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山！”

龙啸起，对那弟抱拳：“有劳了。”

那弟连连摆手，侧引路，带着三人踏上台阶，向藏铁山上行去。

一路上，不时有三三两两的破军门弟经过。他们见到龙啸，先是一愣，随即中便亮起惊喜的光芒，纷纷抱拳行礼，中唤着“前辈”。

龙啸一一颔首回礼，神情淡然，心中却难免慨。

狐小欺跟在他侧，悄悄打量着那些弟的反应，嘴角的笑意越来越。

而琼梧——

她一现，便引了无数目光。

天蓝的长发如瀑垂落腰际，在午后的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那双天蓝的眸清澈如潭，平静无波，却仿佛能将人的魂魄都去。

素白中裙勾勒挑纤细的形，腰间悬着那柄“情愫”剑，剑穗在风中轻轻拂动。

她只是静静地走着，不言不语，却如同一幅从画中走的仙图，得让人窒息。

窃窃私语声，渐渐在弟间蔓延开来。

“你们看那个蓝发女……好……”

“那睛，那发，都是天蓝的……我从没见过这样的女！”

“她是谁？和龙前辈一起来的……”

“我知了！那就是龙前辈当年上天寻得的人！”

一个年纪稍长的弟忽然开，声音里带着笃定。他望着琼梧的背影，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有羡慕，有敬佩，也有几分说不清的慨。

“当年龙前辈为了寻她，在咱们破军门待了整整十年。后来听说他找到了通天之径，上了天界。再后来……就没了消息。没想到，今日竟真的带她回来了！”

旁边的年轻弟听得神，喃喃：“竟有此事……那位蓝发仙，便是龙前辈的心上人么？”

“可不是嘛。”那老弟叹了气，“当年龙前辈在戍仙堡时，每次战后，都会一个人站在城墙上，望着天边发呆。有一次我问他在看什么，他说……在等，去接一个人。”

他顿了顿，声音里多了几分唏嘘：

“那时候我还不太懂。现在看见这位蓝发仙，总算明白了。”

另一个年轻弟忽然压低声音，凑过来：“可我怎么听说，龙前辈在西北时，和那位罗仙……”

“嘘！”老弟连忙瞪了他一，压低声音，“莫要说！罗仙和龙前辈，那也是一对侠侣，这是人家的私事，你瞎打听什么？再者说了，也没人规定，修之士定要一夫一妻。”

那年轻弟讪讪地闭上嘴，目光却忍不住又往琼梧上瞟。

而更多的目光，则落在了狐小欺上。

“龙前辈旁边那个白发女又是谁？”

“生得好生俏丽……那穿着，当真大胆啊……”

狐小欺今日依旧是那“武妆”——上着玄短襦，袖宽大如袖，以暗红丝线绣着缠枝桃；下是一条极短的黑红相间褶裙，裙摆堪堪遮住大，随着步伐飞扬，隐隐能看见其下纯白的亵边缘。

一双笔直纤细的上穿着及大的鹅绒白丝，袜束在大，勒微微凹陷的诱人痕迹。

脚下一双红木屐，衬得白袜愈发醒目。

这装束，放在合宗是寻常打扮，可在这些常年与戈黄沙为伴、见惯了犷简朴的破军门弟中，却太过惊世骇俗。

几名年轻弟看得睛都直了，脸颊微红，却又舍不得移开目光。

“那……那姑娘的裙，也太短了吧……”

“你看她上的袜，都到大了……”

“嘘！小声！人家可是通玄境的前辈，你活腻了？”

狐小欺自然听见了那些窃窃私语。