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安静下来，只剩下她急促的呼声。浩辰的表情终于变了，他盯着她，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她。

"别说得这么难听。"浩辰俯想摸她的脸，"你明明后来也..."

"开！"小曼猛地抄起床灯，玻璃灯罩在墙上砸得粉碎，"不要再碰我！"她胡上衣服，双却得站不稳，不得不扶着墙。

浩辰终于变了脸："你冷静..."

小曼的手指还在发抖，可扣纽扣的动作很稳。最后，她捡起地上的手机，也不回地走向门。

"别再联系我了。"她说，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刀，彻底斩断什么。

门关上的瞬间，浩辰仍坐在床边，盯着自己刚刚过她下的手指，忽然觉得——这场他以为稳胜券的游戏，好像彻底脱离了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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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晚上我们的通话里，小曼的哭声来得有些突然。我的听筒里传来小曼断断续续的泣。

"怎么了？"我把手机贴得更了些，仿佛这样就能离她近一。

"没...就是最近好多事情，突然好想你..."她的声音裹着的汽，"在一起的时候老公就能对我好了..."

我听见她擤鼻涕的声响，还有被翻动的窸窣声。

"上就能见面了，又能对你好啦。"我摸着床倒计时的日历，还有七天画着红圈，"这次放长假，我带你去吃新开的那家——"

"我讨厌学校。"她突然打断我，声音像绷的弦，"堂的菜越来越难吃，洗个澡还要走很远去澡堂，连图书馆的椅都硌得人腰疼，上学的生活无聊得日复一日..."她细数着这些微不足的抱怨，语速越来越快。

我安静地听着，直到她的声音渐渐低下去。

"每次都是这样..."她了鼻，"说着快见面了快见面了，结果永远都在等下一个假期。"

夜风从没关严的窗钻来，我望着窗外摇晃的树影，突然很想穿过电波去抱抱她。

"要不...我给你讲个笑话？"我试探着开，声音地悬在半空。

电话那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声带着鼻音的轻笑："你那些冷笑话，只会让我哭得更厉害..."

我知她总是会被我准备的冷笑话逗笑，不顾她的反对，自顾自地讲了起来：“这是一个开很恐怖，中间很搞笑，结局很悲惨的故事。”

“从前有一只鬼，它放了个，然后就死了。”

如我所料，电话那传来了一声“噗嗤”，然后就是小曼疯狂在被窝里憋笑的声音。

黑暗中，手机屏幕的微光映照着小曼憋得通红的脸颊。她把被角咬在嘴里，生怕漏一丝笑声，可肩膀还是不受控制地一颤一颤。木质的床板随着她的抖动发细微的"嘎吱"声，在寂静的宿舍里格外明显。

下铺的室友疑惑地敲了敲床板："小曼？你在嘛呢？"

"对不起，没...没事..."她糊地应着，突然又想起那个笑话，赶把脸埋蓬松的枕里。笑意像泡泡一样不断往上冒，她死死攥着被角，憋得眶都了。有几滴泪珠悄悄落，在枕上洇开小小的痕迹。

等那阵汹涌的笑意终于平息，她才发现自己的脸颊都笑酸了。手机屏幕又亮起，她了角的泪。"我好多了，谢谢你宝贝..."

笑完之后，小曼的声音突然柔了下来，带着些许鼻音："对不起...刚才是我太任了。"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挲着手机边缘，"我不该把那些不好的情绪都丢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