，林弈从柜里拿新的牙刷和巾。林展妍站在他后，突然小声说：“爸爸，你是不是觉得嫣然很漂亮？”

林弈动作一顿：“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问问。”林展妍的声音更低了，“她今天一直在看你，在台上也是，在车上也是，吃饭时也是。”

“她是你的好朋友。”林弈转过，看着女儿，“别想太多。”

“我没有想太多。”林展妍抬起，睛亮晶晶的，“我只是……不想别人抢走爸爸。”

这话说得太直白了。林弈心里一震。

“说什么傻话。”他伸手了女儿的发，“爸爸永远是你的爸爸。”

“不只是爸爸。”林展妍小声嘟囔，但没再说下去。

等他们拿着洗漱用品回到客厅时，上官嫣然和陈旖瑾已经坐在沙发上了。电视开着，但没人看。

“叔叔，能借件衣服当睡衣吗？”上官嫣然问，“之前放在妍妍衣柜里的衣服都带回学校了，今天我没带换洗衣服。”

“我也要。”陈旖瑾说。

林弈只好去卧室找了两件自己的T恤。都是纯棉的，宽大舒适。

“谢谢叔叔。”上官嫣然接过T恤时，手指又“不小心”划过他的手心。

三个女孩去洗澡。林弈坐在客厅里，听着卫生间传来的声，心里莫名有些烦躁。他打开手机，发现校园论坛上关于“三堇”的帖已经刷屏了。

更让他惊讶的是，有人把演视频上传到了夏国最大的短视频平台“颤音”上。才几个小时，播放量已经突破五十万，赞数超过十万，评论也有好几千。

他开视频，发现拍摄角度很好，画面稳定，音质清晰。评论区一片好评：

“这是什么神仙组合？歌好听人好看！”

“求问歌名！搜不到啊！”

“三个女孩声音太好听了，和声绝了！”

“歌词写得太真实了，想起我学生时代的暧昧对象了……”

“有人知粉裙女孩的社账号吗？”

“紫裙那个材我爆！”

“蓝裙笑起来太甜了！”

林弈翻看着评论，心里既兴又担忧。兴的是这首歌确实有爆红的潜质，担忧的是三个女孩会因此过早地暴在公众视野中。

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实时传唱度更新：约27万】

【网络扩散速度：极快】

【预计72小时内传唱度可突破100万】

【任务“1000万传唱度”度：2.7%】

【提示：请宿主好应对媒和经纪公司接的准备】

这么快？林弈皱了皱眉。他还没想好要不要让三个女孩真的娱乐圈。

“爸爸，你在看什么？”林展妍的声音突然响起。

她已经洗完澡了，穿着自己的睡衣——一件印着小熊图案的棉质睡裙，发漉漉地披在肩上，散发着洗发的清香。

“看你们演的视频。”林弈把手机递给她，“在网上火了。”

林展妍接过手机，睛越瞪越大：“这么多播放量？天啊……评论也好多……”

上官嫣然也洗完澡来了。她穿着林弈的白T恤，衣服对她来说太大了，下摆一直垂到大中，像件短裙。她没穿，光着两条修长的，发用巾包着。

“什么什么？我看看。”她凑过来，几乎贴在林弈手臂上。

林弈能闻到她上和自己一样的沐浴味，能觉到她手臂肌肤传来的温。T恤的领很宽松，她一弯腰，里面的风景几乎一览无余——她没穿内衣。

林弈立刻移开视线。

“真的火了！”上官嫣然兴奋地说，“叔叔，我们要成名了！”

陈旖瑾最后一个洗完澡来。她也穿着林弈的T恤——灰的那件，同样没穿。但她比上官嫣然保守一些，在T恤下面穿了条短。

“成名不是那么简单的事。”陈旖瑾冷静地说，“网上火得快，凉得也快。而且我们还没准备好娱乐圈。”

“阿瑾说得对。”林展妍把手机还给林弈，“爸爸，你觉得呢？”

三个女孩都看向他。

林弈沉片刻，说：“旖瑾说得没错。网上度来得快去得也快。如果你们真的想走音乐这条路，需要更系统的准备。但如果不打算娱乐圈，这次就当是一次好的经历。”

“我想继续唱。”上官嫣然立刻说，“我喜舞台，喜被人注视的觉。而且……”她看向林弈，“我想唱叔叔写的歌。”

陈旖瑾轻声说：“我也喜唱歌。但我不想生活被打扰。”

林展妍犹豫了一下：“我……我不知。我喜唱歌，但我也想要正常的大学生活。”

林弈看着她们，突然觉得这三个女孩虽然同龄，但格和想法却截然不同。上官嫣然大胆主动，追求刺激和关注；陈旖瑾冷静理智，考虑周全；林展妍则更在意平衡和安稳。

“不急着决定。”林弈说，“先看看这次的度能持续多久。如果真的有经纪公司找上门，我们再商量。”

“那如果有很多公司找我们，叔叔会帮我们选吗？”上官嫣然问，神里满是依赖。

“我会给你们建议。”林弈说，“但最终决定权在你们自己手里。”

“我相信叔叔的光。”上官嫣然说得很自然，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又聊了一会儿，已经快十二了。

“晚安，叔叔。”上官嫣然趁着自己最后一个房间，突然转，踮起脚尖在林弈脸颊上快速亲了一下，“谢谢你给我们的一切。”

然后她就像只偷腥的猫一样溜了房间，关上门。

林弈愣在原地。脸颊上那个吻很轻，很快，但他能觉到嘴柔的。

他回到自己卧室，关上门，靠在门上长长地吐一气。

今天发生了太多事。三个女孩惊艳全场的演，歌曲在网络上的爆火，晚饭时各微妙的互动，还有刚才上官嫣然那个大胆的吻……

他走到窗边，了支烟。夜中的城市灯火璀璨，但他的心却成一团。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欧璇发来的消息：

【小弈，我看到展妍她们演的视频了。歌是你写的吧？很好听。我再过一阵就回国，想见你。】

接着，又一条：

【想你了。这段时间每天晚上都在想上次的事。】

林弈看着消息，苦笑。岳母，女儿，女儿的闺……他边的女人越来越多，关系越来越复杂。

而这一切，都是从系统重启开始的。

他掐灭烟，躺到床上，闭上睛。但脑海里却不断浮现今晚的画面——舞台上光芒四的三个女孩，上官嫣然那个挑逗的神，陈旖瑾若有若无的，女儿带着醋意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