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手，轻轻捧住我的脸。

"没事，"她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只说给我一个人听的，"这是我想要的，小

铭。"

停了一秒。

"别怕。"

我颤抖了一下。

是真的颤抖，细微的，从脊传上来的那，不是冷，是某被接住了

的、过于真实的受击穿了肌的那反应。

我的手指缓缓往下拉。

裙左侧的系带松开了，绸缎往下，她的呼轻轻一滞，然后，就在那个

黑暗的、行驶中的车厢里，她的左侧，从料里弹脱来。

我低。

嘴碰到了那里。

温。柔。细腻到超我所有的想象。我闭上睛，住，轻轻了一下，

受到了那真实的、无法用任何语言描述的，受到了那个细小的、微微

变的存在在我间的廓，受到了她腰因为这个动作而细微颤抖的弧度。

她发了一声轻轻的、带着喑哑的声音。

我无法形容那一刻是什么觉。

是那气味、、温度、禁忌，所有的一切混合在一起，在这一刻汇聚成

了某有质量的、真实的存在，压了我的每一神经里。我轻轻，尖轻轻

碰那里而细腻的廓，受它在我中变化的过程，细微的，却无比清晰。

她的手，伸向了我的腰带。

带扣的金属声在安静的车厢里轻轻响了一声，然后是衬衫下摆被拉来，

然后是扣被解开，然后是拉链缓缓下的那一声音，细小，清晰，在我耳中

却像一雷。

她的手指，隔着一层棉布，探了下来。

我微微了一气。

她停了一下，手指轻轻沿着那里的廓描了一下，从上到下，从侧面到中间，

好像在用觉绘制一张地图，好像在记录什么重要的事情，慎重的，专注的，带

着一轻微的力。

就在这个时候－－

车停了。

是那突然的、脚踩下去的那停，引擎声低了下去，车灯打在了一熟

悉的大门上。

我们同时分开。

她快速地，靠自己把裙重新拉上，手指飞快地把系带重新绑好，动作熟练

得不像刚刚经历了什么，只是那双手有一的、细微的颤抖。

我把衬衫回去，把扣扣好，把拉链拉上，把腰带重新扣好，手指在黑暗

里摸索，每一个动作都快，都，都不太对劲。

她侧脸看了我一，伸手，替我把衬衫领轻轻理了一下，手指掠过我的锁

骨，停了一秒，然后收回去，转向前方，恢复了那副端庄从容的样。

车门开了。

司机大弯腰探来，视线在她上停了一下，嘴角浮一意味长的弧

度，声音里有一什么都没说却什么都说了的圆：

"夫人，您今晚真是……气极好。"

妈妈笑了笑，"辛苦你了，夜了，早回去歇着。"

我递了打车费，多给了一些，对方心领神会地了，不再多说。

门廊的灯是黄的，不亮，只是把门那一小块空间染成了，让人看

什么都带了一层柔的滤镜。夜风轻轻过来，带着八月末的余，微微，

空气里有草木的气息，还有从远飘来的、淡淡的虫鸣。

她拿钥匙，锁孔，然后没有立刻开门，她转过来，站在门，背后

是那扇没有打开的门，面前是我。

她抬起两只手，捧住了我的脸。

就是这个动作，这么简单，这么直接，叫我涌起了某几乎要将我淹没

的东西－－不完全是望，是比望更的，更难以命名的什么。

她的睛看着我，近在咫尺，门廊灯光把她的瞳孔打亮，里面有什么东西在

动，温柔的，清醒的，又的。

然后她踮起脚，嘴贴上了我的。

这一个吻，和今晚所有的吻都不一样。

之前所有的吻里都有一有所保留的温度，这一次没有。她倾尽了什么，不

是试探，不是克制，就是一把所有都放来的、不留余地的炽，她的嘴在

轻轻施力，她的手捧着我的脸，手掌的温度透过肤传来，落了我的骨里。

我心翻涌。

说不清楚是什么，就是那－－被一个人这样吻着的时候，会觉到的那。

我低声说："你得……让人没有办法忍受，妈。"

