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伊卡洛斯之翼】(35-39)(5/10)

她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把手伸过来,放到他低着的,指腹上他的发,慢慢地,从前往

后,描了一遍。

他把睛闭上。

「你知为什么,」她轻声说,「你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她停了一下,

「不是因为你坏,是因为你害怕,」她的手指在他发间慢慢走,「你很怕这件事

砸,你怕丢脸,怕让我失望,所以你想把所有的权都攥在自己手里,觉得那样

就安全了,」她停了一下,「你压没想到,你最不需要在我面前证明什么。」

他把往她手心里靠了一下。

「我们是一个整,」她说,「我们不是各各的,也不是你主我辅,」她

停了一下,「你怕,就跟我说你怕,不要用攻击我来遮,」她手指停住了,「我

是你的人,不是你砧板上的东西。」

「我知,」他说,声音低得自己都快听不见,「我知,对不起。」

她把手从他发间拿来,「起来,」她说,「蹲着也是委屈自己。」

他站起来。

她仰看他,眶还是红的,但那的东西松动了一,是那松了那

劲之后的——「好了,」她说,「我接受你的歉,但下一次,不许再说

你要记住。」

「记住了,」他说。

她把往旁边侧了一下,往桌沿上坐了,把略微分开,「来,」她说,声

音换了,换成那他认识的、带着另一东西的那,「把歉说完整,」她嘴

角弯了一,「你的歉历来是要用嘴来的。」

他愣了一秒,然后明白了。

他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把手放在她膝盖上,把裙慢慢往上撩——

他在那个小小的办公室里,那张临时搭起来的桌边,跪了将近一个小时。

他把她彻底吃了,前前后后,每一,用他认识的所有方式,一,不

停,她的手抓住了他发,在桌沿上抖了一次,抖了两次,第三次那只手到他

都开始疼,第四次她把往后仰,嘴里说了什么,是那生挤

来的残片,支离破碎,是那从腹腔来的低音——到第六次的时候她

用力把他推开,把并起来,,「够了,」她说,声音里有那彻底放空

了的那轻,「够了,小铭,我撑不住了。」

他坐回原位,漫不经心地用手背揩去嘴角残留的余温,抬望向她。

她半靠在那里,几缕发贴在汗的鬓边,透着说不的慵懒。那是陆铭

从未见过的神——没有了极致过后的失神与迷离,反而透着一近乎荒芜的散

淡。

仿佛在这一刻,她终于在某场旷日持久的对峙中缴械投降,彻底卸下了那层

厚重的、压得她不过气来的甲胄。

「你,」她低看他,嘴角往上弯了一,「你说歉,每次歉都是这样,

以后我是不是该期待你更频繁地犯错。」

「不是,」他说,「我不应该犯错。」

「我知,」她说,声音了,「我就是说说,」她把手伸过来,把他拉起

来,「上去,咱们睡吧,明天还有事。」

———

餐厅最后开张,是两个多月后的事。

那段时间他把母亲的意见听去了,不是每条都接受,但是认真过了、认真

讨论了再决定。那两张桌位往里移了,走廊用吴设设计的一隔断收边,

光线从隔断上方漫来,角落里那私密来了,不封闭,但隐约,是那

不知里面有没有人、里面的人也觉不到外面的那

周师傅的队把挑的层发挥到了极限,二楼的楼板当年撤掉的那些结构留

下了几横梁,吴设没有把它们藏起来,反而用那些梁了一间接照明系统,

灯带嵌横梁和墙之间,光从那里漫来,不直,是那让人放松的,从

门到座位到包厢全是这光,没有一是刺的,那些灯光把那个空间变成了

让人觉得很安全、很私密的地方。

母亲第一次走装修完成的餐厅,在门站了一会儿,「好,」她说,「这

个就对了。」

那天晚上他们在里面坐了很久,把每一张桌都坐了一遍,受那个光,

受那个空间,母亲在那最里面的半月形卡座里坐下来,把手撑在桌上,环顾四

周,然后侧过来看他,「你知吗,」她说,「如果你带我来这里吃饭,那顿饭

吃完,我一定会跟你回家的。」

「不一定要回家,」他说。

她看着他,「什么意思。」

「这里有这个,」他说,指了指桌面的角落,有一个小小的、几乎看不

钮,哑光的铜,嵌在桌面里,「这个了,服务员才来,不,没有人

来,」他停了一下,「多长时间也没有。」

她把手放到那个钮上,用指腹摸了一下,没有,「你想什么,」她轻声

说,神里有一他认识的东西慢慢来,「在这里,」她停了一下,「我们,」

她把那个意思用神说完,没用语言。

「这里的墙裙够遮挡,」他说,「而且这里的隔断足够,」他停了一下,

「就看你。」

她把睛闭上,了一气,然后嘴角弯了,「这个设计,」她轻声说,

「是给谁的,」她重新睁开睛,看他,「是给所有客人的,还是就给我一

个。」

「都有,」他说,「但最开始想这个设计的时候,是为了你。」

「她转过,手自然而然地搭在他上。没有什么撩拨的火星,只有一

乎冷淡的笃定。

那个动作里藏着一骨髓的霸:不需要言语,不需要确认,她只是在

知自己的领地。仿佛哪怕已经将他拆吃腹,她也依旧要在每一个手可及的

瞬间,重新确凿一遍——这个男人,生生世世都只能是她的。

「好,」她轻声说,「名字定了吗。」

「定了,」他说,「你来看。」

他把外袋里的那张设计图展开,母亲凑过来看,灯光打在那张图上,那

个字是她认识他字迹,是他手写的——

味一坊。

她念了一遍,没有声,只是形动了,然后抬起,「为什么是这三个字,」

她说。

「一味之间,万滋味,」他说,「每个人在这里吃到的,都是不一样的,」

他停了一下,「就是这个意思。」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