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中级）】

这三天，系统缓慢但稳定地恢复着功能。林弈能觉到那些曾经熟悉的技能正在一回归——指尖

对琴弦的变得锐，咙对气息的控制重新准，脑海中旋律的淌方式又变得自然畅。就像锈蚀的齿重新上油，虽然还有些滞涩，但至少能转了。

不时有片段闪过：一段前奏，几句歌词，某个和弦走向。都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经典作品，像被封存的宝藏正在苏醒，在他意识闪烁着微光。

---

周三，林弈家书房。

手机震动了一下，打破午后的寂静。

林弈拿起来看，是上官嫣然发来的消息：

【叔叔，在嘛呢？】

图是一张自拍——女孩在教室后排，光从窗洒来，照在她白皙的侧脸上。她微微歪着，神里带着俏，嘴角噙着笑，衣领微微敞开，能看见致的锁骨。

林弈的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几秒。

他想起周天浴室里的画面：蒸腾的汽，年轻致的贴着他，发贴在脖颈，还有她在他耳边说的那些大胆的话——

“叔叔，你这里……好。”

【写歌。你好好上课。】

消息上又来了：【想你了～】

后面跟了个吐的表情。

林弈叹了气，把手机倒扣在桌上。自从周天之后，这三天上官嫣然就变得格外主动。每天早中晚准时发消息，内容从“早安”到“晚安”，中间穿着各自拍和暧昧的问候——有时是刚洗完澡发漉漉的样，有时是练舞时的腰线，每一张都踩在危险的边界线上。

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十九岁的女孩很懂得如何撩拨一个中年男人的心。那些恰到好的撒，若即若离的暗示，还有照片里无意间的肌肤——每一都准地刺激着他压抑多年的神经。

手机又震了。

这次是女儿：【爸，晚上我想吃红烧排骨。】

【好，几回来？】

【五半左右吧。然然说她也要来蹭饭，可以吗？】

林弈看着这条消息，苦笑着摇摇。上官嫣然这是算准了每一步——先发消息撩拨，再借女儿的提要求，把自己放他的生活里，一蚕边界，像藤蔓悄无声息地缠绕上来。

【可以。旖瑾呢？】

【阿瑾说她晚上要去图书馆查资料，不来了。】

不知为何，林弈心里竟然有一丝失落。那个安静的女孩，周末时站在浴室门故作镇定，其实指尖都在微微发抖的样，莫名地印在了他脑海里。

【知了。路上注意安全。】

放下手机，林弈起走到窗前。秋日的光很好，透过玻璃洒在地板上，形成一片黄的光斑。小区里很安静，只有几个老人在散步，偶尔传来孩的笑声，平凡得让人心慌。

这平静的生活，是他过去十八年努力维持的。每天饭、接送女儿、写零散的曲，像一潭，不起波澜，也淹没了所有野心和望。

但现在，某东西正在悄悄改变。面下有了暗，平静的表象正在裂开隙，他能觉到那被压抑已久的躁动正在苏醒。

他想起周末浴室里的疯狂，想起上官嫣然年轻致的贴上来时的，想起她在他耳边说的那些大胆的话——

“叔叔，你摸我这里……对，就是那里……”

某又开始发，绷了些。

林弈一气，转回到书桌前。他需要找事情，分散注意力。于是重新拿起铅笔，迫自己盯着乐谱，试图捕捉脑海中那些闪过的旋律片段——一段钢琴前奏，几个和弦，像星划过夜空，抓不住。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林弈皱了皱眉，下接听键：“喂？”

电话那沉默了两秒，只有轻微的呼声。

然后传来一个成熟而慵懒的女声，像陈年的红酒，醇厚中带着危险的甜腻：

“小弈，想我了吗？”

林弈的瞬间僵住了，指尖发凉。

这个声音……他太熟悉了。不这辈会过多久，都能瞬间唤醒他的记忆——那些混、背德的夜晚。

“璇姨？”他的声音有些涩，咙发。

电话那端传来低低的笑声，带着某撩人的磁：“呵。小半年没联系，我以为你把我忘了呢。”

林弈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汗。他走到书房门，确认门是关着的，才压低声音说：“您怎么突然打电话来？”

“怎么，不迎？”欧璇的语气里带着一贯的势，那不是询问，是陈述，“我在你城市，刚下飞机。”

“您来……看妍妍？”

“看她，也看你。”欧璇说得直白，每个字都像小锤敲在他心上，“晚上有空吗？我想见你。”这不是询问，是通知。

林弈的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画面——其中最清晰的，是四个月前，女儿考那几天的夜晚。酒店房里，落地窗外的城市灯火，还有那个跨坐在他上，一边扭动腰肢一边说“叫妈妈”的女人。

---

四个多月前，六月初

林展妍考前三天，林弈陪她在考附近的酒店住下。那是全市最好的五星级酒店，欧璇提前订好的房，在层，一整面落地窗可以俯瞰城市夜景，霓虹灯像撒了一地的碎钻。

“外婆，您不用特意过来的。”当时林展妍还有些不好意思，挽着林弈的手臂，“我爸陪着我就行了。”

欧璇穿着一香槟的真丝装，大波浪长发披在肩，发尾成慵懒的弧度。她保养得极好，看起来多三十，材丰腴饱满，腰肢却纤细得惊人。真丝面料贴着她的曲线，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随着呼微微起伏。

她摸了摸外孙女的，笑容温柔得能滴：“外婆来看看外孙女考，不是应该的吗？”

她说话时，目光却有意无意地扫过林弈。

林弈避开视线，盯着地毯上的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