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又停下来。

我用手掌兜住她脸，左脸右脸各亲了一下。

"妈，没事的，真的。那大概是这次我唯一一没受伤的地方。"

泪蓄满了，她抱住我，脸埋我肩颈，无声地哭了。

我搂着她，慢慢抚她背和发。

"嘘。妈，我在这。我一直在这，哪也不去，我这个傻瓜妈的儿。"

手往下，顺着她脊背的弧度往下，贴着她漂亮的。

"漂亮的妈妈。"

把她拉近，吻她，找过去。

"漂亮的、好看的妈妈。"

手掌她两之间，指尖轻轻划过后那一圈，顺下去，碰到的

。

"漂亮的、好看的、让儿成这样的妈妈。"

母亲一气，把脸压我肩膀，腰微微动了起来，往我手里挤着。

"漂亮的、好看的、最最最好的妈妈。"

她声音哑了，"……小铭……"

我把她压下去，把那条透了的内从她腰上剥下来，低住她，用

力，从会一路到，仔仔细细品她。甜的。

她呼急起来。我完再起，她已经自己分开了，腰往上拱了一下，我

用尖顺着她小腹慢慢往上，在两个尖各自停了一会儿。

低下去吻她，沉去－－

我们同时发一声音。

熟悉的，熟悉的，一模一样，又像第一次。

我几乎当场就要绷不住，她好，好，我只要微微动一下，就像要把我们

两个一起炸掉。

她也在边缘悬着－－睛用力闭着，咬着下，额细汗冒来，轻轻

颤。

我动了。

没动几下。

直接去了，双手死死扣住她，脑袋埋她肩颈，嗓里压来的

声音："妈－－妈－－啊－－"

她觉到第一冲，猛地往后仰，颈上肌绷，两死死钩

在我腰上，把自己整个人往上提，弓起来，磨着我，叫声：

"啊－－小铭－－来了－－妈妈－－来了－－嗯－－嗯－－是－－"

最后的声音慢慢拖成细丝，消失。

我们倒在彼此上，。

明明没多久，却像刚跑完一圈。

我缓过来之后，把她从到脚亲了一遍－－脸，额，嘴，锁骨，，

尖，每一寸我够到的地方。

"我的好姑娘。"我喃喃，贴着她脸颊，"我的妈妈，我的人，我的媳妇儿。

"

她手在我后颈发间转，轻轻的，悄悄回应，"什么都好了。妈把你接回来了，

你回来了，在妈怀里。别再走了，小铭。一直在妈边。"

"回来了，"我低声应，"回到你里面，妈，回到最好的地方，回家了。"

我慢慢发现，第一次并没有把我的需求解决掉－－我还撑着，只是更了，

因为她，我们还没有分开。

我开始再次动起来。

"好，"她咙里发细细的一声，"妈的好儿，这么的儿，又来了。

嗯……好，小铭，就这样，妈太喜你在里面了。不停，不停，儿，永远不要

停……"

"不停，妈。不会停的。你是我的，我只需要你，妈。"

第一次来得太快，反而把急迫清掉了。之后两个人都没有赶的意思－－想

慢慢来，想把错过的补回来，想让这件事一直持续下去，想用反复确认：我

们还在，我们完整。

没什么激烈的。

最简单、最直接的动作，最安静的相。但那些简单的片刻，彼此取悦的每

一个当下，放在我们整个故事里，都是数得上来的。

那是某重生。

往后所有的日里，我们都记得这件事本来的重量。

完，母亲把我拉过去，脑袋枕上她，用手指慢慢梳我发。

"睡。"她轻声说，"睡吧，乖。在妈这里睡，妈抱着你。睡吧，宝贝。"

话音还没落，我就沉下去了，往那片柔里坠，母亲的声音托着我，把我接

住。

回家了。

***

醒来的时候，她侧躺在旁边，一只手支着脑袋，睛弯弯地看我。

她俯下来，亲了我一下，轻柔，很长。

"早，宝贝。睡好了吗？"

--------

第十十八章

"睡好了，妈。"我笑着说，"跟你在一起，什么都对了，什么都好了。"

"你总是说最甜的话。"

"是真的，"我认真地回答，"双重幸运－－活过来了，还有你这样我。这

两件事，这辈都忘不了。"

母亲把话题拉回来，"我这周跟谢医生通话了。他说，以你的格，一院

就会全速往前冲，然后垮掉。还没好利索，你自己觉不到。"

"昨晚我力看起来还足的，大人。"

"别扯歪了，坏小。你知不知，昨晚之后你睡了整整十二个小时。"

"有那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