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像平静的湖面，可谁知湖底藏着什么？刚才的慌，她是否察觉到了什么？那短暂的停顿，那探究的目光，是巧合，还是……

“我先去学校了，你们好好休息。”她的声音打断了林弈的思绪。

“路上小心。”林弈，努力让声音平稳。

门轻轻关上，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人。光依然明媚，尘埃依然在光中飞舞，世界依然安静，可刚才的张还萦绕在空气里，像未散的硝烟。

上官嫣然走到林弈边，伸手环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肩。这个动作亲密得理所当然，仿佛他们已经这样相拥过无数次，而不是刚刚确认关系、刚刚在浴室疯狂、刚刚差被抓包。

“叔叔，刚才……好险。”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笑意，也带着一丝后怕，但更多的是刺激过后的兴奋，“我听见钥匙声的时候，心脏都快来了。”

“……嗯。”林弈叹息，手掌轻抚她的长发，指尖穿过柔的发丝，能觉到她的温度。刚才那一刻，他也吓得够呛，脑中闪过无数糟糕的可能——展妍推门来，看见他们衣冠不整的样；旖瑾察觉异常，追问到底；这个家瞬间分崩离析……

“然然，以后……我们得更小心些。”他低声说，语气严肃，“不能这么冒险了。今天幸好是旖瑾，如果是展妍……”

他没说完，但两人都明白后果。

上官嫣然仰脸看他，红——那是激烈亲吻留下的痕迹，一时半会儿消不下去。她中还带着情动后的光，却已经恢复了平时的狡黠：“知啦，叔叔。下次我会注意的。”她顿了顿，凑近他耳边，声音压得更低，“不过刚才……真的好刺激。差被发现的张，让更烈了，叔叔不觉得吗？”

林弈无言以对。他确实觉到了——那在危险边缘的刺激，让快放大了数倍。可这话，他说不。

他只是看着她年轻的脸庞，心中情绪翻涌如。愧疚像石压在——他背叛了女儿的信任，和一个她的闺一起，还在她随时可能回来的家里；不安像藤蔓缠绕四肢——这段关系能走多远？暴了怎么办？展妍知了会怎样？可除了这些，还有某沉溺的罪恶快，像毒药般在血里淌，让他既厌恶又上瘾。

不知这段关系能走多远，不知结局会是怎样——是悄无声息地结束，还是轰轰烈烈地暴？是得到祝福，还是众叛亲离？他不知，也不敢想。

“然然，”他低声唤她，指尖拂过她脸颊，拭去未的珠——不知是洗脸留下的，还是汗，“我会对你好的。”

这句承诺说，他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对一个用威胁他答应的女孩，对一个他不知是是的女孩，对一个可能会毁掉他现有生活的女孩，他能给的“好”是什么？是偷偷摸摸的约会？是提心吊胆的亲密？是随时可能结束的关系？

可除此之外，他不知还能说什么。事已至此，他只能往前走，只能试图在这段畸形的关系里，找到一能称之为“责任”的东西。

上官嫣然笑了，笑容甜得像浸了，纯粹又灿烂，仿佛刚才那句威胁不是自她，仿佛他们真的是一对普通的情侣，刚刚开始一段好的恋。她踮起脚，在他上落下轻轻一吻，一即分，却留下桃的甜香。

“叔叔，我们说好了哦……”她轻声说，手指与他十指相扣，掌心相贴，温度，“要一直一直在一起。偷偷地也好，公开地也好，总之要在一起。你是我的，我是你的，这是不能反悔的约定。”

林弈了，看着两人握的手——他的大手包裹着她的小手，肤对比鲜明，年龄差距清晰。

“好。”他说。

虽然心里清楚，这承诺或许很难实现。现实的重重阻碍像一墙，德的审判像悬在的利剑，女儿可能受到的伤害像心的刺……每一样都足以让这段关系夭折。

但至少在这一刻，在这安静的、光明媚的客厅里，抱着怀中温的，受着她依赖的拥抱，这句“好”里，除了无奈和妥协，还掺着几分他自己也辨不明的真心——几分对她烈喜的动，几分被需要的满足，几分在禁忌中滋生的、不该有的悸动。

他不知这几分真心能维持多久，不知当现实的压力真正来临时，他是否还能持这个“好”。可至少此刻，他愿意相信，愿意尝试，愿意在这条危险的路上，牵着她走一段。

哪怕前方可能是渊。

第五章 邀约

【PS：优化1-9章文风、戏，个人觉比之前版本要好】

周一的清晨，国都音乐学院女宿舍，晨光透过窗帘隙，在室内投下细碎的光斑。

林展妍着惺忪睡从床上坐起，发现对面床铺已经空了。她转，看见上官嫣然正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心描画线，动作娴熟得像在勾勒艺术品。

“然然，你今天起这么早？”林展妍打了个哈欠，声音还带着晨间的黏腻。

上官嫣然从镜里对她笑了笑，手上动作未停：“第一节是声乐课，我想早去开开嗓。”

她的语气自然畅，但林展妍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自从周末之后，上官嫣然似乎换了个人——那从内而外透的光彩，像被雨滋过的，连化妆品都掩盖不住，肤透着的光泽。

“你昨天是不是去容了？”林展妍打趣，光脚踩下地。

上官嫣然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她放下线笔，转过来，嘴角勾起一个意味长的弧度：“算是吧。遇到个很的‘理疗师’，全都放松了。”

她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某林展妍听不懂的暧昧，波转间有说不的满足。

就在这时，另一张床上传来窸窣声。

陈旖瑾坐起，及腰的长发有些凌地披散在肩，神里还残留着梦境的碎片。

“阿瑾，你还好吗？”看着闺神不大好，林展妍关心问。

“没事。”陈旖瑾摇摇，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被角，“就是了个奇怪的梦。”

她没有说梦的内容，但梦里总有个模糊的中年男人影，还有那让她心加速的温——仿佛被一双手轻轻揽住腰，掌心温度透过衣料渗肤，醒来时小腹还在微微发。

三个女孩洗漱完毕，一起门去上课。走廊里回着其他宿舍的喧闹声，空气中飘着洗漱用品的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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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的乐理课，林展妍有些心不在焉。

老师在讲台上讲解和声行，黑板上画着复杂的五线谱。她盯着笔记本，笔尖在纸上无意识地画着圈，脑里却回放着周末父亲饭时的背影——那个宽厚的肩膀，这些年一直是她最实的依靠。

最后，她还是拿手机，犹豫了一下，给父亲发了条消息：

【爸，吃早餐了吗？】

【吃了，自己煮的面。你呢？】

林展妍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手指在屏幕上轻快动：“和嫣然、旖瑾在堂吃的。你中午记得时吃饭，别又随便对付。”

【知了，小家婆。】

看着屏幕上那个熟悉的昵称，她心里泛起意。但接着，她注意到坐在旁边的上官嫣然也在低看手机——而且脸上挂着那……甜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