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的。”他重复着，像在说服她，更像在说服自己。

这句话让欧璇浑剧烈一震，随后是更猛烈的颤抖和内几乎要将他绞断的痉挛收缩。她听这话，哪怕清楚这话里掺杂着多少愧疚、多少挣扎、多少见不得光的暗——但那又怎样？这十几年来，占有他的是她，在他人生最低谷时陪伴他的是她，了解并掌控他每一快乐源泉的是她。

这就够了。对她而言，这就足够了。

这场疯狂而漫长的仿佛没有尽。欧璇像是要将这小半年的分离、将这十八年压抑的所有望和情全索取回来，

不知疲倦地变换着姿势，贪得无厌地索求了一次又一次。直到凌晨三多，两人才终于疲力竭地停下，像两条搁浅的鱼，上布满了汗、唾、以及彼此混合涸后的痕迹——那是占有与被占有、征服与沉沦最直接、最靡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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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林弈在透过厚重窗帘隙的微光中醒来时，欧璇已经穿整齐。

她坐在床边，居临下地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又变回了那个一丝不苟、气场大的女总裁——全新的装笔服帖，长发重新梳理得致慵懒，妆容完掩盖了熬夜的痕迹。只有衬衫领未能完全遮住的脖颈，那几个若隐若现的红吻痕，如同隐秘的徽章，无声诉说着昨夜近乎失控的疯狂。

“姨得回去了。”她开，声音平静无波，仿佛昨晚的一切只是一场幻梦，但连在他脸颊的指尖那细微的颤抖，了藏的不舍，“公司上午有个不能缺席的跨国视频会议。”

“嗯。”林弈坐起，宿醉般的疲惫和更的空虚袭来。虽然昨夜后半程他近乎同样沉沦和主动，但一旦情的退去，现实的礁石便狰狞地面——养母、岳母、情人……这些份织成的罪恶之网，让他每一次呼都到窒息。

欧璇俯，在他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不带任何情彩的吻，像是一个安抚，也像一个烙印。“下次姨来……希望我的好儿，能更主动一。”她意有所指，指尖轻轻了他的膛。

“……”林弈无言以对。

“别摆这副被迫的表情。”欧璇笑了，那笑容里有察一切的锐利，也有一丝难以掩饰的落寞，“我知你心里……还有姨的位置。不然，也不会每次我一现，就半推半就……最后比谁都投。”她的话语直白得像刀，剖开他试图掩藏的内心。

她优雅地站起，拎起那只昂贵的香奈儿手包，转走向门，步伐从容，背影直。“妍妍那边，我会找个合适的周末，以看外孙女的名义过来。不过……”她在门停住，没有回，“我们之间的事，老规矩。你知，我知。”

“……我知。”

欧璇的手握在门把上，停顿了几秒，最终还是回过，地看了他一。那神复杂得像不见底的寒潭，里面翻涌着太多无法言说的情绪：“林弈，如果……我是说如果，婧婧有一天回来了，你……会怎么选？”

这个问题像一颗投死的石。林弈沉默了片刻，那几秒钟里，无数画面碎片般闪过——欧婧年轻时明媚张扬的笑脸，她提离婚时决绝冰冷的神，女儿幼时哭着要找妈妈的夜晚……还有这十几年来，前这个女人以各矛盾的份，在他生命里刻下的无法磨灭的痕迹，那些夜的藉，那些隐秘的愉，那些痛苦与快织的沉沦。

“……我不知。”他给了最诚实，也最残忍的回答。

“呵。”欧璇轻笑一声，但那笑声里没有多少温度，更像是一声叹息，“算了，现在想这些也没意义。我走了。”

门被轻轻关上，发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响。

林弈重新倒回凌的床上，盯着天板上模糊的光影发呆。手机在枕边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是欧璇发来的消息：

“儿女婿，昨晚很，妈很满意。下次见。”

他盯着那条消息看了许久，直到屏幕自动熄灭，也没有回复。最终，他只是将手机反扣在床，闭上了睛。窗外的光逐渐变得明亮，透过窗帘隙，斑驳地照在凌不堪的床单上，上面残留的污渍在光线下无所遁形。空气里，她昂贵的香尾调，依旧与昨夜情的气息死死纠缠在一起，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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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如期而至。

林展妍确实没有回家，只在周五晚上打了个电话，说和闺们在为参加学校的歌唱大赛最后的冲刺练习。上官嫣然在电话背景音里大声嚷嚷着“叔叔我想死你啦”，声音甜得发腻，被林展妍笑骂着推开。

“然然你别闹！爸，我们周末真的不回去了哦，时间太了。”

“好，注意休息，别太累。”林弈叮嘱。

“知啦！爸你也照顾好自己！拜拜！”

挂断电话后，林弈坐在空的客厅沙发里。这间宽敞的房突然显得过于空旷安静，大到能听见自己呼的回声，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遥远的车声。

周天下午，晴朗的天空毫无预兆地沉下来，乌云堆积。

林弈开车门，漫无目的地在城市里转悠。他去了以前常逛、能淘到不少好东西的独立唱片店，发现早已倒闭，变成了一家网红茶店，门排着队的是穿着校服、叽叽喳喳的学生。他去了年轻时和欧婧约会过无数次、留下许多回忆的街心公园，那张他们常坐的长椅还在，但油漆已经斑驳脱落，上面刻满了新的、歪歪扭扭的“XXXX forever”。

他开始不由自主地想，如果当年没有那场轰动全国的“塌房”丑闻，没有心灰意冷之下决绝退娱乐圈，现在自己的人生会是什么样？

也许还在开巡回演唱会，享受着山呼海啸；也许已经过气，辗转于各个商演；也许转型了幕后，也许……

【检测到宿主情绪现显著波动，发随机任务】

【任务内容：推广新歌《恋人未满》，使其传唱度达到1000万】

【任务歌曲：《恋人未满》完整词曲谱已发放】

【任务奖励：级作曲编曲能力（永久）】

冰冷而机械的系统提示音突然在脑海中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

林弈嘴角泛起一丝苦笑。这沉寂了十八年、在他人生跌谷底时消失的系统，如今重启后，第一次激活就给自己直接派发任务和“礼”吗？随着提示，他的脑海里瞬间自动响起一段完整而抓耳的旋律——清脆的钢琴前奏如雨滴敲打窗沿，然后是净清澈、带着青涩甜的女声，哼唱着直击人心的歌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