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小欺笑了。那笑容在烛光下格外灿烂，猩红的眸弯成两月牙，嘴角的弧度大得了洁白的贝齿。那笑容里有得意，有满足，也有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如释重负的喜。

她从龙啸怀中轻轻挣脱，后退一步。那双猩红的眸望着他，中带着一“等着我”的意味。

然后，她转过，走向屏风后。

那扇绘着《桃源记》的梨木屏风，在她后缓缓合拢，只一小截淡粉的裙摆，和裙摆下那一小截白皙的、没有穿鞋袜的脚踝。

龙啸靠在窗棂上，望着那扇屏风，听着屏风后传来的细微声响。

衣料的声音。

腰带解开的声音。

丝袜从上褪下的声音——那声音很轻，很细，如同丝绸过肤，带着一让人心难耐的、暧昧的沙沙声。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酒已经凉了，带着一丝酸涩。他没有在意，只是慢慢喝着，睛一直盯着那扇屏风。

屏风后，狐小欺的影在烛光下若隐若现。

她背对着屏风的方向，银白的长发从肩垂落，遮住了大半边。他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廓——纤细的肩，不盈一握的腰，还有那与纤腰形成鲜明对比的、圆饱满的线。

她弯下腰，从床榻上拿起什么东西。

那弯腰的瞬间，她的线更加明显了，在烛光下勾勒一优的、如同满月般的弧度。银白的长发从肩落，垂在侧，发梢几乎拖到地面。

她直起，将那东西抖开。

是一袭纱衣。

紫的。

隔着屏风，那紫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沉，如同夜中盛开的紫藤，又如同黎明前天际那一抹将亮未亮的紫。纱衣的质地极薄，薄得能看见她举着纱衣的手臂的廓，能看见那白皙的肤在紫纱衣下若隐若现。

她将纱衣披在上。

那动作很慢，很缓，像是在行某古老的仪式。纱衣从她肩落，顺着她的向下淌，紫与银白织在一起，在烛光下泛着妖冶的、令人目眩神迷的光泽。

她转过。

屏风没有完全遮挡住她的影，龙啸能看见她大半边——那袭紫纱衣穿在她上，薄如蝉翼，几近透明。纱衣上绣着细密的银纹路，不是朵，不是枝叶，而是一象的、如同般的曲线，从肩蜿蜒而下，经过脯，经过腰腹，经过间，消失在裙摆边缘。

那些银纹路在烛光下闪闪发光，将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引向她的每一个曲线、每一个起伏。

龙啸的呼微微一滞。

狐小欺从屏风后走来。

他就那样看着她，看着她一步一步走向自己，看着那袭紫纱衣在她上轻轻飘动，看着她那双裹着紫丝袜的修长双在纱衣下若隐若现。

那紫丝袜如同夜中盛开的紫罗兰。丝袜极薄，薄得能看见底下白皙的肤和细密的青血，从脚尖一直延伸到，袜束在大，勒一浅浅的凹痕，那凹痕之上一寸，便是被纱衣遮住的幽谷。

狐小欺的段，与昨日那四位魁截然不同。

陆璃是丰腴饱满的成熟，如同盛夏的瓜，每一寸都透着妇人的韵味。甄筱乔是挑纤秀的清雅，如同日的翠竹，而修长。凌逸是清冷瘦削的孤傲，如同冬日的寒梅，骨而凌厉。罗若是小玲珑的可，如同初夏的仙，圆而憨。

而狐小欺——

她是介于少女与妇人之间的那。

说她是少女，她眉间那浑然天成的媚意，分明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该有的。说她是妇人，她那纤细得近乎脆弱的腰肢、那小的骨架、那张稚气未脱的娃娃脸，又分明带着少女的青涩。

她的量不，站在龙啸面前只到他。可那小的里，却藏着令人惊讶的曲线。脯不算丰满，却圆翘，在紫纱衣下形成一个优的弧度，端那两将纱衣两个小小的凸起，在烛光下清晰可见。腰肢细得不盈一握，仿佛一掐就能折断，与前的曲线形成鲜明的对比。而——那与纤腰形成鲜明对比的、圆饱满的线，将紫纱衣撑得绷绷的，每走一步都能看见那柔的颤动。

最要命的是她那双裹着紫丝袜的。

她的不算长，却笔直匀称，没有一丝赘。从大到脚尖，那弧度畅得如同山间的溪，该丰腴的地方丰腴，该纤细的地方纤细。丝袜裹在上面，将那完的型勾勒得淋漓尽致——大丰满圆，在袜微微勒一浅浅的凹痕；膝盖小巧圆，在丝袜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小纤细修长，肌线条畅而致；脚踝纤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足弓优，脚趾圆如珍珠，在紫丝袜下若隐若现。

她就那样站在龙啸面前，银白的长发散落在肩，紫纱衣在夜风中轻轻飘动，紫丝袜在烛光下泛着妖冶的光泽。

那双猩红的眸望着他，中带着一丝促狭的、狡黠的笑意。

“龙公。”她的声音又又糯，带着一刻意的、撩人的沙哑，“好看吗？”

龙啸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