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落地的时候，她转过来。

陆铭脑里什么都停了。

他见过她，不止一次，但那都是瞥见，都是隔着什么，都是他自己把视线别

开的，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是她站在他面前，主动给他看，神直视着他，一

都不回避。

她的手指慢慢往下走，划过腹，穿过那一片黑的柔，停了一下－－

"小铭，"她的声音低了，带了一什么，"我想你，"她顿了一下，"在我的

嘴里。我等了很久了。你要来吗？"

他坐起来，话都说不来，只是了一下。

她轻笑，上床，侧挨着他，一手上他，慢慢把他往后带，"躺下，

"她说，"睛闭上，让妈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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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是指尖。

她的指腹轻轻贴在他下面，慢得像是没有目的，顺着那条线从下往上，再从

上往下，不用力，只是让他受到那碰存在的温度。

然后是她的呼。

她把脸凑近了，陆铭觉到那气落在肤上，一呼一，她在上面移动，

但没有碰，只是呼气，气息贴着他游走，他觉到自己在她还没真正碰到之前就

已经绷了全。

她的发落下来，丝绸一样掠过他的肤。

"真好看，"她轻声说，好像在说给自己听，"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

然后是嘴。

从开始，是那最轻的碰，但陆铭的脊背已经猛地绷了一下，像是被

什么弹了－－那一意，那一温度，轻柔得不真实，但是真的。

她沿着整条长度往上，是长而慢的一记，尖在端轻轻转了一圈，了一

下，力是轻的，像是在试探，然后放开。

"妈，"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哑的，发不完整的字，"太……"

"嗯？"她的声音是从那里传过来的，带着一气声，"好吗？"

"好，"他说，那个字几乎是漏来的，"舒服得要命。"

她似乎很满意，发一个轻微的声音，然后继续。

这一次不只是游走，她开始专注在一个地方，节奏缓慢，但每一下都很实在，

每一下都直接落在他最的那里。她的嘴在动，她的也在动，两件事同时

发生，让他没有任何空余的意识去想别的事－－整个人的知全收缩在那一

上。

他听见了那个的声音。

他没有睁，但他知她在用手，在那个位置，她的呼变得短而快，那个

节奏和她嘴里的节奏混在一起，他能觉到她在享受，不是纯粹为了他，是她自

己也陷去了，那个认知让他某再次收了一下。

然后她改变了角度。

他觉到的那一刻，整脊椎从下往上炸了一遍－－她把他全收去了，

到最，的，包裹着的，那觉不是碰，是淹没，是整个人被什么从里

到外裹住，那觉从来没有任何人给过他。

他嘴里压一声，不成字，是那从最来的声音。

她往回，往前，往回，节奏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有力，那压力从很的地

方汇聚起来，越来越实，越来越沉－－

"妈，"他喊来了，"我要－－妈－－"

她没有退，收了，加快了，手和嘴同时加力－－

那一下是炸开的。

不是普通的释放，是那把人从里到外全解了又重新拼回来的那，他

听见自己在叫，一遍一遍，不知说的是什么，只知那声音是从他所有的知

同时燃烧起来的地方破来的。

然后是一片安静。

是那极度燃烧之后所有东西都落定了的安静。

他觉到她挪上来，枕在他旁边的枕上，他还没睁，她的气息已经到

了他脸旁边。他侧过，睁开，看着她。

脸颊上有一红，睛里是那很亮的光，嘴角还带着一什么－－她下

边缘有一个极小的白，是他的，他伸手没来得及，她已经觉到他的视线，知

是什么，偏过，用手指抹掉了，然后看着他，嘴角弯了弯，没有说话。

"过来，"他低声说。

她凑过来，他弯下腰，嘴贴上她的下边，把那一残留用尖收了，然

后落在她嘴上，她嘴里还有他的味，他自己的味，和她混在一起，他吻她，

她也吻他。

分开之后，他把她抱住，两个人都没有说话，片刻安静。

"说不来，"他最后开，声音是哑的，"真的说不来。"

"不用说来，"她把脸贴在他颈侧，轻轻笑了一下，"我知你喜。"

"哪里只是喜。"

她抬手了他发一把，"好了好了，臭什么，那是我自己也想要的－－

我自己也很享受的，好吗。"

"我知，"他说，"我听见了。"

她微微顿了一下，然后笑了，有不好意思，又有坦然，"那就好。"

陆铭把她往床中间拉了拉，让她躺好，然后自己侧过，把视线落在她脸上。

「该我了。」他嗓音哑得厉害，像是压抑着某呼之的风暴。

「不用。」她避开他的视线，声音带着一丝克制的颤抖，「你不欠我的，陆

铭。今天这样……已经够了。」

「这跟欠不欠有什么关系？」他像是被这句话激怒了，猛地撑起盯着她，

底是一片得化不开的暗，「妈，你真觉得我是那清心寡的圣人？」

她呼一滞，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你只要稍微招招手，我连自己是谁都能忘个净。」他的神极侵略，

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你现在就躺在我边，你居然觉得我满脑想的是所谓

的责任和义务？」

空气静谧得落针可闻，过了许久，她才轻声呢喃：「真的……那么想吗？」

「从十四岁那年起，我就没断过这个念。」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梦里

是你，醒来还是你。至于到底想过多少次……」他停顿了一下，俯在她耳边，

语带危险地低喃，「算了，我怕说来，会吓着你。」

她扑哧一声，"行了行了，我不拦你，你来吧。"

他低下，从她膝盖上方开始。

嘴落在那里，是很轻的一下，然后往上，一一，不急，他有整个晚上

的时间，他等了这么多年，他不需要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