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天……那个穿黑裙的，是真实存在的吗？”

“我更喜蓝裙那位，气质好温柔。”

“白衬衫那个才叫清纯天板好不好！”

她们早已习惯。自军训第一天起，即便穿着统一的、宽大军训服站在队列里，她们也是毫无争议的焦。那军装也掩不住的光芒，让“三校”的名号在第一天就传遍了整个新生级。

“旖瑾，你今天第一节课是什么？”林展妍侧问，声音清脆如风铃。

“声乐基础。”陈旖瑾轻声回答，音量恰到好，既不过分络显得轻浮，也不过分疏离显得冷漠。

“我也是！我们同班！”林展妍睛倏然一亮，那双遗传自父亲的桃弯成了好看的月牙，里面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欣喜光芒。

上官嫣然掩打了个哈欠，动作慵懒中透着一浑然天成的妩媚：“我钢琴课，和你们错开。”她下泛着淡淡的青黑，在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肤上格外明显，显然昨晚没休息好。

“昨晚没休息好？”陈旖瑾侧目，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嗯……了个奇怪的梦。”上官嫣然神几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脸颊浮起两抹淡淡的、桃般的红。她想起梦中那个真的场景——在林弈那间充满旧唱片和乐谱气息的书房里，他站在黑的三角钢琴边指导她唱歌，手指不经意地掠过她的肩，那温而清晰，真实得可怕。醒来时，间一片令人脸红的腻，迫使她不得不半夜爬起来，在黑暗中摸索着更换内。

林展妍并未察觉闺的异样，兴致地挽住两人的手臂：“放学一起去吃麻辣？堂二楼新开了一家，听说味特。”

“好。”陈旖瑾微笑着。

“我也去。”上官嫣然又打了个哈欠，角沁一生理的晶莹泪，被她用纤细的指尖轻轻拭去。

三人走阶梯教室，选了靠窗那一排光最好的位置。教室里已坐了大半，男生们的目光似有若无地飘来，像一张张无形的、粘腻的蛛网，试图缠绕在她们上。

陈旖瑾端正坐好，背脊直如窗外初生的修竹。笔记本在桌面上摊开，钢笔放在右侧，一切井井有条。连衣裙因这标准的坐姿而微微绷，柔的布料清晰地勾勒少女脯初绽的饱满弧度，虽然尚显青涩，却已初引人遐想的规模。

上官嫣然则慵懒地向后靠着椅背，一双修长笔直的优雅地翘起二郎。本就短促的裙摆顺势向上去，更多雪白细腻的大肌肤。她指尖在桌面上无意识地轻敲，节奏随意而散漫，神飘向窗外，看着校园里来来往往、充满活力的学生影，瞳孔却没有什么焦，不知在想些什么。

林展妍坐在两人中间，悄悄从帆布包里掏手机，在桌下飞快地打字：【老爸，到教室啦，准备上课！】发送前，还不忘加上一个猫咪端正坐好的可表情。

回复几乎是秒回：【好好听课，别

玩手机。】后面跟着一个敲脑袋的简笔画表情。

她抿一笑，脸颊泛起浅浅的梨涡，像盛了一小勺糖。迅速将手机调成静音模式，回包里。

大学的第一周，就这样在平淡与新鲜织的节奏中开始了。三个女孩同同，俨然成了校园里一标志的风景线，像是连婴般形影不离。上课、吃饭、参加社团活动，时间表被填得满满当当。除了加学生会积累所谓“资历”，她们还不约而同地选择了音乐社——林展妍与陈旖瑾了声乐组，上官嫣然却人意料地选了乐组，名要学吉他。

“吉他？”林展妍惊讶地睁大睛，“你不是从小弹钢琴吗？童功哎，丢了多可惜。”

“换换味。”上官嫣然漫不经心地说着，底却极快地闪过一丝意。她想起上周在林弈家，他书房墙角安静倚靠着一把木吉他，琴已经有了明显的磨损痕迹，琴弦却光亮如新，显然是主人时常抚的心之。

校园的各个角落，开始留下她们年轻靓丽的倩影。教学楼长廊里并肩而行时洒落的清脆笑声，堂里凑在一个餐盘前分享时的亲密无间，图书馆靠窗座位上低看书时沉静的侧影，场上夕余晖中并肩散步时被拉长的纤细背影……三个漂亮得各有千秋的女孩走到哪里，哪里便是目光聚集的焦。血气方刚的大学男生们前赴后继，如同扑火的飞蛾，胆大些的便直接上前，试图摘取这岭之。

周三下午，音乐社的活动刚刚散场。一个穿着篮球服、上还带着剧烈运动后汗味的个男生，急匆匆地拦在了林展妍面前，显然是从球场一路跑来的。

“林、林展妍同学，”男生手里攥着一束包装简陋、甚至有些蔫了的康乃馨，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我……我从军训第一天就注意到你了。”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额上沁细密的汗珠，不知是跑来的还是张的，“可以……可以我女朋友吗？”

林展妍微微一怔，随即礼貌地向后退了半步，拉开一个安全且不失礼的距离，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定：“对不起，我现在只想专心学业，还不想谈恋。”

男生中的光芒瞬间黯淡下去，如同被熄的烛火。他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颓然地垂下，着那束，黯然转离去。

不多时，又有一个着黑框镜、气质斯文的男生，手里拿着一本装的乐谱，略显局促地走向陈旖瑾。

“陈旖瑾同学，我……我觉得你对音乐的理解很特别，”他推了推镜，耳通红得像要滴血，“可以给我一个机会吗？我们可以一起……一起讨论乐理，听听古典唱片……”他的邀请甚至带着学术的包装。

陈旖瑾甚至没有抬看他，只是微微摇了摇，声音轻柔，却像一堵无形的墙：“对不起，我现在只想专心学习。”她的目光，始终平静地落在手中的社团活动安排表上，仿佛前这个鼓足勇气的男生，还不如纸上的字迹有引力。

上官嫣然那边则更为脆利落。一个材大、肌结实、肤是健康小麦的育生模样的男生刚走近，脸上还带着对自己外貌颇为自信的笑容，还没来得及开——

“没兴趣。”

三个字，从上官嫣然鲜艳的红中吐，冰冷，脆，像三颗冰雹砸在地上。她甚至没有正看他，只是用角余光扫了一下，那神里的疏离与淡漠，瞬间将男生周的意冻成了冰碴。

男生所有准备好的、或许排练过许多次的台词，全都卡在了咙里。他脸上的笑容僵住，讪讪地摸了摸鼻，像是被女王一个神就驱逐境的卑微臣，灰溜溜地退开了。

三人相视一，忍不住轻笑声，那笑声里有着属于少女的默契与小小的、无恶意的得意。她们继续挽着手，朝宿舍楼的方向走去。

“这周第三个啦。”林展妍吐了吐，那动作让她看起来更显稚气未脱的憨。

“第四个。”陈旖瑾轻声纠正，语气平静无波，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昨天下午在图书馆三楼社科区，还有一个找过你，忘了？穿灰连帽卫衣、发有卷的那个男生。”

林展妍恍然，拍了拍额：“哦对……是有这么个人，我都忘了。”

上官嫣然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黑短裙随着动作又向上了一小截，她浑不在意：“男人嘛，不都是见起意。”语气里带着一丝与其年龄不符的、悉世情的冷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