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托住他的脸，仔仔细细地看了他一。

然后她了，慢慢地，把睛闭上了。

--------

第十八章

她从他抬起，睛对上他的睛。

就这么看着他，没有开，看了差不多一分钟，像是在把他的脸认仔细了，

或者像是在确认什么。

然后她开了。

"我也你，儿。"

声音是轻的，但落地很实，是那说就不会再收回去的语气，"这几个

星期你承受的那些，往后不用再提了，我们一起往前看。"

她往前倾了一，亲了他一下，认真的那，不是轻，是真的停留。

陆铭回应她，同样认真地。

等两个人分开，她握住他的手，神里带着一他没见过的神情－－不是母

亲，不是以前那个着他的她，是另外一人，比那些都亲，又都不是。

"我们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对不对？"她轻声问。

他了，嗓里堵着什么，话不来。

"之前那些经历，一一地，已经把我们之间的东西变成这个样了。而

且是真的变了，彻底变了。"她停了一下，说后面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带了一

度，"我们现在是……是彼此的人了，小铭。虽然还没有……"她顿了一下，脸

上浮一薄红，"虽然还没有正式在一起，但已经是了。"

他把她搂住，把脸埋她颈侧，闻到她的气息，那熟悉得渗他骨里的

气息。

"妈，上周日那件事－－"

"是我们两个人的事。"她打断他，手轻轻拍了拍他背，语气是笃定的，"我

把你当孩教，你那样回应我，我们都错了，这件事两个人一人一半，不用

再分。"

陆铭把她抱得更了一。

"当时我以为快失去你了，"他声音是闷的，埋在她颈侧说话，"那觉…

…我不想再有第二次了。"

"不会了，"她把靠在他肩膀上，"那一次是因为我们都在摸索，都不知

两个人该怎么在一起。往后也会吵，哪对情人不吵，但不会再走到那一步了。"

她指尖在他发间轻轻划了几下，声音变得有认真。

"有几件事我们得说好，小铭。第一，以后有什么事，当面说，不绕弯。

第二……"她停了一下，声音里有一刻意的小心，"我们得比以前更谨慎了。"

她仰起，吻了他一下，带着一叮嘱的意思，"我们现在有的这个情，

是了很大代价才得到的，我不想因为不小心而毁掉它。"

"我宁可死，也不会再让你难受，"他说，有用力，"你说的对，这个东西

是我们这辈最重要的，我会用命护着它。"

她扑哧笑了一下，"你这孩总喜说大话。"

"我说真的。"

"我知你说真的，"她抬手了他脸颊一下，"所以我才喜你。"

两个人在那里待了一会儿，安静的，他听着她的心，她应该也在听。

"妈，"他忽然开，"我十四岁那年……"

她先噗嗤了，"你要说你那几年的事？"

"怎么，你知啊。"

"知什么？"她学着一本正经的样，但嘴角已经在忍笑了，"我知你那

时候惦记着我，你偷我内衣，偷看我裙里面，用我的旧内衣……我不用都说

来吧？"

"妈！"

她抱着他笑得肩膀在抖，"怎么了，脸红了吗？我是你妈，你以为我不知？

"

"你早就知？"

"从一开始就知，小铭，"她很平静，"妈妈对自己儿的事最清楚了。"

陆铭沉默了片刻，"那你当时……"

"当时我怎样？"

"没有怎样吗？"

她把下搁在他肩，想了一下，"有怎样，"她轻轻说，"只是那时候我告

诉自己那是另一回事，然后我把心里的真实情掩埋起来，很多年。"

陆铭握住她的手，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开，声音低下去，"妈，我十四岁那年想的，和现在不一

样了。"

"哪里不一样了？"

"那时候是……就是想，是那一都说不清楚的冲动，"他顿了一下，"现

在是想跟你在一起，是那想一直在一起的。不是别的，就是这个。"

她静了片刻。

然后她在他额上停了很长时间，那个停留不是吻，更像是什么意思，她自

己也说不清楚的那。

"我知，"她轻轻说，"我知你说的是哪。"

---

床上安静了一会儿，她重新靠回他边，忽然开，听起来是换了个话题的

语气。

"有件事我想说，你别误会。"

他偏看她。

"我觉得……我们先不要急着那件事，"她说，脸上带着一歉意，但神

是认真的，"不是因为我不想，是因为我想把那件事好好准备一下。我想这周去

看一下医生，个检查，把一些事情确认清楚。"

陆铭握住她的手，"好。"

她看了他一，像是没预料到他答这么快，"就这样？"

"就这样，"他说，"等了八年了，再等几天又怎么了。你想好好准备，我支

持你。"

"要不要……用那个……"她顿了一下，用神示意了一下。

"避我有，"他说，"你想要的话，或者你去问医生，都行，你来定。"

她抬手碰了碰他脸，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只是轻轻嗯了一声，"我还不确定，

我去问完再说。"

「随你。你什么决定，我都认。」

他看着她，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别把它当成我对你的什么

补

偿，更别觉得这是什么在上的施舍。这是我们两个人的债，没谁欠谁的。只

要你觉得心里踏实，只要……你觉得那是你想要的，我什么都依你。」

她看着他，睛里有什么东西在转，转了一圈，变成一光。

"你说话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懂事了。"

"一直都懂事的，"他说，"你没注意到而已。"

她扑哧笑了，然后忽然一本正经地看着他，"那以后家务希望有什么好

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