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下了快门。

咔嚓咔嚓咔嚓。

「好，沈总，你低下，靠近她的脖。」

沈总低下。他的下几乎贴上了林楠的肩膀，嘴距离她的脖只有几厘

米。我能看到他的呼在林楠的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疙瘩，从脖一

直蔓延到肩膀，到手臂，到整个上半。那些小小的凸起在灯光下清晰可见，像

秋天田野里的麦浪。

林楠的又绷了。

她的手垂在侧，手指地攥着，指甲陷掌心里，留下几的白印。

她的脚趾也蜷缩着，踩在地毯上，像要抓住什么来稳住自己

赵老师继续拍照。

快门声持续不断地响着，咔嚓咔嚓咔嚓，像某机械的心，像某不可逆

转的倒计时。赵老师围着他们转，从不同的角度拍摄，有时候蹲下来拍特写，有

时候站起来拍全景，有时候把相机举过俯拍。他的动作很畅，像是过无

数次这样的事情－－事实上，他确实过无数次。

沈总的手在林楠上移动，从肋骨到腰，从腰到小腹，从小腹到大。每一

次移动都那么自然，那么从容，那么「艺术」－－好像他真的只是在合拍摄，

好像这一切都是为了创作，好像他的手指在林楠的肤上过和在画布上过没

有区别。

但我在影里看得清清楚楚。

他的手指在林楠的小腹上画了一个圈。画得很慢很慢，指尖陷肤里，留

下一浅浅的白痕，然后白痕慢慢消失，肤恢复原来的颜。那个圈画得很有

耐心，一圈，又一圈，像在研磨某颜料，又像在试探某边界。

林楠的小腹随着呼起伏，每一次气的时候小腹会微微鼓起，碰到沈总的

手指；每一次呼气的时候小腹会凹下去，和他的手指拉开一距离。这一呼一

之间，接与分离的替，像某隐秘的对话，无声无息，但暗涌动。

赵老师没有说话，一直在拍。他的睛始终贴在取景上，右闭，左

圆睁，像一只独的兽在凝视着猎。他的手指不停地动快门，一张接一张，

一张接一张，像是永远拍不够。

沈总的手继续往下，到了林楠的大外侧。

他的手掌贴着她的大，从外侧慢慢向内侧。那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漫长

到我能数清楚每一秒。他的手指在她大外侧的肤上留下了五浅浅的痕迹，

然后绕过了膝盖上方的位置，绕过了大最丰满的位，一一地靠近大内

侧。

林楠的大内侧是全肤最的地方之一，那里的肤薄得几乎透明，能

看到下面细密的血网络，像一张淡蓝的蛛网。沈总的手指碰到那片区域的

时候，林楠的猛地颤抖了一下，像被电击中。

她的夹了。

两条大地并在一起，把沈总的手夹在了中间。他的手被困在她两之

间，手指还保持着微微弯曲的姿势，指节被挤压得有些发白。

「林楠，分开一些。」赵老师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像是在说「把杯往左挪一」或者「把灯调亮一些」。

林楠没有动。

她的夹得更了。大内侧的肌绷得死，像两块合拢的钢板，把沈总

的手死死地卡在中间。她的脚趾蜷缩着，踩在地毯上，脚背上的青暴起，像是

要把自己钉地板里。

赵老师放下相机，走到她面前。

他没有再说一遍。

他伸手，握住了林楠的膝盖。

那只手握得很，手指扣在她的膝盖骨上，指节凸起，骨分明。他的手很

大，几乎包住了她整个膝盖。然后他开始用力，把她的膝盖往两边掰。

不是用语言指挥，是真的用手。

他的手像两把钳，一一地把林楠的双分开。林楠的在抵抗，肌

在和他较劲，但那抵抗太微弱了，像一只蝴蝶试图对抗一阵飓风。她的被慢慢

地、不可逆转地掰开了，大内侧的肤在拉扯中变得绷，能看清每一肌纤

维的走向。

赵老师的手持续发力，把她的分到了一个很大的角度。

然后他松开了手，退后一步，重新举起相机。

林楠的保持着被掰开的姿势，没有合拢。不是因为她不想合拢，而是因为

她已经失去了对的控制。她的在发抖，从大一直抖到脚尖，那颤

抖不是主动的，是被动的，是肌在极限拉伸后的不由自主的痉挛。

她的完全暴在灯光下。

在稀疏的发下方，两片地闭合着，颜是浅浅的粉，像一朵还没

有绽放的。那朵在灯光下微微颤抖，的边缘有一些的光泽－－不是

兴奋，是张，是在面对威胁时分的自我保护的。

沈总的手从她大内侧了去。

这一次没有阻碍。林楠的被分开了，她的手被赵老师的快门声定住了，她

的已经不再属于她了。沈总的手指贴上了她的，指腹在的外面，

能觉到那里的温度和度。

林楠的角渗了泪。

她没有哭声，但泪顺着脸颊淌下来，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像两条细细的

银小溪。泪过她化了妆的脸，在粉底上留下两浅浅的痕迹，底下真

实的、苍白的肤。泪到嘴角的时候，她抿了一下嘴，把泪抿了嘴里。

泪的味是咸的，苦涩的，像海。

沈总的手指在她外面停留了几秒，像是在受那里的形状和温度。然后

他开始移动，手指在的外面画着圈，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

瓷，又像是在试探某禁忌的边界。

「这是艺术的一分，」沈总的声音在林楠耳边响起，低沉而轻柔，带着一

眠般的磁，「你不要想太多，放松，受这。你的是一首诗

歌，每一个起伏都是一个句，每一个曲线都是一个韵脚。我在的，是在解读

这首诗歌，而不是在亵渎它。」

他的手指继续画圈，一圈，又一圈，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大。那些圈从

的外面慢慢向里面，从表面向，从试探变成了探索，从探索变成了

占据。

林楠的开始发生变化。

那是一细微的、但无法忽视的变化。她的呼从急促变得长，从混变

得有节奏，每一次气都像是在努力压制什么，每一次呼气都像是在释放什么。

她的嘴微微张开了，里面洁白的牙齿和粉红的尖，尖在牙齿后面轻

轻颤动，像是在无声地说话。

她的也变了。

刚才在张和寒冷中，那两颗小小的粉突起是收缩的、致的，像两颗还

没成熟的樱桃，地贴在上。但现在它们变了，变得立起来，颜也从

浅粉变成了更的粉，像被什么东西从内充盈了，膨胀了，苏醒了。

她的背叛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