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着一贯的优雅和良好的教养，即使有些许狼狈——纸时手指微微翘起，拭时从光洁的额到秀气的下，顺序轻柔而细致。

车重新驶茫茫雨幕中。

“怎么一个人在外面？还下这么大雨。”林弈问，睛专注地看着前方被雨模糊的路。

“去术用品店买社团活动要用的特颜料和画纸。”陈旖瑾轻声解释，声音柔和，“没想到刚买完来，雨就下得这么大了。”

“妍妍和嫣然呢？没跟你一起？”

“妍妍说有累，下午在宿舍补觉。然然去她们话剧社的排练了，说是有个片段急着抠。”陈旖瑾完脸上的珠，开始小心拭手臂和连衣裙下摆上的渍。她的手臂很白，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像细腻温的瓷。“叔叔……是正好在附近办事吗？”

“嗯，刚好在附近。”林弈简单地应。

车内陷短暂的沉默，只有雨刷规律而单调的摆动声，以及车载电台里播放的、音量不大的背景音乐。突然，一首对于林弈来说无比熟悉的旋律切了来——是他当年的成名曲，那首让他一炮而红、红遍大江南北的《七里香》。

陈旖瑾拭的动作微微一顿，抬起，侧脸在窗外飞速掠过的昏黄路灯映照下明明灭灭，看不清表情。“这首歌……”她轻声开。

“怎么了？”林弈问，握着方向盘的手指不易察觉地收了些。这首歌对他而言，承载了太多——巅峰时期无尽的荣耀与追捧，塌房时铺天盖地的谩骂与背叛，以及最终心灰意冷、决绝退圈时的麻木与释然。

“很好听。”陈旖瑾轻声说，转过来看他，神清澈，语气认真，“我妈妈……以前经常听。她的手机里，一直存着这张专辑。”

又是一阵沉默，只有歌声在车内淌。

林弈不知该接什么话。这首歌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刻意尘封已久的某个盒，里面装满了混合着闪光灯、掌声、泪与灰烬的记忆。

陈旖瑾忽然小声开，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和请求：“叔叔，我能……把丝袜脱掉吗？透了，黏在上很不舒服，而且有冷。”

林弈愣了一下，随即：“可以，你脱吧，没关系。”

“谢谢叔叔。”陈旖瑾弯下腰，开始脱鞋。

林弈的余光不自觉地瞥了过去。他看到陈旖瑾脱掉那双小巧的棕鞋，里面被雨完全浸、贴在肤上的丝袜。她的脚型生得很漂亮，脚踝纤细，脚背白皙，脚趾修长整齐，涂着淡粉的指甲油，在变得半透明的丝袜下若隐若现，透着一纯净的诱惑。

她双手住丝袜的袜，慢慢往下卷。这个动作她得很慢，带着少女特有的矜持和一丝羞涩，慢得像电影里心设计的特写慢镜——薄如蝉翼的丝袜从她白皙匀称的大上一褪下，逐渐里面更加白皙光的肌肤。透的丝袜变得完全透明，能清楚看到下面肌肤细腻的纹理，看到膝盖微微泛着的健康粉，以及大内侧若隐若现的、淡青的纤细血。

林弈的呼几不可察地变重了，咙有些发。他迫自己目视前方，但角余光却无法从那幅活生香的画面上完全移开。

陈旖瑾似乎并未察觉他细微的变化，或者说，她沉浸在脱下冷束缚的专注中。她先脱了右的丝袜，将卷到脚踝的丝袜从脚尖褪下，团了团放在脚边。这个过程里，因为她弯腰的姿势，米白的针织连衣裙下摆往上了一截，林弈的余光瞥见了她大更靠上的位——丝袜的袜停留在她大中，再往上，是赤的、白得晃的肌肤，在昏暗的车厢内像一截骤然暴的温羊脂玉，晃得人。

她把脱下来的右丝袜放好，然后开始以同样的节奏和动作，脱左的丝袜。

同样的缓慢过程，同样引人遐想的动作。林弈这次看得更清楚了，他看到陈旖瑾左大内侧的肌肤尤其细腻光，线条优，没有一丝赘。她的又长又直，从丰盈的大到纤细的小，线条畅得像艺术品。

就在左丝袜褪到膝盖下方，那片白皙晃的大肌肤暴得更多时，前方路突然毫无预兆地蹿一只野猫！

林弈瞳孔一缩，条件反地猛踩下刹车！

“吱——！”胎在的柏油路面上发尖锐刺耳的声，车剧烈晃动、向前行了一小段。大的惯让车内两人猛地前倾。

“呀！”陈旖瑾惊呼一声，失控地往前扑去，左手下意识地在旁抓握，想要稳住自己——

她的手，不偏不倚，正好在了林弈的位置。

隔着薄薄的夏季休闲布料，她的手心清晰无比地觉到，那里已经鼓起了一个大、、灼的块。那形状和度，瞬间让她明白了那是什么。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陈旖瑾的手还在那个的位上，没有立刻挪开，或许是因为惊吓带来的短暂呆滞。林弈则僵在驾驶座上，大脑有瞬间的空白。他能无比清晰地觉到那只冰凉柔的手掌的廓，觉到她掌心传来的微凉温度，以及那温度之下，自己发望的脉动和。

几秒钟后，陈旖瑾像是被温到一般猛地缩回手，整个人电般弹回副驾驶座椅，脸颊以可见的速度瞬间红透，连白皙的耳朵尖和脖颈都染上了羞窘的粉红。

“对、对不起！叔叔！我不是故意的！”她慌失措地说，睛本不敢看林弈，死死盯着自己刚才“闯祸”的那只手，那只手还在微微发抖。

“……没事。”林弈的声音有些低哑，他清了清嗓，试图让语气恢复正常，“是……有只猫突然冲来。你没事吧？”

“我……我没事。”陈旖瑾低下，密的长发落下来，遮住了她大半张的脸颊，也掩住了她中复杂的情绪。

车内的气氛骤然变得极其微妙和尴尬。电台里的音乐不知何时已经播完，换成了另一首节奏轻快的行歌曲，但在此刻凝滞的空气里，快的旋律听起来格外突兀刺耳。窗外的雨还在哗哗地下着，密集地敲打着车窗和车，像无数细小的鼓，敲在两人各怀心事的心上。

林弈重新启动车，这次他开得更加缓慢谨慎，睛死死盯着前方被雨模糊的路，不敢再往旁边瞥一。他能觉到自己下那依然灼，上似乎还残留着她掌心那一瞬间的冰凉。

“那个……”过了好一会儿，陈旖瑾才小声开，声音细如蚊蚋，几乎被雨声掩盖，“叔叔，能……把音乐关掉吗？”

“好。”林弈立刻伸手关掉了车载电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