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看着她。

狐小欺的脸近在咫尺。

银白的长发散落在枕上，被汗和泪浸得透，一缕缕贴在脸颊和额上。她的睛半睁着，那双猩红的眸中光潋滟，带着一餍足的、慵懒的、如同猫儿般的媚意。她的嘴微微红，嘴角还挂着一丝两人缠时溢的唾，亮晶晶的。那对茸茸的白狐耳地贴在她，不再抖动，只是偶尔轻轻颤一下，耳尖的绒在他呼的拂下微微飘动。

那条缠在他腰间的狐尾缓缓松开，无力地垂在锦褥上，尾尖那撮白还在微微颤抖。

她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淡，嘴角只是微微弯了一下，却比方才任何一次笑容都更加动人。那笑容里有满足，有餍足，有释然，也有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柔的、温的东西。

“龙公。”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一餍足的、慵懒的、满足的意味，“您得……真多。”

龙啸看着她，嘴角也弯了起来。

他伸手，轻轻了她那对茸茸的狐耳，那柔温，在她指腹下轻轻颤了一下。狐小欺的中闪过一丝羞涩，那羞涩很轻，很淡，转瞬即逝，如同冰面上裂开的第一隙。

“小欺。”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餍足的、慵懒的、满足的意味，“你这对耳朵……可的。”

狐小欺的狐耳猛地抖了一下，那对茸茸的白耳朵从她竖起来，耳尖的绒炸开，又合拢，又炸开，如同两只受惊的兔。

她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他的颈窝里，银白的长发散落在他肩上，遮住了她那张泛红的脸。

那条狐尾从锦褥上抬起来，轻轻扫过他的后背，一下，又一下，那柔温，如同母亲的手在安抚婴儿。

龙啸闭上，将脸埋她银白的长发里。

桃香。

满鼻满，都是桃香。

…………

烛火了，灯炸开细碎的噼啪声。

龙啸和狐小欺并排躺在凌的锦褥上，桃的绸面皱成一团，被汗和各浸得东一片西一片的痕。紫纱衣不知被丢到了哪里，紫丝袜还在上。那条蓬松的银白狐尾塌塌地搭在他大上，尾尖那撮白沾了些白浊，涸后凝成一缕一缕的。

龙啸了好一会儿，还在剧烈起伏，浑上下没一是的。他偏过，看着枕边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狐小欺半眯着，猩红的瞳孔里蒙着一层雾，像雨后的红宝石。她的脸颊泛着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那对茸茸的白狐耳塌塌地贴在，偶尔轻轻抖一下，耳尖的绒在他呼的拂下微微飘动。

她先开了。

“龙公。”声音又又糯，带着后特有的沙哑和慵懒，“您还怕家么？”

龙啸怔了一下。

她问得很认真，猩红的眸直直地望着他，目光里没有促狭，没有狡黠，只有一坦然的、不加掩饰的探询。那对狐耳从微微抬起，朝他这边转了转，像是在等待他的回答。

他看着她，看了片刻，忽然笑了。

“怕。”他说。

狐小欺的睫颤了一下。

龙啸伸手，住她那对茸茸的狐耳，指腹轻轻挲着耳廓内侧的绒。那柔温，在他指尖下微微颤动，耳尖的绒竖起，又缓缓伏下。

“怕你跑掉。”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