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闷的，带着鼻音，“您这张嘴，真是比家的媚术还厉害。”

龙啸笑了，伸手去她角的泪痕。

狐小欺任由他的手指在自己脸上抹来抹去，没有躲，也没有像方才那样说些调笑的话。她只是看着他，那双猩红的眸中，那层慵懒的、漫不经心的薄纱似乎彻底褪去了，底下那柔的、温的、真实的东西。

她忽然伸手，住了他还在自己脸上游走的手指。

“龙公。”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您方才说，被家吃了也心甘情愿？”

龙啸。

狐小欺的嘴角弯了起来，那弧度不大，却带着一说不的、狡黠的、又带着几分认真的意味。

“那家可舍不得吃您。”她的声音又又糯，手指沿着他的掌心缓缓下，划过他的手腕，划过他的小臂，最后停在他手背上，指尖轻轻扣着他的指，“不过，家下面那张小嘴，还真想吃您的妙呢。”

龙啸的结动了一下。

狐小欺的手指在他指间穿来穿去，与他十指握，又松开，再握，再松开，像在玩什么有趣的游戏。

“而且——”她顿了顿，那双猩红的眸中闪过一丝促狭的、狡黠的光，“家想吃两。”

龙啸一怔:“怎么吃两？”

狐小欺没有回答。她松开他的手，从他怀中撑起，银白的长发从肩垂落，遮住了半边脯。她跪坐在他侧，双手叠在前，指尖相对，猩红的眸半阖着，嘴翕动，念一串晦涩的、不似人言的音节。

那声音很轻，很柔，如同夜风穿过竹林，又如同溪漫过卵石。可每一个音节落下的瞬间，龙啸都觉空气中有某看不见的东西在震颤，在涌动，在凝聚。

有什么东西变了。

他低看向自己间。

那方才才过、此刻正半着垂在间的，正在以可见的速度发生变化。它没有起，没有变，而是——分裂。

从开始，一浅浅的沟壑沿着中线缓缓延伸，将那一整分成上下两半。那沟壑越来越，越来越明显，上下两半各自独立生长，每一半都变得浑圆、饱满，端各自鼓起一个蘑菇状的，各自渗透明的。

两。

完完整整的、各自独立的、一上一下并排着的两。

每一都有方才那的细和长度，甚至更加狰狞。青在上盘绕，从一直延伸到边缘，渗的透明在烛光下亮晶晶的，顺着的弧度缓缓落。

龙啸的瞳孔微微收缩。他伸手，指尖了上边那的——有觉，温，，是他的没错。他又了下边那，同样的觉，同样的温度，同样的脉搏在动。

“这……”他的声音有些发涩，“这怎么回事？”

狐小欺收起手势，睁开，那双猩红的眸中满是得意的、促狭的笑意。

“龙公，这是家的一小手段。”她的声音又又糯，带着一刻意的、撩人的沙哑，“家的媚术，不止能惑人心神，还能……让男人的好东西，变得更多、更大、更持久。”

她说着，俯下，伸尖，轻轻了一下上边那的

。那透明的被她卷中，她眯起，嘴角弯起一抹餍足的弧度，又转向下边那，尖在上打了个圈，将那渗的涂抹在边缘。

“唔……味比方才更了呢。”她抬起，猩红的眸望着他，中满是狡黠的光，“龙公，您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