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姿很端庄，完全是贵妇范儿。但老注意到她的手在微微发抖，指尖掐了

掌心。

「苏宇同学，」她开，声音还是很轻，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首先，

我要谢谢你。你提供的那些证据...很有用，非常有用。我丈夫已经被正式逮

捕了，检察院昨天来人，说证据确凿，至少判十年，可能更久。」

她顿了顿，喝了。玻璃杯在她手里晃动，面起涟漪。

「那一万块钱，你收到了吧？」她问。

「收到了。」老说。

她，把杯放回茶几，双手握在一起，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今天找你来，是有另一件事...一件更私人的事...想请你帮忙。」

「什么事？」老也喝了。是冰的，加了蜂，很甜。

她了一气，起伏，家居服的领随着呼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

的罩边缘。她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才开：「我需要...需要你继续」

照顾「婷婷。」

老挑了挑眉：「她不是在家休养吗？听说请了长假。」

「是...她是在家。」王雅琴的声音更低了，带着压抑的哭腔，「但她的

状态...很不好。非常不好。不吃不喝，不说话，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拉

上窗帘，不开灯。我送饭去，她也不动，就那么坐着，看着墙，睛空得像

...像死人。」

她的泪掉下来，滴在手背上。但她没，继续说：「我带她去看心理医生

，医生说她是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建议住院治疗，行系统的心理预。但

我不放心...医院那地方，人多杂，而且...而且住院费很贵，一天就

要一千多。我丈夫去了，家里的经济来源断了，我...」

她说不下去了，捂住脸，肩膀剧烈颤抖。哭了大概一分钟，她才重新抬起

，睛红，但神变得异常定：「那天晚上...你去我家之后，第二天早

上，我听见她在房间里...有声音。我趴在门上听，听见她在自——用电动

牙刷，频率开到最大档，一边哭一边，最后尖叫着。这说明...说明她

对你有反应。她的，还记得你给她的...觉。」

老没说话，等她说完。

「也许...也许你能帮她。」王雅琴看着老，神复杂得像一锅煮沸的

杂烩汤，「用你的方式...让她上瘾，让她依赖你，让她...活着。只要她

能活下去，能吃饭，能睡觉，能像个正常人一样...我不在乎你怎么。疼也

好，羞辱也好，迫也好...只要她能活下来。」

「你能给我什么？」老问，直截了当。

「钱。」她说，毫不糊，「每次你去」照顾「她，我给你五百现金。如果

她的状态有好转——开始吃饭，开始说话，开始门——每次我给你一千。如果

她能恢复正常，回学校上课...我给你五千。」

老在心里飞快地算了一笔账。每次五百，如果一周去三次，就是一千五，

一个月就是六千。这还不算「状态好转」的额外奖励。而且苏婷婷那个小货，

起来确实——又又，哭起来特别带劲。

「还有...」王雅琴突然站起来，走到老面前。她站得很近，老坐着

，她站着，居临下。从这个角度，能清楚看见她家居服领里的风景——紫

的丝罩，半杯的，托着两团白的，沟得能夹住一支笔。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