没有人这样亲吻过我。

一次都没有。

她轻轻笑了，声音从嗓最透来，温的气息扑在我的边。

"真正在乎的事，才值得全力以赴。"她说，停了一秒，声音放轻了，轻到像

是风，"我你，小铭。"

我把她抱了。

门廊的夜风轻轻过来，带着广玉兰的气息，远偶尔有一两声虫鸣。她在我

怀里抬起脸，我低下，我们在这扇没有打开的门前，在这片的灯光里，又

接了一个吻，又，又长，她轻轻了一声，双臂绕上来，把我往她那边。

我觉到了她的廓，那柔的、圆的压迫，透过衣传递过来。

她忽然在我边轻声说："邻居会看见的。"

然后她抬起手，握住我的手腕，拉着我，把门推开了。

玄关里是黑的，门一关，外面所有的光都被切断了。我还没来得及找开关，

她已经转过来了，黑暗里我看不见她的脸，但我觉到了她的手，从我的手臂上

过，沿着肩膀，绕到了我的后背，手掌贴着后背的弧度，往下，停在了我的腰

上，另一只手，探到了我的，用力，把我拉向她。

我们腹相贴。

我觉到了她所有的廓，清晰的，真实的，柔的，的。

她在黑暗里，把嘴贴上了我的脖颈。

然后我们踉踉跄跄地往里走。

沙发在客厅正中，我的膝盖碰到了沙发边缘，她轻轻用力，我就坐下去了，

靠在沙发里，抬起看她。

客厅没有开灯，但窗外有城市的光渗来，把一切都染成了细腻的蓝灰。

她就站在我面前，礼裙的廓在这个光线里像是一幅画，她低看着我，双手叉

腰，睛里是我今晚见过的她最的那目光－－不是温柔，不是克制，就是

望，清醒的，坦然的，笃定的望。

她的目光往下移，停在了一个位置。

然后她扬了一下嘴角，声音里着一轻巧的、带着笑意的调：

"这是……什么啊？"

我看了看她看的方向，看了看我自己。

然后看回她。

"是属于你的，妈。"

她的神变了一下。

就那么一瞬，那笑意里多了什么更的、更的东西，不是轻巧了，是沉

了，沉去了，像一块石落了底。

然后她迈开，骑上来了。

她跨坐在我的大上，裙被撩起来，丝袜的光泽在昏暗里闪了一下，我

受到了她的重量，那温而真实的重量，落在我的上，落在我的腹正前方，

她的腰腹和我贴合起来，相隔只有最薄的一层衣的距离，那里传来的温度，就

隔着这一层，得叫我心骤。

我双手放上了她的腰。

她俯，嘴贴近，我抬起，两个人吻在一起，她的手绕过我的背，把我

往前拉，我的手沿着她的后背往下，到了她腰的弧度，顺着那条曲线，

拢过，又揽上来，她在间轻声了一气。

我们就这样，在这个暗蓝光线的客厅里，在这张沙发上，互相抚摸着，互

相靠着，吻越来越，手越来越放肆，时间变得没有意义。

她的手，再次找到了我的。

这一次更主动，隔着西的料，她的手掌覆上去，用力地、有节奏地搓，

我低低地了一声，手指用力掐了一下她的腰。

她没有停，她又了一下。

我的手找到了她裙背后的搭扣。

金属搭扣打开的声音很轻，然后是拉链下，上半的裙料松开了，往下，

她没有阻止，就让它，到腰间，停在那里，她的上半在那一刻完整地落

了我的视线之内。

昏暗的光线把她的肤渡了一层细腻的温。

我双手捧上去。

那重量，那温度，那柔和弹，从掌心传递上来，是今晚在车厢里

已经碰过一次的受，却在这个直接的接里变得完全不同，完全真实，完全

无法被理智遮蔽。

大拇指找到了端那两个细小的位置，轻轻拨了一下。

她猛地了一气。

我低，住。

温，柔，细腻的从齿间蔓延过来，我轻轻，受到那里在我

中细微变的过程，受到她腰腹因为这个动作颤抖着往前靠近的弧度，受到

她的手在我发间用力抓住，把我往她那边。

她发了一声。

是那压着的、却压不住的、从咙最涌来的声音，细腻，喑哑，带

着一叫我脑海里一片空白的饥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