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夹着求老她，陈静那婊跪在地上一边给老

一边自到，还有个四年级的女生被老用注扎了二十多针，最

后哭喊着失禁。了四次，腰确实有酸，但值得。

手机在兜里震了一下，把老从浅睡中惊醒。摸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

发来的短信，内容很简单：「苏宇同学，我是王雅琴（校长夫人）。放学后请来

我家一趟，有要事相商。地址：锦绣园7栋302。请务必单独前来。」

锦绣园？那可是市里有名的富人区，一平米少说两万。校长去了，他老

婆倒还住得起这地方，看来这些年没少捞。

老把短信删了，手机揣回兜里。讲台上数学老师还在唾沫横飞地讲三角函

数，黑板上画满了鬼画符一样的图形。老一个字都听不去，脑里全是王雅

琴那张脸——那天在办公室，她穿着蓝裙，发盘得一丝不苟，脖上珍

珠项链闪着温的光。但老记得更清楚的是她那双睛，四十多岁的女人，

睛里却藏着一少女才有的慌和...渴求？

放学铃终于他妈响了。老第一个冲教室，书包都没拿——反正里面除了

几支注和几盒避，也没啥重要的。林小雨在走廊里拦住老，睛红红

的：「宇哥，今天...不去厕所吗？」

「有事。」老推开她，也不回地走了。

陈静也跟上来，从后面抱住老的腰，贴着老的背：「宇哥，我

爸妈今晚都不在家...你来我家好不好？我新买了情趣内衣，黑的，丝

的...」

「再说。」老掰开她的手，快步下楼。

在校门拦了辆租车。司机是个秃的中年大叔，从后视镜里瞥了老一

：「小兄弟，去哪儿？」

「锦绣园。」老说。

「哟，档小区啊。」司机发动车，「找亲戚？」

「嗯。」老懒得废话，掏手机假装看消息。

车开了二十分钟，穿过大半个城区，最后停在一扇气派的大门前。锦绣

园确实名不虚传——大门就有三层楼，大理石雕着繁复的纹，金浮雕

在夕下闪闪发光。门站着两个穿蓝制服的保安，腰杆得笔直，像两尊

门神。

老下车，走到岗亭前。一个保安拦住老：「找谁？」

「7栋302，王雅琴。」老说。

保安用对讲机确认，那传来王雅琴的声音：「是我约的，让他来吧。」

保安这才放行，还指了路：「直走到底右转，第七栋就是。」

小区里绿化得极好，到都是草坪、坛和修剪整齐的木。人工湖里养

着锦鲤，假山上潺潺。7栋在小区最里面，楼十八层，外墙贴着米瓷砖

，每都有大的落地窗和宽敞的台。302在三楼，老响门铃。

门很快就开了。王雅琴站在门。

今天她没化妆，素面朝天。脸苍白得像张纸，袋很重，黑圈明显，看

起来比三天前老了十岁不止。她穿着一件浅灰的丝质家居服，料很薄很，

贴在上，清晰地勾勒的曲线——不小，即使在宽松的家居服下也能

看饱满的廓；腰很细，估计一只手就能握住；翘，把家居服后摆撑

圆的弧线。四十多岁的女人，保养得确实好，材比很多二十岁的女生都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